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到一個巨大的木桶正放在了這其中的位置,旁邊白色香皂是唯一的清洗工具,項楚嫣也並不是真的大小姐,隻不過突然之間感覺到了這來之不易的熱水澡,其實應該相對來說很簡陋的。可是,項楚嫣卻嫌棄不了它。

“楚嫣,軍中條件不比在城裏,你且用著……”看到項楚嫣沒有動作,陶昕承以為她是嫌棄了,說話哄她,卻沒有想到項楚嫣突然轉過身子抱住了他。

陶昕承怎麽說也是一個大男人,而他的懷裏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有了皮膚之親,現在哪裏還做的了柳下惠?

她隻覺得今天的自己太矯情,太容易感動了,否則,為什麽會這麽容易就心軟?陶昕承卻因為她的動作而眸色變得深沉。

“小東西,你再不進去洗,水要涼了……”陶昕承說著,項楚嫣這才點了點頭,她別開眼,發現某人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項楚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囁嚅道:“將軍還在這裏做甚?我要洗澡了。”

陶昕承確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說道:“我來幫你洗一洗如何?”

就算是生在開放的時代的項楚嫣,也不免羞紅了臉頰,她望著陶昕承的眼睛,裏麵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心下也做了決定,雙手推著陶昕承的胸膛,一邊道:“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洗澡就好了……”

這裏麵隻有燭光照亮,陶昕承看著麵前的小女人,她很少露出這樣嬌羞的一麵,倒是讓他不想再做君子,不過也不好鬧她,隻得把自己身下的雜念壓下去。

項楚嫣看到陶昕承走出去,把門帶上之後,她才滿意的褪去衣裳進去好好的衝洗了疲憊不堪的身子,皂角的香味隻有一些,比不上之前用的精油香料,不過,項楚嫣卻覺得十分滿意了。

把微微濕掉的頭發放在腦後,她的換洗衣服還是之前的白色裏衣,隻是外麵的衣袍還是原來的那個,剛剛打開門,卻看到了剛剛那個大蔥鼻子的士兵。

“白侍衛,將軍讓我帶你去他的營帳。”他說著,便往前麵走去,項楚嫣卻不免臉上一熱,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臉頰上,才是安慰自己,隻不過是因為洗澡造成的。

整個軍營的周圍是一片火把圍繞,看著那些將士們徹夜不眠,項楚嫣才感覺到了生命的重量,有時候覺得輕鬆,是因為有人負重前行而已。

“謝謝你了。”項楚嫣來到了最中間的一座營帳前,她對那士兵道謝,隻看到他連忙擺手,便走開了。

項楚嫣拉開簾子,隻看到在裏麵是一片地毯延伸的對麵,端坐著一個身影,在書案前麵,手中還有一支沒有停歇過的筆。

項楚嫣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她還沒有走近,陶昕承就放在了筆,項楚嫣悄咪咪的靠近反而停住了,她正俯身打算嚇一下他呢?

結果現在就變成了這樣了。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不過,現在項楚嫣卻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身邊的位置上,陶昕承一把撈起來她。

“幹嘛?”項楚嫣睜大眼睛問他,不過雙手卻勾住了他的脖子,陶昕承不由得失笑,對於她主動的小動作,都可以讓他心情變好。

不過,項楚嫣卻沒有忘記剛剛這個男人是如何一臉的愁緒和沉重,她看了一眼卻發現上麵好像是名單?

不由得問道:“你是要做什麽?”

項楚嫣話音剛落,就感覺陶昕承把自己抱著更緊了一些,他的下巴落在了她的發頂心磨蹭著,說道:“現在軍營中並不太平,我在調查一些事。”

項楚嫣原本隻是因為洗完澡舒緩後的身體現在卻不由得緊繃起來了,她看著陶昕承麵前的那疊紙,並不薄,這說明一個很大的問題不是嗎?

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項楚嫣有些不解,她太明白人心難測了,如今陶昕承要徹查這些人,對於軍隊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陶昕承說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項楚嫣不由得心疼了,可是她也不能分憂,就必須了解情況了。就聽到陶昕承娓娓道來。

“這是我們軍中新招進來的一批士兵,還有一些早就沒有了妻兒老小,如今隻有名字。”陶昕承說著,他看著項楚嫣把麵前書案上的這個紙拿了起來。

項楚嫣仔細的端詳,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些人都沒有了根,現在再追究這些問題,似乎也不是事。

畢竟,投兵到底還是那些窮苦人家的人多,現在想追究是想找到和他們有關的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的確是足夠讓人頭疼的了。

“現在軍中的士兵大都萎靡不振,軍醫都沒有查出來,長此以往……”陶昕承說著,他的擔憂無法掩飾住。

這個時候,項楚嫣也沒有辦法坐守旁觀了,同時也可以明白其實陶昕承並不是神,他有煩惱,也有沒有解決的問題。

“陶昕承,我陪你一起解決,你別皺眉了。”項楚嫣說著,就把手指放在了他的眉心的位置。

陶昕承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搖了搖頭道:“怎麽從前沒看出來你如此體貼?”

項楚嫣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她看著麵前的陶昕承,兩個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處,似乎比這黑夜中的燭光還要亮,比天上的星辰月亮還要奪目的,原來是心上人的一次抬眸而已。

“我是說真的,我來就是你的貼身侍衛,我又不是吃白飯的!”項楚嫣很認真的說著,陶昕承隻是把玩著她柔嫩的手心,她的指甲在麵前,是健康粉嫩的顏色。

項楚嫣說著,隻看到陶昕承卻沒有看她,不由得著急,捧住了他的臉頰,上麵的淺淺的胡渣有些紮手,但是項楚嫣也沒有放開,她看著陶昕承,而男人的眸色已經深沉。

“楚嫣,不要再靠近我……”陶昕承說著,他眼中的一縷火苗已經快要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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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楚嫣這時候已經跟隨著陶昕承回去了大帳,大黃也不知道跑去哪裏了,倒是項楚嫣一路上被陶昕承不說話,就這麽陰惻惻的目光弄的有些毛骨悚然了。

終於,還是項楚嫣忍不住了,她突然停下來看著陶昕承的背影,說道:“不知道將軍對我有什麽不滿?”

項楚嫣也是想不通了,他為什麽突然之間就不理她了呢?到底是為什麽?這麽莫名其妙的,難不成陶昕承也是戀愛之前一個人,戀愛之後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陶昕承聽到了背後項楚嫣好像是不服氣的輕哼聲,他按捺住心口的不滿,轉身說道:“白侍衛,不應該獨自行動?”

陶昕承本來也不想這麽就把早上的事情給蓋過去了,他隻要想起來那一群大男人都在項楚嫣的麵前袒胸,就是十分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