“哈,果然隻有嘴皮子最厲害,一到動手的時候,就立刻逃之夭夭了。”龍鈺瑩見李鳳迤退下來,想都沒想就出口嘲諷道。
李鳳迤一點脾氣也沒有,對龍鈺瑩笑笑道:“咳、咳,好說,反正聽沈莊主說安排了四個人保護你們,所以我覺得總是你們這裏最安全。”
“哼!他們是保護我們,可不是保護你!一會兒你可別嚷著要我們保護。”龍鈺瑩道。
“龍姑娘,千萬不可,李公子是表哥的救命恩人,我怎樣都好,可是李公子的安危,必須要確保。”蘇彩彩在一旁道。
聞言,龍鈺瑩不甘願地又冷哼一聲,就聽蘇彩彩對李鳳迤道:“李公子,無論如何,我也會讓那四名暗衛先保護你的安危。”
“蘇姑娘你放心便是,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是同伴,每個人的安危都一樣。”李鳳迤這樣說著就不再多言,而是看向木成舟和荊天獄的方向。
剛才暗器隻為攔截,共射傷四匹馬,蘇彩彩、龍鈺瑩和其中三名捕快的馬匹僥幸無恙,還有一名捕快的馬匹也被一並射中。
此刻,木成舟和荊天獄分成兩個戰圈,蘇彩彩和龍鈺瑩被四名捕快保護在中央,李鳳迤一個人站在捕快圈外,這時他看向木成舟和荊天獄,就見木成舟一手木劍將劍網撒得細密淩厲且毫無縫隙,大半黑衣人都被納入他的劍網之中,而荊天獄掌刀一出,圍攻他的六名黑衣人立刻陷入膠著被動的狀態,他們從未料到對手的武功竟然高得如此離譜,縱使一時並未見落敗,頹勢卻已然十分明顯。
原本木成舟和荊天獄的武功就高得出奇,黑衣人根本不能與之相較,隻不過黑衣人人數眾多,又配合以陣法,才算是勉勉強強拖住他們二人。
荊天獄作為婆娑教教主,武功本就自成一派,而且婆娑教的武功向來秘傳,幾乎沒有人見過,再加上荊天獄自身情況特殊,他身上融合了婆娑教和魔道子兩種工夫,三年間他除了將這兩種工夫化二為一,自創了一套獨門武功之外,還一再研究當日圍剿他那十個人的武功路數,並一一尋找破解之法,如今他為求速戰速決,幾乎掀起了狂風暴雨,那六名黑衣人心下皆已駭然,才知原來他們對上了一個超級大魔頭。
但沒想到黑衣人還有第二批,就在兩方人馬酣鬥之際,自捕快後方又竄出十數人之多,那些人的目標正是四名捕快。
這四名捕快不愧為步如雲特地安排的,雖然比起荊天獄和木成舟來差得遠了,但跟黑衣人倒是在伯仲之間,隻不過這樣一來,對方人數上的優勢便壓過了捕快,四人堪堪攔下六人,還剩下六人便攻向了蘇彩彩、龍鈺瑩和李鳳迤。
蘇彩彩和龍鈺瑩的武功跟黑衣人便沒法計較了,以一敵一才一招,蘇彩彩的劍就被震得掉在了地上,而龍鈺瑩隻勉強對付了三招,口中已經忍不住叫了起來:“暗衛!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