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那你肯定又是惹她生氣了吧,你可不能這麽說,紫凨姑娘和月兒是為了照顧你所以才申請到這裏來的,她……應該是對你很好吧!”

獨孤雪兒說到最後,語氣突然有些轉變,似乎感覺自己的這一番推崇並非發自內心,不過是說客套話罷了!

“她對我才不好呢,每次就知道欺負我,都不如少羽的一半,好歹少羽每次都把兔子腿給我吃!”獨孤小邪也不怕良心會痛,竟然是如此詆毀淩紫凨。

不過這話倒是讓獨孤雪兒覺得中聽,竟是有些沾沾自喜,說道:“這不一樣嘛,不過……獨孤公子,你喜歡紫凨姑娘嗎?”

獨孤小邪哪裏懂得女孩子的心思,一點也在意地直白說道:“這個喜歡嘛,又說不上喜歡,不過有些時候吧,又覺得喜歡,總之我也不知道啦!”

獨孤雪兒雖然明知道獨孤小邪很在乎淩紫凨,心裏早就已經有了底,可是親口聽到這話依然是會感到有些失望,心裏肯定是後悔自己這麽問了。

尷尬的獨孤雪兒又是弱弱地問道:“那……獨孤公子喜歡雪兒嗎?”

這次獨孤小邪可就沒有經頭腦了,不知道是這個問題太突然了還是不太適合從獨孤雪兒嘴裏說出來,總之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喜歡……不不不,我沒有……那個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那個……”

獨孤小邪向來說話口無遮攔,這說起假話來,可真是心慌不已,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是老實交代還是忽悠過去了!

不過他還是羞澀地泛起了臉紅,傻傻地摸了摸頭!

聽著獨孤小邪敷衍但有很明顯的話,獨孤雪兒心裏更多的還是喜悅。或許對於她來說,其實是她自己放棄了那個和獨孤小邪在一起的機會,如果那天夜裏在獨孤將軍府上的時候,他能夠勇敢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恐怕獨孤小邪根本就拒絕不了與她成親婚約的事情!

如今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而淩紫凨也明顯是比自己更占優勢,所以對於她來說還是會不甘心!

“噗~”

見獨孤小邪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看起來傻傻的樣子,笨重又滑稽,獨孤雪兒不禁笑了起來。

雖然說獨孤小邪不敢正麵回答,但是獨孤雪兒卻是知道他心裏還是喜歡自己的,甚至比淩紫凨還要多。

這個夜裏月色平平,可是獨孤小邪卻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浪漫過,也從來沒有知道原來聊天也可以這麽開心。

獨孤雪兒離開後,獨孤小邪做夢都會臉紅,大清早的不起床又是在睡懶覺還在夢裏偷笑,這不又被淩紫凨揪起來了!

不過這次獨孤小邪正式接受了熾雪劍,因為學會了冰凝決而又可以在淩紫凨麵前吹個一百年了,讓淩紫凨可受不了他!

盡管這個反思穀什麽都沒有,可是獨孤小邪的“守株待兔”還真是百試百靈,美味佳肴總是會自動送上門來。

由於修為已經提升了不少,獨孤小邪也開始學習禦劍術和其它一些簡單的靈術,不過他的平衡性不好,又不夠專心,所以成果並不大!

獨孤少羽雖然在靈術指導上不能起到很關鍵的作用,但是在冰凝決上卻可以略指一二,讓獨孤小邪漸漸地也可以駕馭“十年淩冰”境界了。

而淩紫凨的符咒鬼術隨著修為的提升也漸漸好了起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花樣越來越多,仿若有人在暗中教她一樣,就連獨孤少羽也疑惑。

楚夢月天性悟性就很高,在治療靈術上進步很大,可惜修為極限太低,要不停突破才行!

不知不覺就是過了半個月了,呆在反思穀裏是最後一夜了,獨孤小邪可興奮得不得了,高興得跳起來,“噢耶,終於可以出去了,真的是太好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無聊死我了!”

淩紫凨不禁鄙視了他一眼,說道:“你呀,出去以後可給我好好洗個澡,天天就你奔來跑去的,身上的臭味都要熏死人了!”

“嗅嗅~”

“有嗎?我怎麽不覺得!”獨孤小邪還自信地聞了一下自己,從來都不會注意這些東西的他又怎麽可能會覺得臭呢!

楚夢月便是笑了笑說道:“小邪哥哥,昨天你都把可愛的小兔子給熏暈了,噗~”

“嘻嘻,那個是意外嘛,我可就放了個屁罷了,誰知道它這麽不堪一擊嘛,對了月兒,你有沒有什麽藥草香草之類的?給我用著先嘛,不然你看這個瘋子嫌棄的,呆會又要說我的不是了!”

獨孤小邪自知盼胭脂水粉是沒希望了,畢竟他們兩個根本就不用這樣的東西,倒是藥草挺適合他的。

“哼,別說藥草,看著你就覺得臭,月兒,幹脆給他易個容好了!”淩紫凨不禁嘲諷道。

楚夢月又是笑道:“紫凨姐姐,易容術我還沒有學會呢,到時候把小邪哥哥整成豬頭弄不回來就不好了!”

“那行,就把他整成豬頭,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醜有多臭!”淩紫凨現在的修為也不比獨孤小邪高到哪裏去,要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所以都已經學會了找幫手了!

獨孤小邪才不在乎,說道:“豬頭又怎麽還嘛,這年頭可人人都喜歡抱著豬頭過年呢,咦,你還別說,好像離過年也不遠了吧?”

“過你屁的年,沁蓮仙派才沒有這種塵俗的東西,你呀,出去了可要找個機會和常青長老好好聊聊你爹的事,這樣拖下去哪是辦法!”淩紫凨說道。

“我爹……好吧,等我睡醒了就去找掌門吧!”

“哼,你可別給我睡不醒就好了,明天你要是不起來我可不叫你!”

“嘻嘻,又不是過了明天就出不去了,天河師叔還叫我時常過來這裏呢!”

“就你這還用叫,不出三天準保回來,下次我可不陪你了!”

“略略略,誰要你陪,不過我倒是覺得奇怪,反思穀怎麽會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