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一切都是陰謀(1/3)
我心裏有些忐忑,又很委屈,可又不知道怎麽解釋清楚,就隻能一直沉默著。
過了好久,譚季川忽然收起打火機,看向我,“唐蜜,我這個人最討厭兩件事,欺騙和博同情,你反複利用你去世的女兒博取我的同情,又出賣了公司的機密,這已經觸到了我的底線,我不可能在容你了。”
我原本就委屈的要命,他竟然還說我利用女兒博同情,他何嚐不是碰到了我的底線。
我倔強的看著他,“譚季川,我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會相信嗎?”
譚季川沒有說話,隻用力的吸了一口香煙,吐出一個煙圈兒,在煙霧彌漫中,我看不清他的臉,車窗沒開,隻消片刻的功夫,狹小的空間已經煙霧繚繞。
直到我完全看不清他的側臉,他才緩緩開口,“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你好自為之,下午把你的東西搬走,律師會找你簽離婚協議書。”
我被他的話弄的遍體鱗傷,“譚先生,我原本已經打算跟你離婚了,現在正合我意。不過,即便是離婚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唐蜜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說完,也不等著他再多說什麽,就下車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來一場傾盆大雨,這樣,我就會分不清,哪些是外麵的雨,哪些是心裏的雨。
鼎華集團盛唐山水招標方案泄露的事情,最終被譚季川壓了下去,我也搬離了他的公寓,跟他辦理了離婚手續。
我又回到了那個出租屋,可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卻還是沒有結束。
李澤沐這麽苦心孤詣的算計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就在我想著怎麽對付李澤沐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周曉怡的話,她說她手裏捏著李澤沐犯罪的證據。
周曉怡因為我爸的事情,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在監獄了。
她坐在我對麵,比之前平和了很多,人
也枯瘦了,她苦笑,“真沒想到,第一個來探望我的居然是你。”
我有些詫異,李澤沐竟然來看都沒來看他。
他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
李澤沐那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三年很快就會過去的。”我輕歎了一聲。
周曉怡淡淡的笑了,“進來之後才發現,以前追求的那些名利地位跟自由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是啊。”我應了一聲,忽然就想起了譚季川的那句話,一個人如果做了選擇,就很難再回頭,可幸好,周曉怡還有回頭的機會。
“你這次來是為了李澤沐犯罪的證據吧,其實,他以前在鼎華的時候,就貪汙挪用了公司很多款項,證據我都放在了交通銀行的保險櫃裏,除了這些,還有他謀殺你的證據,你都拿去吧。”
周曉怡似乎已經看透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人接受了教訓會悔改,但是有些人,隻會變本加厲。
我按照周曉怡說的,找到了保險箱裏麵的東西,並第一時間交給了警察局,當天,李澤沐就被逮捕歸案了。
他在警察局看到我的時候,仍舊假惺惺的表示懺悔,“蜜蜜,女兒的事情……”
我冷笑的打斷他,“李澤沐,你相信報應嗎?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我的話一出口,李澤沐整個人都愣住了,“你……”
“如果你還能活著離開這裏,到時候我請你到女兒的墓地喝咖啡,讓她好好陪你說說話,你也可以盡情的懺悔,當然,前提是你能活著離開這裏。”
李澤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表情也跟著猙獰了,“唐蜜,你對我做了什麽?!警察為什麽抓我到這裏?!”
他終於原形畢露了。
我卻要他死都不能死個明白,偏就不告訴他,“有什麽話,你還是跟閻王爺去說吧。”
我故意嚇唬他。
他竟然真的害怕了,額頭都冒了冷汗,“唐蜜,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陷害你,是林振山指使我那麽做的,真的,我要是
不聽他的話,他就會辭退我,我不想再去賣早點了呀!”
我立刻提起精神,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李澤沐,你說的是不是盛唐山水招標方案泄露的事情?”
“是啊!蜜蜜,你相信我,我絕對絕對不是有意陷害你!還有上次在咖啡廳,那都是林振山指使我的啊!他就是想離間你跟譚季川,逼迫你們離婚,然後好讓他的女兒林沫嫁給譚季川,再借機謀奪鼎華的股份!”
李澤沐一害怕,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我終於能洗脫自己的冤屈了,這種比竇娥還冤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我把李澤沐的話保存下來,這才看向他,“可惜了,今天警察抓你過來,不是為了這些。”
李澤沐一愣,隨即才覺察自己上了我的套了,登時就惱了,“唐蜜,你他媽到底對警察說了什麽!”
我拿到了證據,懶得再多跟他說一句,憑著周曉怡的那些證據,他沒個十年二十年是出不來了。
我滿心歡喜的去找譚季川,剛到二十九樓,就聽到總裁辦公室旁邊的茶水間裏有人說話。
聽聲音,應該是趙文之,白景亭和鄭夕瑤。
“景亭,你說說,季川這次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利用完那姑娘就這麽一腳踢開了,最後還不忘讓那姑娘把李澤沐送進監獄!”
趙文之咋咋呼呼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原本還想過去打招呼,可腳步就那麽僵在原地。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立刻拿出了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李澤沐咎由自取,當初要不是他騙了欣欣,欣欣怎麽可能會大出血去世,這怨不得季川。”鄭夕瑤說。
“是,李澤沐是該死!可那個姑娘跟欣欣一樣,也是受害者吧!季川不但不同情,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最後的最後,還給人姑娘扣上這麽大一帽子,他明知道人姑娘是被冤枉的,還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了,這就是他對待棄子的態度!”趙文之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