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盧苑
“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記得很小的時候就和媽媽背過這首詩。
那時候家門口有一片池塘,哦不,準確來說是兩片。中間有一條小路隔著,真的是條小路,剛好能讓一個人通過。兩個人相對而行?
嗬嗬,一個人隻得退回路的那邊。但這種情況是極少的,那裏太偏僻,極少有人經過。
池塘是對麵鄰居家的。自打搬到這裏起塘裏就已經開始種荷花了,綠油油的一片。荷葉參差不齊,中間夾雜著點點紅,有的深,有的淺,還有的是白色的。滿池塘的荷葉荷花,風吹過“沙沙”作響。
喜歡坐在塘邊,全然不顧被泥土染成深棕色的褲子,把腳丫子伸進水裏,涼爽極了。我用腳打著水麵,濺起了水花,驚動了荷塘裏的魚。
咦,荷塘裏竟然是有魚的!我驚奇,那並不是金魚,隻是普通的草魚。隻有別人養荷觀賞,為了不讓畫麵單調才在裏麵養了幾條金魚的。那荷是嬌貴的,魚是討巧的。在池內妖嬈地賣弄著自己的身姿,以討得主人歡心。這池塘內,魚還不止一條,不然它會孤單的。它或許去找它的同伴了吧,一轉身,鑽入荷葉之中,不見了。
沒有金魚的嬌生慣養,這是草魚。沒有人給它喂食,除了那些把它喂飽的人。人把它喂飽,又把它端上餐桌,它隻能依賴自己的靈巧與機智去存活。
這裏偏僻,極少有人經過,更極少有人發現這池塘內有魚。它們是快樂的,因為這寬敞開闊的空間,玩捉迷藏的時候想藏哪兒就藏哪兒,偷偷溜進另一塊魚塘也沒有人管。它們不必像關在“囚籠”裏的金魚那般拘束,也顧不上風度,卻多了份自由與任性。
湖麵上泛起了點點漣漪,一圈一圈地**漾開來,打在蓮葉上,滾入池水中,與池水融為一體。
塘內的魚悄悄地躲在荷葉下,仰著頭看著滾落池中的珍珠,那般晶瑩,或許池中的金魚已被這水珠嚇得不知所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