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小木屋跟我離開時相差無幾,甚至連灰塵都沒有,也不知道餘棲暇是什麽用心,他雖然沒有找到秘籍,但似乎仍然派人前來打掃,但小木屋空了六年,若是小木屋裏真有什麽暗室密室之類,恐怕也早被餘棲暇發現了,而事實上,我父親是不屑做這些事的人,而且我在小木屋裏住了十年,也從來沒有發現過有什麽暗藏的秘密通道,所以我隻是重新翻找了一遍父親書房裏的東西,可是,除了他寫的字和收藏的畫卷之外,什麽也沒有發現。

我一直猜測餘棲暇六年來並沒有收獲,至少在剛才之前,不過不排除他已經找到秘籍的可能,於是趁著夜色,我偷偷溜進了餘棲暇之前的住處,也就是六年前餘棲暇關我的那個院子,他住在前院,把我關在後院裏,卻對玄門的人聲稱我因為父母突然離世打擊太大所以不願見人,逃出去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那裏,不過餘棲暇後來做了宗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搬到一直空著的宗主居處,那裏因為我們搬至小木屋的緣故就空置了,玄門裏又有專門的議事廳,父親幾乎不會去那裏住,最多隻是臨時居所,現在餘棲暇成了宗主,興許早就將那裏占領了。

不過沒想到餘棲暇並沒有搬到宗主的居處,而是仍然住在原來的地方,我去的時候他人在書房裏,他的武功不差,我故意弄出了點動靜,好讓他發現,然後我就露了麵,因為我是沈禦風的兒子,此刻出現在這裏,他就算找人來抓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其實他壓根不敢讓玄門的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說出了來意,說願意幫他找秘籍。

這是最快的試探方式,如果他已經找到了秘籍,現在勢必要殺我滅口,不過他聽說我願意幫他找,卻欣然同意,我於是跟他交換了一個條件,就是要他告訴我,當時那個突如其來出現與我父母交手的瘋癲女子的名字和下落。

然而就算是那時,餘棲暇還是沒有告訴我那個女子就是我親生母親的事實,他隻說那女子的名字叫鳳霖霖,她所處的教派正是被武林公認為三大魔教之首的玉麟教,鳳霖霖也就是玉麟教教主鳳玉麟的女兒。

然後餘棲暇告訴我,所有父親曾經住過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仍是找不到那本秘籍,他問我打算去哪裏找,我隻是跟他約定一個月後再去見他就離開了玄門正宗。

然而我這一離開,餘棲暇立刻派人在後麵跟蹤我,我故意讓那人跟蹤,而我的目的地是玉麟教,我想去一會鳳霖霖。

一路上我暗自琢磨父親教給我的心法,這心法看起來普普通通,練來練去也隻是基礎中的基礎而已,但我仍然覺得若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與秘籍相關的東西的話,似乎也隻能從心法中去尋找,那似乎是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餘棲暇坐鎮玄門正宗,他已是宗主,卻仍然得不到秘籍,那就意味著如果不是宗主親傳,那麽沒有人能夠得到,可父親傳授我心法的時候,我還不到八歲,那時父親沒理由會認定由我繼承他的宗主之位,尤其玄門正宗宗主之位並不是這樣決定的,總之我一時想不到秘籍的下落,也隻能先將這件事放一放,我之所以要去找鳳霖霖,就是想問問她當初到底為什麽她要殺上門來,還有她口中那句‘還我兒子來’到底什麽意思,雖然她瘋瘋癲癲的,但總有原因,所以我想先去找到她,設法了解背後的原因。

沒花幾天功夫,我就來到玉麟教所在的鳳凰山腳下。

玉麟教守備森嚴,闖進去費了一些功夫,不過我沒想到那個被困崖壁的人武功那麽高,這一路我幾乎沒有遇上敵手,不過就在快要接近總部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戴著麵具,用的是劍,他發現了我的存在,一劍就攔下了我。

也是因此我的行蹤被玉麟教的人發現,如果我隻是逃跑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但那人的劍法讓我感到非常好奇,他一句話都不說,更令我感到在意,而且在打鬥的時候,我好像能猜中他的想法一樣,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一時不願抽身逃走,之後玉麟教又出現了其他幾名高手,我不慎被打傷,就被教眾一擁而上給抓了起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待遇很好,不僅被安排住在了清靜的後院,還有人伺候,然後就在我傷好的那一天,那個戴麵具的人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