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沒想到,九重樓的九樓主,居然想看自己的秦王令。
秦王令,代表著天罰殿主的意誌,令牌出,猶如秦王親臨,可發號施令,調動整個天罰殿的力量。
所以說,這塊令牌幹係重大,秦戰不會隨意交給外人,縱使看看,也不行。
而且,以秦戰和九重樓的關係,更不可能。
秦戰玩味一笑:“隻是一塊令牌而已,如果你們九樓主想看,我可以幫他打造一枚一模一樣的,甚至更精致的,讓他看個夠。”
說話間,秦戰腦海中浮現秦王令的形象,隻有半個巴掌大小,通體金黃,上麵雕刻著九條睥睨天下的蛟龍,正中.央,還有一個蒼勁有力,尊貴無比的“秦”字。
“秦先生說笑了。”七樓主保持著平和,說道:“我們九樓主,想見的,是你原本的那塊秦王令,至於那些複製品什麽的,不感興趣。”
“還希望,借我們九樓主一觀。”
說話間,流露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讓秦戰眸子微眯,感覺有蹊蹺。
事實上,天罰殿的秦王令,並非天罰殿成立以後,才刻意打造的,早在秦戰年少時,他便擁有,那是他師父逍遙散人,給他的。
當初,逍遙散人叮囑他,別把令牌弄丟了,加上令牌造型精美,足夠霸氣,便被他當做天罰殿的最高權力象征。
以致後來,天下人皆知,見秦王令,如見天罰殿主本尊!
秦戰沒想到,九重樓的九樓主,突然提出想看他的秦王令。
麵對七樓主的強勢,秦戰依舊想也不想地拒絕:“如果想看別的,我興許考慮一二,但秦王令嘛,對我天罰殿至關重要,不是什麽人想看就能看的……你們九樓主也不行。”
字裏行間透著漠然。
七樓主聞言嘴角抽搐,要知道,那可是九樓主提出的要求,換作平時,誰敢不從?
秦戰詢問:“你們九樓主為什麽想看我的秦王令?”
“不知道。”七樓主搖頭,說道:“九樓主隻是提出,想借你的秦王令一觀,至於為什麽,他沒說,我也不敢問。”
秦戰手指敲擊桌麵,分析著:“誰都知道,秦王令可以代表我,你們九樓主,該不會想掌控我的天罰殿吧?”
這是許多人都能想到的原因。
天罰殿,作為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傭兵組織,除此之外,還控製著大量產業,是極具分量的大殺器,有人眼饞,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比如那九樓主。
秦戰繼續說道:“不過可惜,不要以為取得一塊令牌,就能掌控天罰殿。”
說著,他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輕笑。
“應該不是。”七樓主眸光沉吟,回應一句:
“以我對九樓主的了解,他應該不是想控製你們天罰殿,我們九重樓,雖說在外界的名聲不好,卻不是什麽都做,比如吞並你們天罰殿,九樓主應該不感興趣。”
“這……”
見七樓主不像開玩笑,秦戰眉頭皺得更深,愈發鬧不懂九樓主的意圖,用腳指頭想想都能猜出,對方絕非看看那麽簡單。
“還望秦先生不要讓我為難。”七樓主麵色平和,看向秦戰。
“那你就為難吧。”秦戰不假思索道。
雖然暫時不清楚九樓主的意圖,但總之,他不會交出秦王令。
這時,秦戰似乎想到什麽,問:“我很好奇,你們九樓主是什麽實力?”
“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不用懷疑,他很強,反正比你強。”七樓主言之鑿鑿道,說話間,神色中浮現對九樓主的敬畏。
秦戰沉默,眼中卻閃爍光芒,他知道,七樓主這麽說,也是在逼自己就範,交出秦王令。
“鐺!”
這時,七樓主將手裏的酒杯頓在桌子上,起身說道:“秦先生,該說的我都說了,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想要秦王令,就讓你們九樓主自己來討。”秦戰一口將酒喝完,亦起身,準備離去。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九重樓為什麽想見自己,既然已經得知原因,他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
既然九樓主很強,那他秦戰,更要變強。
“當真?”七樓主聽了秦戰的話,臉色一沉,流露不善。
“轟!”
下一刹,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席卷全場。
“當真!”秦戰傲然挺立,同樣爆發滔天氣勢,擴散四麵八方。
“嘩啦啦!”
在這兩股強大絕倫的氣勢之下,展台上的酒杯都隱隱晃動,而酒吧內的其他客人,雖然遠離兩人,但此刻,頓感恐怖的壓迫感襲來,每個人身上都仿佛背負著一座大山,喘不過氣。
此外,周遭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凜冽刺骨。
他們知道,壓力的中心來自秦戰和七樓主。
此刻,兩人均目綻寒光,駭然的視線猶如閃電在虛空碰撞交織,攝人心魄,雙方的眼神,便是交鋒!
片刻後,七樓主收回氣場,無奈道:“既然秦先生不願意,我也不強求,隻能回去如實稟報,看九樓主如何定奪。”
經過方才的氣勢交鋒,七樓主知道,秦戰實力深不可測,自己無法輕易拿下對方。
“哼!”秦戰亦收回氣勢,剛剛,他同樣感受到七樓主的強大,兩人沒有深仇大恨,對方不主動出手,他也懶得繼續較量。
說罷,秦戰徑直離開。
“這個人也好強!”有人暗自驚呼一聲,看秦戰的目光充斥畏懼。
雖然秦戰和七樓主並未真正交鋒,但七樓主的強大,眾人有目共睹,秦戰敢與其針鋒相對,恐怕不會差到哪裏。
隨著秦戰和七樓主收斂氣勢,眾人如釋重負,但剛才那一瞬猶如末日來臨的壓迫感,將銘刻在他們心間,無法抹除。
七樓主站在原地,看著秦戰離開的背影,眸子內光芒湧動,不知在思考什麽。
秦戰開車離開夜色酒吧,返回陳家大宅。
路上,他仍在思索,九樓主為何要看自己的秦王令,與此同時,他愈發感覺九重樓神秘。
等秦戰返回陳家大宅時,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
宋若熙還沒睡,見秦戰進屋,關心的問道:“老公,一切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