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這是要做什麽?等你們的事情完結了,再說其他!還有啊!我就算嫁過你,生過兒子又怎樣?若是被我發現你敢對我不起,那就不要後悔哦!”楚嫣掙脫了倆人的約束,扭身捏了捏陶昕承的臉。
一回身,奇楚已經甩手走出去,楚嫣略略有些歉疚,畢竟她的命,是奇楚用他的血換回來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他?畢竟他救過咱們呢。”楚嫣歎息著,毫無辦法。這倆人見麵,就沒完沒了的鬥氣,他也很為難好吧?
“你都不覺得,是他太小氣?嫣兒,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都是他自己想的!”陶昕承扳過了楚嫣的身子,看著她紅潤的臉,大手輕輕地撫了上去。
“怎麽辦?這一生都離不開你了!隻想要和你,生生世世的牽扯,糾纏,直到……”
“直到灰飛煙滅?”楚嫣很順口的接了一句,沒想被陶昕承一把堵住唇,很自然的低下頭,用唇去尋找女子……
“嗚哇!”門外梅香突然的一聲啼哭,讓楚嫣受驚般的瞪大了眼睛,她竟然忘記了,孩子已經餓了,卻是在等著她們呢。楚嫣慌慌張張的推開了陶昕承,就出去了。隻是一出門就漲紅了臉,奇楚也還在桌邊坐著,懷裏抱著梅香,小心翼翼的給她喂著粥,大概是梅香不適應吧,才掙紮著哭了出來,也隻是幹打雷不下雨,臉上連一滴眼淚都沒有,卻張著兩條小手臂,要楚嫣抱。
“這孩子,吃個東西都這麽難纏,我給她什麽都不吃呢!王喂她粥,也不肯吃呢。”莫氏無奈的歎息著,這孩子這麽小,心眼就那麽多了。除了楚嫣,誰的話都不聽呢。
“哦!孩子還太小,又沒了娘,自然就有了心眼了!這孩子已經很乖了。”楚嫣說著,把梅香摟進懷裏,接過了莫氏遞來的粥,慢慢的給孩子喂了起來。梅香當真很乖的,一口一口的把那碗粥吃了下去,不論楚嫣喂她什麽,都很乖的吃了,從不往外吐,也不鬧人。
“這丫頭還真是的……”莫氏笑著搖了搖頭,昨夜這孩子是跟她睡的,可是鬧了半宿呢,若不是娘娘身邊有人,她也就送過去了,可是娘娘身邊,有那個冰冷的人在,她也不敢造次啊!索性就抱著哄了半夜,最後是累的實在撐不住,才睡了的。
奇楚覺得自己是做不出來的,吃飯就吃飯,又不是沒有手,為什麽要用喂的?小孩子才要用喂的好不好?奇楚冷哧了一聲,起身離席,自顧走了。反正一會那人還得來大殿找他,在這裏隻怕說什麽,都是在看這倆人的恩愛,心裏很不舒服呢。
“嫣兒,我要走了,等我回來。”陶昕承還是有些不舍,畢竟這是自己的女人,孩子雖然不是她生的,但是也是她的孩子,要他怎麽舍得離開?
“好!我和梅香就在這裏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家。”楚嫣把梅香交給了陶昕承,無論當初發生過什麽,孩子是最無辜的啊!再說了,她已經沒有娘了,又怎麽能夠讓爹,也不親近呢?
“好!”陶昕承抱過了梅香,親了親她肉乎乎的臉,順勢就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按在了懷裏,仰起頭強製著眼裏的酸意。
陶昕承很快就走了,因為門外一直在催,也知道是奇楚故意的,陶昕承不在乎他這麽小心眼了,畢竟他擁有了,而他卻是失去了。
“你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呢。”奇楚的聲音裏不無譏諷,也很壓抑。他以為自己可以娶到的女人,就這麽再一次失去了麽?可是不然呢?連記憶都沒有,卻見了這人,還是那麽親近,而他卻已經失去了立場了麽?奇楚很不甘心,可是又無可奈何。
“你說呢?你若是可以,隻怕會比我更難舍吧?”陶昕承冷然的看了一眼奇楚,來之前,他就已經恢複了阿牛的樣子,這個身份在鷹族,還是很好使的。這裏的人幾乎都知道,奴隸阿牛的存在的。
“你是在我麵前賣弄麽?不覺得欠我太多,你會還不起麽?”奇楚很不舒服,就算是他們是夫妻,可是也不用這麽氣他吧?
“還不起又怎樣?老天總會給我機會還清的。”陶昕承抿著嘴,看奇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欠人的終究是要還的!”奇楚還想嘴硬,可是已經受不了陶昕承,那一副看見白癡的樣子了。
“還有完沒有?我記著呢,欠了你的,可是我不會用我的感情去還!若是我能用嫣兒去還你的情,那我又算什麽?你又是什麽?”陶昕承是很不想再囉嗦了,知道奇楚對楚嫣用了情,可是也不是這樣還的。
“我也不知道了,就是看著你們,總覺得心裏不舒服!”奇楚看著陶昕承,這會還有時間,奇南王還沒有來,就先和他說說又能怎樣?就是他心裏不舒服了,也不能怪他啊!是哪個女人太招人了,對吧!
“不舒服又怎樣?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麽?”陶昕承冷了臉,看著奇楚的眼眸,流露出了危險。
“奇南王到!”大殿門外有宮人尖著嗓子傳報,緊接著進來的一個錦衣華服,卻是肥胖臃腫的男子,就是奇南王,這人見了奇楚不但不行禮,還一臉倨傲的看著他。
“大膽南王,見了鷹王居然不拜?”陶昕承沒有出聲,奇楚身邊的人已經開口了,陶昕承看了一眼那人,像是個護衛。
“我隻拜我哥哥,至於你,小子,當年我沒有讓你死在深山裏,還真是小看了你了。”奇南王怪聲怪氣的說著,狹小的眼睛裏流露出了一抹鄙夷。
陶昕承眯起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奇南王,這人應該是沒有多少腦子的,在他的印象裏,南王是個凶狠殘暴的人,比他的哥哥差不了多少。
“你以為你坐在那,就是鷹王了?你做夢吧!”南王得意的笑了,他是覺得一切都已經在他手裏了,哥哥死了,那麽他就是這裏最大的,憑什麽要讓給眼前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看來王叔已經是成足在胸了?”奇楚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陶昕承,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了,就會被人看輕了去。就如他說的,當年若不是自己的母後太念親情,隻怕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