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發冠束於頭上,打造細致的發簪別在頭頂,他長得不算俊秀,但是麵目硬朗,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夠瞧出來。
察覺到白幼薇的事情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程商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白老板。”
程商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了一句。
他黑色的瞳孔裏帶著幾分笑意,寧靜而又認真的注視著麵前的白幼薇。
察覺到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白幼薇輕咳了一聲轉移了注意。
“真的是抱歉。”
主要是白幼薇剛剛看他送了這麽多的東西,就忍不住的仔細的瞧了幾眼。
沒辦法,誰叫她是一個顏控呢!
“工錢就不用你給了,這一次你這麽做無疑就是雪中送炭,我還真是不想讓你再掏這個錢了。”
再加上現在酒樓裏的生意很好,壓根就不需要別人來幫忙。
白幼薇捏了捏手,她的語氣很輕,在旁邊的位置解釋。
“其實隻是一些工錢罷了,我覺得我多少還是能夠給得起的。”
程商模樣認真又嚴肅,看起來並不是開玩笑的。
白幼薇搖了搖頭,她多少還是有些理智在的。
“多謝程公子了,我覺得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這一次你幫了我大忙,若是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飯。”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
兩人之間非情非故的,可對方卻幫了自己那麽多,白幼薇也就隻能夠請他吃飯來作為報答了。
“這可是你說的,日後要是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一定要仗義出手相助,可千萬不要不幫才是啊!”
程商確實是一個極好相處的人。
他的舉足投足間都帶著些許的貴氣,倒是和普通的人不一樣,一看就是有錢人教導出來的人。
“東西和人已經給你送到了,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程商平時比較忙,實在是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了。
他這次來去匆匆的,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
白幼薇把他送到了門口的位置,最後才重新回到了酒樓中。
白幼薇看著麵前來幫忙的,兩個人開口在那邊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人叫什麽?”
白幼薇打算讓他們留下來打雜,剛好也能夠留下來幫助六子。
“十一和十二。”
這兩個人是兄弟。
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母親生的,他們眉宇間都帶著些許的相似。
“那行,從今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幹了,我這個人對人很好的,你們隻需要認真的做事,其他的我都不會多說。”
隻要把事情做好了,其他的白幼薇都覺得無所謂。
“從此以後你們就負責這裏打雜的事,到時候可以收拾東西搬進來這邊住。”
這樓上還有很多空餘的屋子,他們搬過來住也不會擁擠。
十一和十二答應了。
他們兄弟兩個人的感情很好,白幼薇給他們吩咐了工作,這才叫他們離開。
好在這工作不難吩咐。
有了這兩個人的幫忙,接下來整個酒樓都都變得輕鬆了很多。
白幼薇幹脆閑了下來,甚至是都不用自己做事了。
閑得沒事的時候白幼薇就會嗑嗑瓜子,觀察一下酒樓裏的情況。
白幼薇坐在樓上的雅間,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客人也沒有說話。
忙碌了一天,總算是接近了尾聲了。
白幼薇吩咐著他們大家把東西收拾起來,然後就準備結束今天一天的工作。
隻是才剛剛準備要關門,門口卻有一個人倒了下來。
男人倒的有些突然,身上更是布滿了血跡。
“小姐。”
蘭兒看到這個情況後整個人都不由的,在那邊大喊了一聲,她是萬萬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看到門口這個情況,她整個人也緊張的不行。
這都已經準備關門了,可沒想到忽然間有一個人就直接躺在了門口,看這個架勢,對方怕是受傷了。
白幼薇原本是準備要上樓了,可看到對方的聲音後,卻忽然折了下來。
來到門口的位置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有人受傷了。
那人整個人都布滿了血跡,看不清楚他原本的樣貌,身上的衣袍也有多處被劃破的痕跡。
看他這個架勢,怕是傷的不輕。
“先把他抬到屋子裏麵再說,看看能不能夠救。”
白幼薇發現他還有些呼吸,最終決定先抬到屋子裏麵進行救治,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好歹自己也是個,醫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就死在自己的麵前,這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叫來了十一,白幼薇叫人把人抬到樓上,然後安置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就他這個樣子擺明了就是被人追殺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盡管知道這會是一個麻煩,但白幼薇最後還是決定先救救他。
反正自己遇到的麻煩也夠多的,也不差他這麽一個。
要是真的是個麻煩的話,到時候白幼薇也認了。
其他的人都有些猶豫,等到放在**的時候,他們忍不住在旁邊的位置提醒了白幼薇一句,這個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就怕到時候不會出事。
“白老板,我們感覺這個人的身份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要不然還是把他送走吧,他一路上來到這裏肯定有問題。”
十一在一旁的位置善心的提醒,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這人出現的確實是太詭異了。
“你們都不用管了,這件事情到時候要是出了事的話,我一個人會處理的。”
白幼薇決定主動承擔這件事,她實在是無法忍心看到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子的消失了。
看到白幼薇這麽的肯定,其他幾個人都不好再說話了,他們不過這是幫白幼薇做事的,沒有那麽多的資格在旁邊開口。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白幼薇叫人打來了一盆熱水,然後自己又親自給**這個人檢查傷口。
**的這個男子傷的不輕,他臉上都是血漬。
看到一個這個架勢,次前必定是和人打過一次架。
白幼薇拿出了手帕,小心翼翼的在那裏給他擦拭著傷口。
在擦拭傷口的期間,白幼薇倒是發現眼前這人的模樣倒是真的不錯。
看著**男子的樣子,白幼薇總感覺有些熟悉。
這個熟悉的感覺很突然,自己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