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舞看著皇後,輕聲說:“舞兒,不願進宮,舞兒隻求能陪在他身邊就好。”
“他?”皇後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說的他可是皇上啊!陪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會隻有你一個,也不可以隻有你一個,看清現實你才能走的更長久。”
司徒舞眉眼也沒有抬,一直微微的垂著,又重複的說了一遍:“多謝娘娘好意,舞兒不願與人共享。”
皇後看著司徒舞冷笑著說:“不願與人共享?”語調立即染上了威嚴和冰冷。
司徒舞還是垂著眼眸不說話,牆角吃魚幹的貓已經吃完了,慢慢的踱著步子,又走到了司徒舞的身旁,一雙明黃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司徒舞。
皇後冷笑著看著司徒舞,司徒舞垂著眼眸不說話,一時,大殿裏再度陷入了靜謐的沉默,我坐在一旁,壓抑的難受,隻聽得到幾聲貓叫。
突然那貓叫聲猛地尖銳了起來,我轉頭卻看到,那隻肥大的花貓已經跳了起來,直直的朝著司徒舞撲過去,司徒舞麵色慘白的愣在那裏。
那隻貓跳到了司徒舞的腿上,司徒舞驚呼了一聲,向一旁躲去,卻連同椅子一齊向一旁側倒去,司徒舞驚呼一聲,掙紮著想要抓住什麽,卻隻弄得桌上的茶盞碗碟碎了一地。
我急忙起身,焦急的跑過去察看,司徒舞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麵色慘白,身上沾著茶水,狼狽不堪。
“大夫!快叫大夫!”我抬頭朝著皇後說道。
皇後正靠坐在椅子上,把玩著自己的護甲,冷笑著說:“小畜生就是這樣,給它好處也不知足。”然後直接無視了我的要求。
我此下也心知,不能指望皇後找大夫來了,於是便要扶起司徒舞快些離開,隻是司徒舞似乎是疼的厲害,跌坐在地上起不來,我費力好大的力氣也是徒勞。
“砰”的一聲,內殿的門被猛地一下推開了,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皇上快步進來,徑直的走到了司徒舞麵前,“怎麽樣?”皇上擔憂的看著司徒舞。
司徒舞咬著唇,麵色蒼白的搖了搖頭,皇上眸色沉重,瞪了一眼皇後,然後回頭,對著門口的人,沉聲說道:“快傳禦醫。”
我這才發現,門口站著不僅是一眾的公公和丫頭,還有一襲白衣出塵不染的辰祗。
我默默的歎了口氣,原本想說,皇上怎麽這麽巧卡在這個時候進來,原來辰祗也跟著來了,這也就應當了。這也當真是像辰祗冰冷狠絕的風格。
原本我把玉佩塞給辰祗也是這個意思,這是現在情況有變啊!我也真是甚為無力了。
皇上心疼的查看著司徒舞的狀況,我這才發現,她胳膊被花貓撓出了幾道的血痕,手掌也被地上的碎瓷片紮破,一點一點的滲著血。司徒舞見到皇上來,原本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就全都爆發快來,拉著皇上的衣襟不鬆手。
皇上輕聲安撫著司徒舞的情緒,雙臂一張把她抱到了裏麵的床榻上。我心中甚為無奈,看來這回皇上必定是認定了司徒舞受了委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