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隻用一下,便折斷大島和夫的短劍,如此畫麵,震驚了在場所有人,令他們心髒**,猝不及防。

但更多的,則是無法接受,尤其是犬養健、魏麗等人。

此刻,他們臉色一陣變幻,咬著牙。

而躺在地上的六名瀛國男人,無不瞪大眼珠子,怔怔看著那斷落在地的殘劍。

他們作為瀛國人,以前親眼見過大島和夫出手,那一次,麵對的是一名強者,而且大島和夫同樣用的短劍。

最後的結果是,大島和夫僅僅用了一擊,便讓那人斷肢橫飛,血流如注,沒錯,就像噴泉那樣噴湧。

可今天,同樣的場景,麵對慍怒的大島和夫,秦戰非但完好無缺,反倒讓大島和夫吃了虧。

念及此,六名瀛國人心中翻江倒海,呼吸也變了節奏。

“你!”

作為當事人的大島和夫,此刻在眾目睽睽下,立在原地,他睜大眼眶,瞳孔收縮,定定看著手中剩下的斷劍。

心裏交織著震驚、恥辱、不可思議……

對於自己的實力,大島和夫很有自信,本以為今天過來,隻是幫犬養健解決一個小角色,現在看來,自己輕敵了。

尤其是剛才那一瞬,秦戰突然轉動手腕時,那通過劍身傳遞而來的巨力,令大島和夫驚駭。

這不,他的手掌這時候,還在微微顫抖。

“鐺!”

大島和夫很快平定心神,丟掉手中的殘劍,斂去臉上的驚愕之色,恢複漠然,說道:“看來,我小看你這個大夏人了。”

說話間,大島和夫鋒芒一頓,朝後退回兩步,一雙利劍般的眸子,卻依舊死死盯著秦戰。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匯聚在秦戰和大島和夫身上,想看局勢接下來怎麽走。

秦戰傲然而立,淡淡開口:“你不是小看我,而是井底之蛙,像你這種成色,還不配在大夏耀武揚威。”

伴隨著滔滔話音,一股霸氣擴散而出,席卷全場。

那些有愛國之心的人,全都是心神凜然,頓感揚眉吐氣。

“說得好!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外國人,在大夏趾高氣昂的!”

“沒錯,瀛國劍客又怎樣?在我們大夏,厲害的劍客多得是!”

“小夥子,好樣的!”

在場的,除了那些跪舔瀛國之人,還是有站在秦戰這邊的,盡管人數很少,這會兒,他們紛紛出聲,就差拍手叫好。

聽到這些話,大島和夫臉色烏沉,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子掃動一圈,那些開口之人,登時後背涼颼颼,下意識地閉上嘴巴。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在他們心目中,大島和夫依舊是不可招惹之存在。

而犬養健,也是冷著臉,環視一圈,隨後看向秦戰,咬牙道:“愚昧的大夏小子,不要以為,能折斷大島君的一把短劍,就有資格嘲笑我們!”

“你!還有你們大夏人,都不配!”

“沒錯!”魏麗也聽不慣秦戰的話,附和道:“大島先生剛才,隻是貓戲老鼠,加上那把短劍質量不行,才讓你裝了一把,你還真當自己能跟大島先生扳手腕?”

一邊說著,一邊掐著腰,揚起脖子,仿佛在闡述一個不爭的事實。

“說得對,大島先生根本沒有認真!如果認真的話,你現在哪還能站著!”

“大島先生,他的寶劍還沒出鞘,寶劍出鞘之時,一切都結束!”

“哈哈,小子,你白高興了!”

一些崇尚瀛國的食客,非常讚同魏麗的說法,出言附和。

聽到這些話,犬養健的臉色好看不少,他當然希望事實是這樣的,如果連大島和夫都不是秦戰的對手,那接下來還怎麽玩?自己還怎麽報仇?

“大夏人,你不應該貶低我,還有我們瀛國的劍道。”大島和夫麵孔平靜中透著冷漠,一雙眸子迸射利芒,死死盯著秦戰。

秦戰那輕視的模樣,令他十分不悅。

大島和夫的怒意,更甚!

“貶低你又怎樣?我隻不過在闡述事實,你們那彈丸之地,也能出什麽像樣的劍客?”

“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滾回去,別在這大夏丟人現眼。”

秦戰撇了撇嘴,冷漠出聲。

對於這些瀛國人,他沒一點好感,所以說話時,自然毫不客氣。

“八嘎!該死的東西,你在說什麽!”犬養健忍不了,吼叫一聲,他自視血統高貴,平時待在大夏,優越感十足,可到了秦戰這,居然說他丟人現眼。

犬養健攥緊拳頭,嘎嘣作響,一雙眸子,更是能殺人。

“完了完了!他進一步激怒犬養先生和大島先生!”有人搖頭說道。

此刻,空氣中火藥味十足,氣氛劍拔弩張。

“好,很好!”大島和夫看著秦戰,一字一頓道:“你成功激起了我的鬥誌,既然你看不起我瀛國劍道,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瀛國劍道。”

伴隨著話音,寒意蔓延而出,席卷著霸氣。

說完,大島和夫的一隻手摁在腰間武士劍之上。

“乖乖!大島先生要動用武士劍了!”有人瞪大雙眼,脫口而出。

與此同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刀光掠影,大殺四方的可怕畫麵。

“大島君,稍微認真一點,讓這大夏小子知道,什麽叫恐怖!”犬養健眼中閃爍凶芒,咬牙說道。

扶著他的中村雄二盡管沉默,但臉上的表情儼然說明一切,他要站在這裏,看秦戰被大島和夫用武士劍,削成了人棍!

“太好了,終於認真起來了!”一旁,魏麗亦是歡欣雀躍,此刻,她全神貫注,死死盯著秦戰和大島和夫,要看秦戰是怎麽被碾壓的。

秦戰下場越慘,她心裏越解恨,越痛快。

“小子,好好承受不好嗎?非要反抗!你不應該進一步激怒大島先生的!”魏麗頓感底氣十足,抱著胳膊,獰笑說道。

秦戰臉上平湖止水,隻是淡漠的瞥了魏麗一眼,僅此一眼,卻讓魏麗整顆心咯噔一下,如墜冰窟。

她立馬閉上嘴巴,就連已經醞釀好的話,也吞了回去,生怕秦戰突然暴走,收拾自己一頓。

那種被秦戰收拾的滋味,著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