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差距(1/3)

我也不想自討沒趣,索性就站到旁邊看著。

等傷口處理幹淨之後,醫生才說傷口太深太長,需要縫針處理,然後把譚季川帶去了治療室,我和林沫也被隔絕在了外麵。

林沫望著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唐蜜,看到了吧,季川哥為了救我受了傷,你這回應該死心了吧。”

我對林沫徹底無語,她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愛譚季川嗎,怎麽都這個時候了,腦子裏還想著這些事情。

林沫見我不說話,又補充,“我比你年輕漂亮,家世又比你好,我跟季川哥才是門當戶對,唐蜜,你最好知難而退,不要搞得自己難堪。”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簡直幼稚至極,“林沫,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明知道譚季川趕去廢棄工廠是為了什麽。”

林沫臉色一變,拿出她大小姐的架子,“那又怎麽樣,現在季川哥根本就不搭理你,他在乎的是我。”

在我眼裏,林沫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我也不再跟她爭執,隻安靜的等在治療室外麵。

過了20分鍾左右,治療室的門才重新打開,譚季川從裏麵走了出來,右側的手臂包了厚厚的繃帶,白襯衣的袖子也被剪得零零碎碎的。

可即便如此,也不有失他硬朗的氣質。

在他進治療室的時候,我就已經打聽好了,他雖然隻是皮肉傷,但為了避免感染,最好還是要住院一周,等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再出院。

可譚季川一出來,就大步的朝著醫院外麵走,壓根就是把我當空氣。

我也不管他的冷漠,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張開雙臂擋在了他跟前。

“我已經給你辦理好了住院手續,你今天不能走。”

“讓開。”譚季川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要不是胳膊受傷,估計他又要把我推到一邊了。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跟他死磕到底,他不住院,我不罷休,最後在我的死纏爛打之下,譚季川終於乖乖的進了病房,隻不過,臉上的嫌惡和不耐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靠著坐在病**,林沫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會兒給他削水果,一會兒給他講笑話,兩個人相處的不亦樂乎,譚季川也難得的輕笑出聲。

我靠在窗口,看著譚季川臉上俊逸自然的笑容,心裏就悶的難受。

很快,有警察過來了解情況,做了口供,警察離開的時候,我追了出去,詢問他上次衝突事件如何解決。

警察告訴我這還需要上麵的人發話,他們也不了解情況。

我隻能又悻悻的回了病房。可回去的時候,林沫正親手給譚季川喂水果,而譚季川也是一臉的享受。

真他媽是嗶了狗了!

我心裏的火氣噌的就燒了上來,可我又隻能忍著,不能發作。

後來趙文之來了,又

是跟我追問徐悠的事情,我這才想起來,立刻給白景亭打了個電話,白景亭沒接,我又給徐悠打了過去,可徐悠的電話仍舊是關機。

趙文之看著我的臉色,直接跟我發飆了,“唐蜜,你他媽還拿不拿老子當朋友,現在徐悠懷著孕,她要是有什麽閃失,老子他媽跟你沒完!”

我心裏原本就著急,被趙文之這麽一吼,也壓不住火了,“你自己做出的荒唐事,還好意思找我來大呼小叫,實話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徐悠現在在哪裏,但是她早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遇到了麻煩,白景亭已經去找她……”

我的話還沒說完,趙文之就急匆匆的走了,跟早晨白景亭的反應如出一轍。

我站在原地,心裏亂極了,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在幫徐悠還是在害她。

可是事實上,有些事情我們終將要麵對,逃避,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

我看了一眼時間,大概到中午了,譚季川跟林沫在裏麵打情罵俏,我就苦逼的去給他買午餐。

我想著他受了傷,特意跑了老遠,給他買了鴿子湯,還有他平時喜歡吃的飯菜。

我怕飯菜冷了,特意抱在懷裏,可我回到病房的時候,他跟林沫兩個人正吃得其樂融融。

我就跟個傻子似的,呆呆地站在門口,譚季川的視線越過林沫看向我,在看到我手裏抱著的飯菜的時候,眼底明顯劃過一抹戲謔。

“我們以為你走了,沒準備你的午飯。”他涼涼的說。

準備你媽個頭。

我當時被他氣得七竅生煙,衝動地把懷裏的飯菜,全都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扔完之後我才想起來,裏麵還有我自己的午飯。

譚季川眼裏的笑意卻更濃了,他甚至樂嗬嗬地朝著林沫笑了笑,說她今天中午買的飯菜味道真不錯。

我被他氣急了,卻一點點的冷靜了下來,同樣帶著笑意走了進去。

我坐在他病床的另一側,故意握住了他受傷的手,故作溫柔的說道,“譚季川,我記得當初你為了拒絕某人,可沒少耍手段,怎麽現在為了氣我,也能勉為其難了?”

譚季川眼角帶著笑意,可看我就像是陌生人一樣,他說,“聰明的女人看破不說破,省得讓自己難堪。”

我沒理解他的意思,於是反唇相譏,“我看難堪的怕是你吧,想用這樣的手段讓我嫉妒,譚季川,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幼稚了。”

譚季川的眸色暗了暗,臉上似有諷刺的笑意,他用左手掰開了我的手,這才說道,“唐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這麽做,無非是想告訴你,我對你已經徹底的死心了,希望你不要再死纏爛打。”

那一刻,我真想狠狠的抽他一巴掌,然後再義無反顧的轉身離開,可事實上,我卻是義無反顧的飛蛾撲火。

執拗地追

問他,“為什麽?!你明明知道我跟許晗是一個誤會?”

“我已經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把握。”譚季川冷冷的開口,臉上笑意全無。

佛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而我認為,人生的這八苦,其實就隻是一苦,放不下。

就像我跟譚季川,在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之後,他放不下他的原則,我放不下他,所以,受苦的注定是我。

就在我出神的空當,林沫已經過來拉扯我了,“季川哥已經表態了,你現在可以死心的走了吧。”

我甩開林沫,定定的望著譚季川,說道,“我唐蜜決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譚季川,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就請你不要再管我的閑事,我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我說的很絕望,就像是破釜沉舟,在等待他最後的救贖。

其實,我挺恨譚季川的,我寧願他對我徹底的無情,也受不了他這樣的若即若離,冷眼相待。

我盯著他,他閉著眼睛沒說話,烏黑的頭發與睫毛打成一片,像是睡著了一樣。

我知道他沒有睡,隻是單純的不想再理會我,大抵,他還是想給我保留一絲尊嚴吧。

我得到了他明確的答複,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

走的時候,林沫開心的幾乎歡呼出聲。

我從醫院出去,卻是沒有走,找了個角落守在醫院門口,果然。過了沒有五分鍾,林沫就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看她樣子也知道,譚季川拒絕她的態度該有多決絕。

等林沫走了,我才又轉回了譚季川的病房,可我沒想到,林沫的灰頭土臉,不是因為譚季川的拒絕,而是因為鄭夕瑤去了。

看著他們兩個在裏麵交談,我站在了門口沒進去,想聽聽他們究竟會說些什麽。

“季川,唐蜜已經背叛了你,你又何苦為了她受這麽重的傷。”鄭夕瑤的聲音裏帶著哭腔,估計是被譚季川胳膊上厚厚的繃帶給嚇住了。

“夕瑤,”譚季川沉吟著開口,語氣鄭重而又低沉,“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應該清楚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唐蜜有沒有出軌,你我都心知肚明。”

鄭夕瑤似乎有些詫異,可就是死不承認,“唐蜜拿了許晗1000萬,又跟他一起開房,即便這樣,你都選擇信任她?!”

“是。”譚季川語氣堅定,聲音更加的沉穩了,“因為我了解她。”

不因為我告訴他的那些證據,不因為我的解釋,僅僅是因為他了解我。

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一瞬間,自己簡直無地自容,原來,我跟他差的,不僅僅是身高和地位。

鄭夕瑤冷笑,“如果你真的那麽信任她,又何必跟她分開,季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