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我知道我欠你的是還不清了，隻是瘋子的寒毒我不得不解，就算是很渺茫，我也不願意放棄！”

“所以呢？”獨孤少羽轉頭看著獨孤小邪，臉上的笑意仍然一如既往，看得獨孤小邪都有些緊張地避開他的目光。

“我……我想去沁蓮仙派找我爹！”

恐怕炎離劍是淩紫凨最後的機會，獨孤小邪就算是撕破臉皮也不會錯過。

“然後呢？”

“我想我爹會理解的，飛升不飛升對於他來說我娘都不會再回來了，而且逆天飛升本來就會遭天譴，我這次一定會罵醒他。”

獨孤少羽不禁覺得好笑，以獨孤小邪與獨孤無痕的交情，這個勸說甚至比不上獨孤少羽去說一句話，“如果他不願意放棄飛升的執念呢？”

“那……”獨孤小邪一時間覺得為難，畢竟那始終是他爹，如若要打起來，他也算是大逆不道了。

“那你會把你爹殺了把炎離劍搶過來嗎？”

獨孤小邪不敢回答，至少他還分辨不了獨孤無痕與淩紫凨之間誰能為誰犧牲。

獨孤少羽又是笑了笑，“沒有炎離劍，你爹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沒有炎離劍，紫凨就不能逆天改命必死無疑，二者之間你隻能選一個，你回怎麽選？”

也許獨孤少羽才是最明白的人，不管是淩紫凨還是獨孤無痕，最痛苦的人都會是獨孤小邪，如此艱難的抉擇他又怎麽可能輕易給出一個答案？

獨孤小邪一時間感覺到頭疼不已，低著頭，就連回答的勇氣也沒有，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帶著幾分憂愁輕聲說道：“如果……如果可以重來，我真希望我現在還在春香樓裏做個低賤的打雜工，沒有瘋子，沒有我爹，隻有那些閑言閑語！”

是啊，想起過去那種沒有尊嚴的日子，獨孤小邪竟是會突然覺得那是一種福氣，現在卻是遠遠比不上那種卑微的心安理得。

獨孤少羽卻是覺得好笑，“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了？有些事是永遠也不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就想這個作者一樣，每一個故事都有一方主角會是一個悲哀，紫凨剩下的時間我想不多了！”

“……”

其實獨孤小邪也明白，不管他選擇還是不選擇，始終那都是一個悲劇。

“少羽，我很想知道，這些年你為什麽要活著！”

這個問題獨孤少羽不是第一次聽到，淩紫凨也曾問過他同樣的問題，隻是當時她敷衍過去了罷了。不過這次決然不同，他的回答必定是會關係到獨孤小邪的抉擇，敷衍隻會讓獨孤小邪更加的迷茫！

獨孤少羽也是沉默了一陣子，最後輕聲說道：“是為了等一個活著的理由也好，是為了找一個活著的理由也罷，也許這就是我為什麽還要活著吧！”

是啊，一個人已經沒有了活著的理由，那他為什麽還要活著？活著的意義又在於哪裏？

可是既然獨孤少羽還有活著的必要，那麽尋覓活著的理由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吧？

聽了獨孤少羽的回答，獨孤小邪也終於是有了抉擇，便是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就算失去了炎離劍，我爹也可以再找一個活著的理由吧！”

“如果他不聽勸呢？”

“那我更應該將自私的一麵還給他，如同當初他拋棄我一樣，那種一己私欲我想我也應該天生具有，他若是不聽勸，那我們就打，就算是搶也要把炎離劍搶回來。”

“憑你？還是憑我？以我們的修為又能耐他如何？”

“打不過也要打，打地過更要打，總之我是不會眼睜睜看著瘋子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