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麽多人,我還在這給你當累贅,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褚承安低下頭來,深情的看了她一眼:“雪兒,隻要和你在一起,死我也不怕。”
晴雪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越來越多的敵人朝他們刺來。
刀光劍影這個詞用在這裏真的不算過分,交戰的身影與血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血腥的味道在四周蔓延開來。
褚承安一手握劍一手緊護著晴雪,沒讓她受一點傷害。
“嘔……”由於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和不時傳來的震**,她終於受不了了,開始幹嘔。
“怎麽了?”褚承安見懷中的人有些不適,忙低頭問道,見她臉色蒼白,有些分心。
“沒,沒事。”
天殺的,早知道就帶上令牌了!搞得現在這麽忙。
風清瑤站在樹上觀賞著如畫般的場麵,勾唇一笑,趁亂發出兩根蝴蝶刺。
褚承安知道有暗器飛來,但實在忙不過來,用手臂一擋,將兩跟蝴蝶刺一同攔下。
“嗯……”由於力度太大,他吃痛悶哼一聲,沒多在意,繼續同敵人對抗,隻是他沒有發現那蝴蝶刺有些不一樣。
“哐”的一聲,陰陽劍從褚承安手中脫落墜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單腿跪倒地上,殺手趁機將二人拿下。
晴雪心中一驚,擔心的看著他,心裏沒有難過,隻是不想他受傷。
“承安哥哥。”她突然發現了他手臂上的蝴蝶刺,擔心變成了驚慌。
褚承安一笑,嗬,她終於承認自己從沒忘記他了。
風清瑤從樹上跳下,走到他們麵前。“嗬,怎麽樣?沒什麽花樣了吧?來人,把他們給本宮帶回宮去,先關機大牢裏,問過皇兄之後再做決定。晴雪,我的好‘妹妹’,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哈哈哈”說完,轉身離開。
“是!”殺手們將二人拆開,帶回洛水國。
季淵王朝皇宮內。
“稟太子,我朝鄰國巫黎想要兩國聯婚……”
“稟太子,我朝鄰國花燃送來貢品……”
“稟太子,最近中州山賊泛濫……”
“夠了,都給本太子退下!”
“稟太子,卑職不才,尋不得安賢王下落……”
褚承文剛要開口,一聽是關於褚承安的,立刻提起精神大嚷道:“你們都是白癡嗎?本太子養你們有何用?”
洛水國
一個小太監跑來,跪倒地上:“皇上,長公主已經將褚承安,晴雪二人抓獲,此刻正往這邊走來。”
風致逸從龍椅上站起,滿臉的欣喜,身邊的沉魚聽到這話也站了起來,不過表情卻是有分擔心。
“皇上……”沉魚似乎有話要說,但剛開口就被風致逸攔住:“等下,先隨我去看看他們二人。來人,帶路。”
沉魚很聽話的閉上了嘴,隻是沒有以前那麽高興了,不可能啊,他那樣對自己,被抓到應該很高興很開心啊,可自己現在算是怎麽回事呢。
風清瑤打大老遠就看見他們往這邊走來,咧開嘴笑著走去:“皇兄。你看,我把他們抓到了,這回,季淵馬上就要衰敗了。”
風致逸想了想。“瑤瑤,現在還不可以跟季淵說我們抓到了他們,需要過一陣子。”
“為什麽?”
“你聽我的就好,到時候我自有安排。”
“嗯,那他們先怎麽處置呢?”風清瑤指了指褚承安和晴雪,剛才她已經點了晴雪的穴道,而褚承安,誰叫他那麽傻一下子擋下了兩根蝴蝶刺。
“先把他們關起來,褚承安嘛,給我朝死裏整治,晴雪關著就好,為了不讓她連累到清水,我們要行火刑。”
風清瑤一驚。“你是說燒死她?”
風致逸不語,隻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沉魚站在原地不動,看著二人,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心頭湧到全身各處。
“沉魚小姐,我們還要將他們押到大牢,您請回吧。”看守的侍衛見她遲遲不走,隻好下逐客令。
沉魚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大牢內……
一下一下的抽打聲從十字架的那件牢內傳出,近身一看才知道是牢衛正在用鞭子抽打著褚承安。隻見他被綁在十字架上,頭無力的吹了下去,衣衫淩亂,一道道血痕透過衣服滲出來,有的地方的肉已經潰爛。嘴裏不住的小聲嘟囔道:“雪兒,雪兒……”
晴雪則被關在另一處,陰冷潮濕,陰氣逼人的牆壁,地麵讓她顫抖,牢頭送來的連豬都不吃的飯光聞味道都可以嘔吐,時不時傳來一些人的慘叫聲和腐爛的味道讓她的胃更是難受的不行。
“大表哥,我三表哥和表嫂還沒有找到嗎?”彤彤從書房外走進,看著房中眉頭一直皺著的褚承文。
“彤彤,幫我個忙可以嗎?”褚承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什麽忙?隻要我可以做到,一定幫你。”
“你的樂彤閣最近有多餘的人手嗎?幫我找一下三弟現在在哪吧。宮中那幫沒用的廢物什麽都找不到。”
彤彤思慮片刻。“嗯,放心大表哥,這事就抱我身上了,誰叫現在隻有我才可以幫你呢。”
“多謝了。”
“謝什麽啊,我是你妹嘛。好了我先走了,表哥你可要加油啊!”彤彤說罷轉身離開。
洛水國
風清瑤在宮殿中來回度步,心裏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見到風致逸,趕忙過去詢問道:“哥,晴雪還不處理掉嗎?這樣下去,真的會像巫師說的一樣啊。”
風致逸坐到龍椅上,掌心緊貼在龍扶手上。“今日正巧一月十五,那就午時對其實施火刑,以保全天下。”
“好,我這就去安排。“風清瑤轉身離開。
沉魚走來坐到風致逸身旁:“皇上,前幾天我去了大牢,看褚承安樣子似乎被打的都快要斷氣了,更何況這麽多天他都滴水未進,是不是對他減輕一點?”
“你在為他求情嗎?別忘了,你很快就要嫁給朕的。”
“哪,哪有,沉魚愛的是您,對於他,隻是不希望這麽快讓他死,咱們還得留著他去滅了季淵呢,您說對嗎?”沉魚的眼眸中掠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掩飾過去。
風致逸哈哈笑了兩聲,站起身來:“哈哈哈!既然這樣,那就傳令下去,先不整治他了,給他留個活路。”
沉魚沒有說話,隻是以笑代替了心中的擔憂。
樂彤閣
彤彤一席紫裙,不安的心此刻慌亂的不行。
“閣主,閣主,有下落了……”一個綠衣女子從外麵跑來,別看她風風火火的,消息最靈通。
“說。”
“回閣主,最新消息聲稱安賢王和王妃已被洛水國抓住,王妃今日午時要被實施火刑。”
“什麽?”彤彤一下停住了腳步。“火刑?是不是真的?”這話要是傳到大表哥耳中,以他的性格,天下還不亂了套啊?不行不行,看來這回得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