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懷裏主動抱住了他的女人回抱著更緊更緊。聞著從她的發間透出來的幽香,才道:“還冷嗎?”
項楚嫣本來一個人也沒有什麽,她前世今生這麽多的變故都挺過來了,結果現在呢?不過是這個男人隨口的一聲問候,卻都會讓她心口微酸,項楚嫣,你這是怎麽了?
項楚嫣不由得在心口問自己,但是她卻是很主動的把自己冰涼的小臉放在了男人的脖子的位置磨蹭著。
“小野貓,你怎麽不說話?”陶昕承在黑暗中皺眉,他隻聽到了她吸鼻子的聲音,不由得把自己身上的鬥篷更加包裹的緊了一些,隻有毛茸茸的一個腦袋露了出來。
“陶昕承,我冷。”
項楚嫣語氣中不由得帶著濃濃的委屈,她撇著嘴。
陶昕承把她整個人往上撈了撈,不是很亮的月色灑在了項楚嫣的小臉上,其實還是瑕不掩瑜,隻不過他卻下意識的伸手把她緊抿的嘴角牽了牽,似乎感覺到了心疼。
項楚嫣卻不管不顧,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在他的懷裏扭了扭,狡黠的就好像是一隻狐狸,說道:“陶昕承,我用什麽身份去你軍營裏麵好?”
這個問題他似乎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立刻說道:“我的貼身侍衛。”
項楚嫣聞言不由得笑彎了眼睛,她的眼睫還帶著水汽,陶昕承笑道:“又怎麽了?不滿意?”
“哪敢阿,我這是在讚同你的建議,你可真的是英明神武聰明絕頂呢!”項楚嫣這些話張口就來,她仰著頭臉頰邊的頭發有幾縷落了下來,看上去乖乖的模樣倒是讓陶昕承十分受用。
“得了,不忠誠的話不聽也罷。”陶昕承卻是怎麽也可以聽得出來,現在她不過是隨口忽悠,她眼裏的促狹哪裏騙的了人呢?
“喂,我是你的貼身侍衛是不是說明我和你就在一間房了?”項楚嫣說著,讓陶昕承一瞬間卻有些失神,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隻是微微的頷首說道:“這是自然,不然怎麽是貼身侍衛呢?”
項楚嫣輕哼了一聲,現在她和他已經破了男女防戰了,其實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傳統的人,而且經受過現代教育的女人和這裏的風俗到底是不同的。
不過,項楚嫣卻不敢把這些言論貿然傳出去,畢竟,這種事情來不了優越感,這裏的規章製度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我隻是問問,還是很高興阿!”項楚嫣把自己頭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趕了出去,這個時候才看著陶昕承的眼睛,她才發現,經過這麽一會,身體都變得暖和了很多了。
可是,她卻不想和這個發熱源分開了,不由得想發揚自己耍無賴的本事,可是盡管她不這樣,陶昕承也舍不得放開她的。
他一隻手拖著她的身子慢慢的讓馬兒往前走,兩個人的影子模糊的移動著,這個時候天空上的月亮慢慢的被流雲遮住了一部分,兩個人在距離軍營還有一段距離。
項楚嫣卻有些不太自在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在陶昕承的懷裏,不由得問道:“將軍,作為你的貼身侍衛,就這麽直接進去嗎?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項楚嫣說著,不由得笑了出來,她的惡趣味陶昕承怎麽不知道,不過也不在意和她這樣幼稚的小打小鬧,似乎都變成了生活中的調味品了。
“是啊,你是我的貼身侍衛。滿意了嗎?”陶昕承無奈的口氣讓項楚嫣嘴角不由的上揚,她卻不會真的這麽做,畢竟,還不想真的讓旁人對她剛進去,第一印象就是很“特殊”。
於是,拐了個彎說道:“我還不想特殊對待呢?”
陶昕承笑得胸腔作響,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項楚嫣的發香,仿佛有可以讓他心情安定的味道,這種魔力,也隻有她可以給予了。
“傻丫頭,你就是特殊的,還怕什麽?”陶昕承說著,項楚嫣卻不讚同,她把自己的雙手解放,搭在他的胸前。
嘟囔道:“陶昕承,我是認真的好不好,我可不想讓別人以為你好男色……”
項楚嫣說著,不自然的咳了咳,就發覺自己的嘴唇被咬了一口,她氣極了,卻對上了男人的火熱眼神。
卻是極其認真的,他薄唇開合:“是你,男女又有什麽分別?”
項楚嫣仿佛沒有聽到這句話似的,她眨了眨眼,還沒有接受這種大膽又前衛還撩人的話語,是從他的口中吐出來的。
半晌,還看著他愣住了的項楚嫣被一隻大手捏住了臉頰,她吃痛,這才岔開了他的手,說道:“你這是幹嘛?會痛誒!”
“怎麽不說話,你是凍傻了?”陶昕承把她的身體扶正了,兩個人說著,遠處的火光還有一片紮營的帳篷由遠及近,看的很清楚。
“陶昕承,你當我下去吧。”項楚嫣不由得有些著急,她這些話怎麽都隻是說說而已,其他的嘛,也不想在仔細的說什麽了,畢竟,什麽都沒有在這裏給別人的第一印象重要。
她又不是什麽女流氓,而且,她之後還要這裏呆很久呢?有一段時間了,被別人用有色眼鏡看著,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怎麽突然膽小了?”陶昕承說著,也不讓她著急上火,而是輕輕鬆鬆的抱著她的胳膊下位置。
下一秒項楚嫣就落在了地上,而陶昕承也和她一起下了馬。
“現在可以一個人走嗎?”陶昕承說著很認真,他倒是不在意那些人是怎麽看的,而是現在項楚嫣應該是被風吹凍了,他也不想讓她第一天來就生病了。
項楚嫣要是知道陶昕承想到的是這樣的一件事,她估計會捧腹大笑,畢竟,感冒什麽的,對於她說,也是見怪不怪了。
“我怎麽不能走了?還是說,你打算抱我回去?”項楚嫣不過是開玩笑的,這樣說著,但是,她看著陶昕承眼裏自己的倒影,是這樣的清晰的時候。
他似乎真的有這種打算,項楚嫣不會懷疑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堅持太久,因為現在就看到一個士兵走了過來。
來的人大蔥鼻子,眼睛不大不小,但是他的目光對陶昕承卻是及其尊敬的,項楚嫣此時卻因為有另一個人介入了,也不好和陶昕承表現的太親近了一些。
“將軍,那邊的浴湯已經準備好了。”隻看到他說著,陶昕承就應了一聲,道:“你下去吧。”
陶昕承說完,那個大蔥鼻子士兵就離開了,陶昕承這才把項楚嫣帶著,她還不知道那個士兵準備的高大上的洗澡水其實是陶昕承準備給她洗塵的。
裏麵的設施的確不如在之前的任何一個地方好,不過,卻也是看得出來用心了,畢竟,項楚嫣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