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看好戲的浩哥,這會兒呆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對夾克男出手的青年,浩哥非常了解,那絕對是有硬實力的角色,而且出手非常黑。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手下沒傷到夾克男也就算了,反倒被一擊轟飛。
“混蛋!你敢還手!”
浩哥回過神來,臉上爬滿陰霾,怒瞪夾克男。
“聒噪!”夾克男懶得廢話,再度出手。
“嘭!咵嚓……”
僅僅過了數秒,場麵重新平靜下來。
夾克男依舊坐在位置上,老神在在,而浩哥等人,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他們皆身受重傷,可以進搶救室的那種。
這其中,也包括火辣女子。
“嘶!”
看到如此畫麵,在場之人無不倒抽冷氣,心神一陣搖曳。
他們本以為,麵對浩哥一眾,形單影隻的夾克男會被收拾得麵目全非,卻沒想到,夾克男非但毫發無損,反倒是把浩哥一眾打成狗。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沒看清夾克男是怎麽出手的。
不僅他們,就連作為當事人的浩哥、火辣女子一眾,也沒看明白,隻感覺眼前一花,自己便倒地不起。
“這……這絕對是高手!”有人心裏翻江倒海,發出驚呼。
再看夾克男,他們哪還敢流露戲謔,無不充斥著畏懼。
“你們幾個,把這些廢物拖走,別礙眼。”這時,夾克男隨手指了數人,衝他們吩咐。
雖然語氣平淡,卻蘊含不可違抗的強大意誌,令那數人心神凜然,再聯想到夾克男的恐怖身手,當即點頭。
“好……好。”
於是,他們行動起來,將浩哥等人拖了出去。
至於那些剩餘的圍觀之人,立馬作鳥獸散,不敢靠近夾克男了。
接下來,夾克男依舊喝著酒,就跟沒事人似的,隻不過此時,他周圍已經沒什麽人。
不久後,秦戰出現在夜色酒吧,他目光淡漠,掃視全場,很快便鎖定坐在吧台前,喝酒的夾克男。
“應該是他。”秦戰眸光閃動,輕聲自語。
旋即,邁步朝夾克男走去。
“快看,有人朝那個夾克男走了過去。”有客人發現情況,小聲嘀咕一句。
“別管人家。”另一人低聲說道。
此時,夾克男周圍除了酒吧人員,幾乎成了真空地帶。
秦戰神色為之一動,嗅到一絲異樣,總感覺這裏之前貌似發生了什麽。
很快,秦戰來到夾克男旁邊坐下,側臉看了眼夾克男,說道:“你就是七樓主吧?”
夾克男拿在手中的酒杯一頓,隨後衝調酒師吩咐道:“這裏沒你什麽事,先離開吧。”
“好好好!”調酒師忙不迭點頭,自從見識了夾克男的身手,他就有種巨大的壓力,於是二話不說離開。
於是這裏隻剩下秦戰和夾克男。
“沒錯,我就是七樓主事。”夾克男點頭,似乎想到什麽,問道:“劍王和毒王呢?”
“死了。”秦戰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死了?”聽了秦戰的話,原本神情淡然的七樓主,表情一滯,隨後疑惑地看向秦戰:“他們怎麽死了?”
“被我殺了。”秦戰又不緊不慢,吐出幾個字。
“你!”七樓主臉色有些不好看,質問:“你為什麽殺他們?”
劍王和毒王,盡管在九重樓的地位一般,但好歹是五樓和四樓主事,況且,他們經過特殊改造,總而言之,這兩人對九重樓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
現在聽到他們被秦戰殺掉,七樓主難免慍怒。
“他們對我動手,就殺了,怎麽,你想替他們報仇?”秦戰語氣平靜。
“他們對你動手?”七樓主眉頭微皺:“我沒讓他們對你動手,隻是讓他們叫你過來一趟。”
“那我就不知道嘍,反正他們對我動手,被我宰了。”秦戰說著,拿來一個幹淨的杯子,為自己倒了點酒。
“看來是他們擅作主張。”七樓主眸子微眯,自顧自說著。
“這兩個蠢貨!”七樓主輕聲罵了句,其實,他也知道劍王、毒王跟秦戰的恩怨,本以為,劍王和毒王會知道秦戰的強大,而不敢動手,看來,自己高估他們了。
“早知道,就不派他們去了。”七樓主搖了搖頭,有些遺憾。
“好了,我過來,不是跟你討論那倆人的死活,說說吧,找我過來所為何事?該不會想招安我?亦或是對我出手?”秦戰喝著酒,不緊不慢說出一句。
“都不是。”七樓主微微搖頭。
“那是為什麽?”秦戰眸光一動,望向七樓主。
七樓主也看向秦戰,說道:“你就是天罰殿的殿主吧?”
盡管隻是簡簡單單幾個字,卻令秦戰動容,那雙幽邃的眸子綻放厲芒,猶如閃電。
此刻,秦戰心中泛起了波瀾。
要知道,他天罰殿主的身份,還是十分隱秘的。
天下人知道天罰殿主還活著,而且造成了轟動,卻沒什麽人知道,天罰殿主在東海,就是他秦戰。
現在被七樓主直截了當地道出身份,饒是秦戰的心性,也不由吃驚,對九重樓的實力,也進一步認識。
秦戰目光銳利,鎖定七樓主,說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天罰殿殿主?”
七樓主笑了笑:“秦先生,你無需否認,我既然這麽說,肯定有把握。”
“好吧,我的確是。”秦戰看出七樓主不像試探,於是聳聳肩,索性承認下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罰殿主,竟如此年輕。”七樓主發出感歎。
秦戰喝了口酒,說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麽你們找我,所謂何事?”
七樓主轉著酒杯:“大家都知道,天罰殿殿主,還有一個名號,秦王,而且他手裏,還有一塊秦王令。”
秦王令!
秦戰瞳孔一縮,那塊令牌,是他天罰殿主身份的象征。
見秦戰不置可否,七樓主繼續說道:“其實我這次來,不為別的,就是奉九樓主之命,找你借秦王令一觀。”
“看秦王令?”秦戰眉頭微皺,想也不想的便拒絕:“秦王令隻是一塊表示身份的令牌,有什麽好看的。”
說著,他流露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