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最狠的報複(1/3)

“不僅如此,季川還利用唐蜜對付了林振山,我也不讚同他的做法。”

一直沉默的白景亭終於說話了,隻是語氣卻不像是趙文之一樣,是帶了情緒的。

我這才恍然大明白過來,原來我在譚季川的眼裏,一直就隻是一顆棋子。

“話也不能這麽說,唐蜜家裏一開口就要一個億,誰招架的住,我看,這事季川做得對,咱們就別跟著操心了。”鄭夕瑤仍舊幫著譚季川。

我也終於明白了,原來譚季川說要我自己堅強,是因為他在一開始就決定要踢開我了。

“哎!人心都是肉長的,夕瑤你也別幫著他說話了,之前季川鬧的動靜那麽大,現在一離婚,那姑娘估計會被媒體炮轟死。”趙文之歎息。

我離開鼎華大廈的時候,手裏捏緊了手機,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反複不停的播放著他們剛剛的對話。

我就是個傻子,一直還把譚季川當恩人感激著,還想著跟他澄清上次的事情。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這麽的冤枉我,無非是想利用我去對付李澤沐。

如果真的像趙文之說的那樣,害死欣欣的是李澤沐,那麽,從一開始我們就都身在譚季川的局裏麵了。

他每一次的適時出現,也都像是電影情節一樣,是提前設定好的。

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人已經疲憊不堪,躺在**望著屋頂,我終於明白,在這個世界,軟弱和善良,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在出租屋裏臥床休息了幾天,身子逐漸的恢複了,期間徐悠一直來給我送些食物。

她知道我被冤枉的事情,一直想著要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我不想她操心,所以把錄音給她聽了。

徐悠聽完之後,登時火冒三丈,“我靠!人渣呀!他譚季川看著一表人才的,怎麽能做這麽卑鄙的事情!”

我苦笑,“或許在他們商人的世界裏,人就隻分兩種吧,墊腳石和絆腳石,我做完了墊腳石,成了他的絆腳石的時候,就被一腳踢開了。”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我一定要幫你討回公道!”徐悠

氣得夠嗆。

她很忙,我們平時不怎麽見麵,但是感情卻是很好的,徐悠是真的把我當親姐妹一樣對待的。

可是,憑著譚季川的身份地位,隨便動動小手指,就能把我跟徐悠碾成渣滓,我們又拿什麽跟他鬥呢。

現在隻賠上我一個就夠了,我不想徐悠再被我連累。

“徐悠,你別替我操心了,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我安慰她。

徐悠恨鐵不成鋼的白了我一眼,逼問,“你有什麽辦法,先說給我聽聽?!”

我哪裏能有什麽辦法,無非是不想拖她下水,隨便亂說的。

徐悠見我不說話,抬手捏住了我的臉頰,“我就知道你又騙我,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我趕忙問。

我擔心徐悠跟我一樣,掉進譚季川的陷阱。

“他用什麽盛唐山水的項目冤枉了你,我就從他盛唐山水項目的發布會毀了他。”徐悠說著,眼睛裏冒著發狠的光。

徐悠為人敢愛敢恨,做什麽都沒有太多顧忌,全憑自己的喜好。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她的灑脫。

“盛唐山水的招標方案不是泄露了嗎?他們怎麽還會有什麽發布會?”我疑惑。

徐悠冷笑了一聲,“這就是譚季川的高明之處,他利用你們所有人,給林振山設了個陷阱,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所謂的泄露的招標方案,隻是他精心準備的贗品。”

聽徐悠這麽一分析,我才明白過來,怪不得白景亭會說那樣的話。

“所以,林振山當寶貝似的拿去競標的方案,隻是譚季川的誘餌,這樣一來,譚季川不僅能拿出更好的方案,也把林振山的方案掌握在手心裏。”

這麽分析下來,我一陣心驚,到底是怎麽樣可怕的人,才能謀劃的如此天衣無縫。

“看來你還不算太傻。”徐悠哼了一聲,把我的手機拿了過去,坐到了電腦桌前,“我先拷貝一份。”

我還是有些擔心,“徐悠,你打算發布會怎麽做?”

“當著所有媒體的麵,把這些音頻給播放出來,讓他譚季川身敗名裂

!”徐悠發狠的說。

看著徐悠的樣子,我也下了決心,不能再軟弱下去了。

鼎華集團的發布會是在三天後,這三天我跟徐悠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了當天負責發布會電子設備的工作人員。

不知道徐悠用了什麽手段,竟然弄到了門禁卡。

發布會當天,徐悠給我弄到了一個記者證,我混在了大批的記者當中。

很快,我就看到譚季川一身筆挺的手工西裝,步履生風,麵帶笑容的坐到了寫有他名字的銘牌後麵。

盛唐山水項目是政府今年最大的規劃項目,而且又在京都的城市中心,備受媒體和社會的矚目。

這次發布會,不僅是鼎華國際的高層出席,京都市長也列席其中,還有許多其他相關方麵的官員,陣仗十分龐大。

很快,鄭夕瑤一身旗袍上了台,原本就端莊穩重的美人,此刻更是別具一股韻味。

她開場白之後,又請市長做了指示,各部門領導也都講了話,最終,輪到譚季川發言了。

他依舊身姿挺拔,讓人一眼難忘,不因為對我的冤枉而有任何的改變。

剛開始徐悠提出發布會公開那些錄音的時候,我竟然還有所猶豫,現在看來,對他,我根本就不用手下留言。

譚季川拿起話筒,剛要開口,我就先他一步站了出來,“譚總,還記得我嗎?”

我從人群中,一步步的朝著譚季川走了過去,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我。

譚季川看到我,墨黑的眸子微微一沉,聲音也隨之漸冷,“你來做什麽?”

“譚總,你冤枉我的事情還沒了,你覺得我不應該來麽?”我笑著反問他,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

即便我現在心已經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譚季川皺著眉頭,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唐蜜,別在這裏胡鬧,有什麽話回頭再說。”

我不理會他,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譚總,是你告訴我,這個社會沒有人會同情你的軟弱,想要不被欺負,隻有自己強大起來,所以,今天我來了,帶著送給你的謝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