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淩紫凨的野蠻霸道早就讓獨孤小邪習慣了,這暴打他一頓或許他還好下台。可是淩紫凨突然來這麽一頓煽情,可讓獨孤小邪不知所措了。
獨孤小邪雖然有很多次都有問天河如何安慰女孩子這個問題,可惜都是徒勞而返。不是他學不會,而是他問錯人了!
“那個……瘋子,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算我求你了!”
在獨孤小邪低聲下氣的哀求下,淩紫凨也是忍住了哭聲,鬆開手擦了一把眼淚,還用獨孤小邪的衣袖捏了一把鼻涕,讓獨孤小邪都不禁有些嫌棄,但是他哪裏敢吭聲?
淩紫凨緩過了情緒之後,又是變成一副野蠻的嘴臉,罵道:“你怕什麽怕嘛,讓我好好哭一下抱一下你不行啊!”
這可讓獨孤小邪有些尷尬,不過對於淩紫凨這樣的性格他也是多了幾分熟悉,而淩紫凨也是多了幾分女人的性格!
為了哄淩紫凨開心,獨孤小邪便是傻傻地摸著頭笑道:“嘻嘻,你有什麽好哭的嘛,我這不是還沒死嘛,再說了,你每次哭我都要倒大黴,我……”
唉,可惜啊,有些事就是事與願違,有些人就是嘴賤,不會說話還裝不是啞巴,這下好了吧!淩紫凨可不管個三七二十一,撲上去就是一頓暴打,這可比哭要解氣多了!
暴揍過後,淩紫凨也算是解氣了,冷靜下來後,又是心痛地幫獨孤小邪擦藥油。
“哎喲~瘋子你輕點,會疼的呢!”
“疼疼疼,真沒用,少羽可告訴我了,你在禁地裏偷偷修煉,修為大有進步,這點傷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麽!”淩紫凨可不跟他客氣。
獨孤小邪這可就納悶了,“修為跟痛這是一回事嗎?”
“怎麽就不是了?你看那些高手,能打的都不怕痛,你還是我們沁蓮仙派堂堂總冠軍呢,哼!”
這話可真是把獨孤小邪給塞死了,根本就無言以對。
淩紫凨很明顯還是在責怪他,說道:“你呀,有空閑著就給我省點心吧,少給我胡來胡鬧的,要不是月兒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我……對了,瘋子,少羽他……”
“你還好意思說少羽,你害得他差點就被趕下山去了,要不是天河向掌門求情,你現在哪裏還看得到他!”淩紫凨可把所有的錯都歸咎於獨孤小邪,可是誰又曾知道他是被冤枉陷害的?
“這怎麽會?要趕也是趕我才對嘛,都是我不好,掌門要責罰就應該責罰我才是!”獨孤小邪這次可沒有逃避責任,畢竟確實獨孤少羽比他還要無辜,甚至還有功勞才對!
淩紫凨卻是說道:“哼,這件事我可懶得跟你解釋,我現在可還生氣得很,算了,懶得跟你說,我要睡了,少來煩我!”
淩紫凨說著便是靠著樹幹歇息了。
獨孤小邪也是很納悶,為什麽獨孤少羽都要被趕下山而他不用呢?
見淩紫凨也沒有什麽心思理會自己,楚夢月又是睡著了,他便也不好去打擾,便是帶著沉重的心事躺了下去。
已經睡了好幾天,獨孤小邪可完全沒有睡意,睜著眼睛看著天空發呆,偶爾也回想一下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是下半夜了,沁蓮仙派一如既往的寧靜。而獨孤小邪剛想要再睡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不是獨孤雪兒的香水體香又是什麽?
平日裏獨孤小邪隻對吃的香味感興趣,沒想到一關係到獨孤雪兒,他的鼻子比狗還靈!
獨孤小邪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坐了起來,“奇怪,怎麽會有雪兒的香味?難道她三更半夜也來這裏?”
雖然這不太可能,可是獨孤小邪還是帶著好奇,站了起來,往反思穀外麵走。
當獨孤小邪來到反思穀入口的天道之時,果然是看到獨孤雪兒站在那裏,似乎在等著他一樣,這不禁讓他倍感意外。
“雪兒?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裏?”獨孤小邪看清是獨孤雪兒之後便是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獨孤雪兒微微笑了笑,輕聲說道:“是衛莊哥哥告訴我你已經醒來了,我就像來看看你,我還以為你已經睡了呢,怎麽樣?身體好點沒有?”
“嘻嘻,沒什麽事啦!”獨孤小邪被獨孤雪兒暖心的關心著,心裏有一股莫名的美滋滋,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衛莊會知道罷了!
“那就好!”
“嘻嘻,要不進來坐坐?”獨孤小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看起來就有些不自在。
不過這邊話還沒說完,獨孤小邪回頭看了看空****的反思穀,連個茅草屋凳子什麽的都沒有,還談個屁坐,便是尷尬地笑道:“要不還是我出去吧!”
“噗~”
於是獨孤小邪便是走出了反思穀,與獨孤雪兒站在石道之上聊了起來。
“雪兒,衛莊怎麽會知道我醒來了?我才剛醒的呀,可沒有告訴過誰!”
“這個我也不清楚,總之衛莊哥哥什麽都知道,不然我也不知道你來了沁蓮仙派!”
雖然獨孤雪兒擺明是在表明自己就是衝著他來的,可惜他一點也不機靈,哪裏明白她的心意。
“嗯,少羽也是一樣,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不過我覺得我特別對不起少羽,差點就害得他被趕下山去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最後掌門還是留下了他!”
獨孤小邪撓撓頭,問道:“雪兒,其實……禁地是我先闖進去的,少羽是為了救我才私出反思穀的,為什麽不是我被趕下山?”
獨孤雪兒回答道:“嘻嘻,沁蓮仙派可是天下第一修仙派呢,如果連你被陷害的都看不出來,豈不是被笑話?那個陷害你的人已經被趕下山去了!”
“哦~”獨孤小邪看來還是太小看沁蓮仙派了,也算是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沒事了!
“不過這次你們可是要被罰在反思穀呆半個月呢,咦,你的臉怎麽了?”獨孤雪兒突然看到獨孤小邪臉上的淤青,便是關心地問道。
“別提了,還不是被瘋子發瘋揍的,她可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