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對著幹(1/3)

我被她說的心裏一動,我不是想不想知道,而是特別想知道,我想知道,為什麽我痛不欲生,而譚季川卻可以做到雲淡風輕。

“看吧,雖然你心裏清楚,季川哥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肯定還是想得到一個答案,想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苦苦掙紮。”林沫像是一個愛情專家,分析的頭頭是道。

“所以呀,我這也算是成全你,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不要再跟我搶季川哥。”

林沫的話讓我覺得幼稚可笑,覺得她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可是,對於她的提議,我又是那麽熱烈的想要得到答案。

我內心起伏萬分,麵上卻矯情的強裝不在意,因為我怕得到那個否定的答案。

“唐蜜,其實我喜歡季川哥好些年了,看他身邊一直有一個鄭夕瑤,我就一直等,終於,等到鄭夕瑤從他身邊徹底消失,所以我不會允許你這個變數,再破壞我的愛情。”

林沫說的理所當然,仿佛,我就應該為了她的愛情讓路。

我覺得可笑,問她,“如果譚季川真的愛你,又何苦讓你等這麽多年,既然他不愛你,你再做多少努力都無濟於事。”

“錯了!”林沫很篤定的打斷我,說道,“但凡是美好的事情,都需要我們去努力爭取,愛情也是一樣,沒有什麽東西,是理所當然的就歸你的!”

我望著林沫稚氣未脫的臉,驚訝於她所說出的話。

是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理所當然就屬於我們的。

於我而言,譚季川也是如此,我以前總是覺得他對我的好理所當然,可事實上,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我就像是一個沉睡的人,被人狠狠的當頭一棒,徹底的被敲醒了。

我望著林沫,語氣堅定,“我不會放手的,你死心吧。”

林沫先是一愣,隨後一臉的鄙夷,“既然你不怕死,那咱們就公平競爭,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我林沫什麽手段都用的出來,而且敢做敢當,不像鄭夕瑤,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林沫向我挑釁著,可我對她,並沒有像鄭夕瑤那樣反感,反而覺得她真實了許多。

林沫抬手看了眼時間,說道,“好了,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你死心了。”

她帶著我去了城郊的一家廢棄的化工廠,我們下車的時候,竟然看見了譚季川那輛黑色的奔馳。

林沫眼底劃過一抹難以置信,嘴裏喃喃著,“不可能,季川哥怎麽會特地趕來救這麽一個土氣的女人。”

“所以,你可以死心了。”我淡笑的著看向林沫。

林沫卻冷哼了一聲,傲嬌的扭著身子進了廢棄工廠。

我搖頭失笑,心裏踏實坦然了許多,譚季川並非冷情。

意料之外的,裏麵忽然傳來了林沫的尖叫聲,我精神一繃,立刻衝了進去。

剛好看到林沫正被一個工人挾持著,鋒利的匕首就放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老吳上次,直接得到了1000萬,我們這次也豁出去了!”其中一個工人朝著譚季川嚷嚷。

“就是,跟蹤了這小子這麽久,這次終於讓他落單了,要是不狠狠的宰他一筆,這幾天就白忙活了?”另外的工人附和著大吼。

我一見這種情況,立刻悄悄退出去報了警。

等再回去的時候,譚季川已經救下了林沫,可他胳膊上被劃了一刀,正冉冉地流著鮮血。

我嚇得不輕,立刻跑了過去,攔在他跟前,朝著那些工人大吼,“叔叔伯伯,你們冷靜一點,吳叔已經被警察控製住了,他犯的可是綁架罪,就算給再多的錢也無福消受,難道你們也想像吳叔一樣嗎?!”

“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們可是聽說了,老吳已經被人送出了國。給了大把的錢供他享樂。”為首的工人朝著我喊。

我不知道這是誰散布的流言,又是誰慫恿這些工人對付譚季川,可我知道,譚季川受了傷,現在必須要立刻去醫院。

“叔叔伯伯,你們現在就是把我們困在這裏也拿不到錢,不如這樣,你們先放譚季川回去,我留在這裏給你們做人質。”我跟他們商量。

隻是,不等工人反應,譚季川就爆了粗口,“給老子閉嘴,滾蛋,這裏沒你什麽事。”

“你他媽才給我閉嘴!”我怒吼了一聲,看向一旁的林沫,“還愣著幹

嘛?趕緊帶他去醫院!”

林沫這才如夢初醒的反應過來,“季川哥,我們快走吧。”

譚季川卻不理會她,長臂一伸直接把我扯到了他身後,“老子還沒落魄到需要女人來保護。”

他手臂上傷口不淺,鮮血還在冉冉的往外冒,我當時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不去醫院還想幹嘛,難道跟這些個工人們拚命嗎,譚季川,你要是還有點腦子就趕緊跟林沫走!”

我這邊剛吼完,外麵忽然衝進來一群警察,把我們所有人給團團圍住了。

很快,局勢得到了控製,譚季川也被送去了醫院。

醫生在處理室幫他消毒傷口,可由於時間太久,他身上的襯衣已經跟傷口粘在了一起,傷口處的皮肉外翻著,看上去異常觸目驚心。

林沫當時就哭了,鼻涕眼淚一把抓,譚季川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朝著她嚷嚷,“煩死了,都給老子出去。”

我站在一旁,心疼的要死,可麵上卻強裝鎮定,“都傷成這樣了,還堵不住你那張爛嘴。”

譚季川怒氣衝衝的瞪著我,我也瞪著他,我們兩個就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最終,還是他敗下了陣來,把頭別到了一邊,不再理會我們了。

醫生剪開譚季川傷口上襯衣的時候,林沫哭的更傷心了,估計是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麵,被嚇到了。

我心上也像是被刀子劃了一下似的,疼得揪心,可隻能沉默的緊咬著下唇。

我不轉睛的盯著譚季川,傷口沒放麻藥,很快,他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可表情卻是紋絲不動,好像傷口不是長在他身上似的。

我看了心疼,不由自主的從包裏掏出紙巾,去擦他額頭的汗水。

可譚季川卻嫌惡的看了我一眼,躲了過去,“你能不能別過來煩我。”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林沫就順勢奪過了我手裏的紙巾,把我擠到了旁邊,“季川哥,我來幫你擦哈。”

我原本以為譚季川肯定會拒絕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毫無反應,任由林沫細致的將他額頭的汗水擦幹淨。

他這是擺明了跟我對著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