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獨孤小邪是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擠壓在心裏,實在是太累了,當他醒來時,已是躺在貞仙峰的茅草屋裏的**。
貞仙峰的夜色仍然是那樣皎潔,使得基本上看不到黑夜。
除了幽幽蟲鳴,還有獨孤少羽那悠悠的笛聲從無花亭傳來。
獨孤小邪睡久了,頭腦有些暈陀,便是半坐起來緩緩悶氣。
轉頭看著外麵,皎潔的月色照出來的樹影顯得格外淒涼,讓他不禁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種來自於遠久的記憶。
是啊,也許隻有小時候才會有這樣看著樹影的心思吧!
曾經總是盼望著有一天可以長大,然而長大之後才發現煩惱會越來越多,此情此景也就會越淒涼啊!
夜深了,瀑布卻未曾間斷,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如同飛流的星河一般完美無瑕。也正如此刻獨孤小邪的心一般,看似心如止水,實則淩亂無措。
獨孤小邪一如既往地來到了淩紫凨與楚夢月的窗前,看到她們睡得甜美安詳,他也是感到幾分欣慰。
即便是憂愁的目光也掩埋不了他此刻因為的心。
看過了淩紫凨與楚夢月之後,獨孤小邪便是禦劍淩空而起,直奔無花亭而去。
獨孤少羽確實是坐在無花亭裏,可是吹笛子的並不是他,而是坐在懸崖邊上的忍虎。獨孤少羽隻是遠遠地看著那個孤獨的身影和聽著那孤寂而憂傷的笛聲,就連輕輕的夜風吹過都會感到幾分淒涼。
獨孤小邪降落到獨孤少羽身邊,看著忍虎那孤單的背影,不禁皺了皺眉,輕聲問道:“少羽,忍虎他怎麽了?”
獨孤少羽微微笑道:“沒什麽,也許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吧!”
“他是來接你回去的?”
獨孤少羽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無奈輕聲說道:“我想他是來等我回去的!”
雖然兩句話的結果都沒有什麽區別,可是相對於他們而言,意義差距可就大了。
“那你如何打算?”
“我能做何打算?”
獨孤小邪萬萬沒想獨孤少羽竟然是把問題拋回來給他,但是他多半都能猜到獨孤少羽心裏想的還是淩紫凨的事。倘若是這件事沒有個結局,他也不會甘心回去吧?
獨孤小邪沉默了一陣子,思索著在冥界裏阿傑所說過的話,也是知道獨孤少羽不過是在等他做決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