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還在門口的位置站著,她看到白幼薇這個樣子,最終還是決定走上來幫忙。

“小姐,你是千金之軀,我看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好了,你沒有必要自己動手。”

且不說這個人的身份下落不明,可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應該與他保持距離。

這個男子來的時候變成這樣,他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簡單。

而且他渾身是血的出現在這裏,那也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在路上的時候被人襲擊了。

至於襲擊他的人到底是誰,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用了,白天你們都忙了這麽久了,我看你們還是先出去好了。”

白幼薇搖了搖頭,她的樣子有些固執,而且她也是覺得大家都累了,沒有必要在這裏都耗著。

“明天酒樓還要繼續開業了,沒有了你們是不行的。”

“這邊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夠解決,要是還讓你們來幫忙的話,這簡直就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而且白幼薇會醫術,剛好能夠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得了什麽病,要不是什麽比較嚴重的病情的話,那都可以解決。

這白幼薇這麽固執,蘭兒最後也就隻能夠就這樣算了。

臨走之前,她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白幼薇一眼,才發現白幼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個受傷男人的身上。

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隻是看他現在這個情況很有可能會死。

畢竟受傷受的這麽嚴重,可並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夠承受得起的。

蘭兒連連搖了搖頭,最後把房間的門給關上了,這件事情不該他管,她也不會多管閑事。

等到人徹底的走了後,屋子裏麵就變得安靜了起來,整個屋子靜悄悄的一片,唯一能夠聽到的就隻有白幼薇擰幹抹布的聲音。

白幼薇小心翼翼的把手帕給擰幹,然後就準備給這個人擦拭身體。

就現在這個人的情況而言,也確實算不上是有多好。

白幼薇把他臉上的那些血漬擦幹,擦幹後她就能夠看到這個人的真實麵貌了。

前麵他的臉上有血跡,而且還有不少的髒汙,現在這些東西一弄完,他的麵目反倒是清晰可見。

躺在**的男子樣貌長得極佳,倒說不上是有多俊俏,隻是放在人群中一眼便能夠瞧出來。

他的眉毛有些硬朗,估計是因為先前在路上遇害的事情,弄得他到現在為止都是眉頭緊皺著。

白幼薇看了幾眼很快的,就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不管怎麽說這人都已經帶回來了,那好歹也是要繼續管一管的。

隻要是帶回來不管的話,多少也是她的問題了。

再加上白幼薇有責任心,這樣想來白幼薇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她加快了手裏的速度,就準備用水給她擦拭了。

他的身體情況確實說不上是很好,身上和其他幾處位置都有明顯的擦傷,白幼薇看到他這個架勢,最後還是把他身上的那一套衣服給換了下來。

白幼薇給他換上的衣服是六子的,兩個人之間的身材明顯是有些不符。

在白幼薇給他換衣服的時候,自己還不由得在那人的腹肌上麵摸了一把。

顧名思義,辛苦費。

這男人長得不算是很帥,但是腹肌卻是整整齊齊的八塊一塊都沒有少。

等到弄完這一切,白幼薇又弄來了一些膏藥給他的傷口敷上。

他身上的傷口有幾處都是很深的,就算是現在弄上了膏藥,那也還需要再好好的養一段時日。

處理好了這一切,白幼薇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她也沒有繼續管這些,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休息去了。

次日。

“啊——”

白幼薇剛剛從自己的房間裏麵出來,就直接被蘭兒的尖叫聲給吵的沒有了困意。

整個酒樓的人朝著房間那邊跑去,白幼薇跑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蘭兒在那邊大呼小叫。

“怎麽了?”

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白幼薇一臉擔憂的開口問了一句。

“這人,剛才差點就把我給打了。”

蘭兒手裏麵還拿著一些吃的,估計是被眼前這個情況給嚇到了。

順著她說的話看了過去,白幼薇才發現男人手裏麵正在拿著一個武器,現在就直勾勾的在那裏對著蘭兒。

“你們都先出去忙,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看到這個架勢,白幼薇也覺得有些頭疼了。

“你確定要對我們動手嗎?我們這裏的人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昨天可是我救了回來的,你現在要是這樣對我動手的話,多少是有些恩將仇報了。”

白幼薇看著屋子裏頭的人,麵色平淡的在那裏提醒了一句。

自己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的救治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得知是白幼薇救了自己,那人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刃。

“這是哪裏?”

男子開口問了一句,估計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我的酒樓,我叫白幼薇。”

“那我又是誰?”

問了半天,男子最後丟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話出來。

此話一說出來白幼薇都有些傻了,她沒想到對方居然失憶了。

“你失憶了?”

昨天都還好好的,可現在卻什麽都不記得了,白幼薇都感覺這好像是做夢一樣。

偏偏對方還一夕之間把大部分的事全都忘了,要是現在這人身份不明賴在這裏,多少也會給酒樓帶來麻煩。

“不記得了。”

男子的語氣溫和,但很快的就在那裏搖了搖頭,他確實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你再仔細的想一想,有沒有什麽比較特殊的信息?”

要是有的話,白幼薇也想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他的家人,最好連夜把人給送走。

畢竟這裏可不是什麽收容所,白幼薇不會養著這麽大的一個男人在一起。

雖然這男人長得俊俏,但並不意味著白幼薇就願意妥協。

“塵……”

男人坐在床頭的位置,他沉默了片刻後,最後從嘴巴裏麵說出那麽一個字出來。

“這是你名字?”

白幼薇感覺這人好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現在就算是想丟那都丟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