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馬麗燕先是一愣,隨後尷尬地笑了笑,放下手中叉子,想了一會措辭後才回答二人。
“我也想過報警,但是去問香玲公司那邊的人時,他們說事情都已經辦好了,讓我別管那麽多。”馬麗燕說著,還有一些不自在,那掩飾尷尬的笑容像是固化在了臉上一樣。
黎蔓微微挑起眉,看來馬麗燕也有點問題。
傅雲庭用手指敲擊著桌麵,微微歪著頭看著馬麗燕。
馬麗燕也有點開始慌張了起來,“我可是好人啊警官!你相信我!”
傅雲庭也開始將馬麗燕放入了懷疑名單內,為什麽一個公司老板失蹤都無人問津呢?
“那馬女士您還知道別的消息嗎?”傅雲庭話鋒一轉問了另一個問題,給了馬麗燕台階下。
“還真沒有了!現在也隻能想到那麽多!”馬麗燕的神情開始變得樂嗬嗬的,故意恭維起二人來,“那等會二位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在外麵跑了大半天也挺忙的吧!”
“多謝您的好意,我們已經吃過了。那您有什麽消息,隨時聯係我們。”傅雲庭對著馬麗燕說。
二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後也離去。
傅雲庭開車返回,黎蔓還在車上問他:“很奇怪,劉香玲的屍體是在野外山裏發現的,但是剛才馬麗燕又說劉香玲去了美國。”
傅雲庭砸了砸嘴。現在事實和馬麗燕給出的線索想法,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
“但那附近也沒有監控,荒郊野嶺的。那冰箱什麽時候扔進去的也不知道。”
“但我覺得奇怪的是,劉香玲她真的有去美國嗎?如果說去了,總不可能在美國那邊殺完人以後,把屍體運回國內,又扔在了野外吧?”
“先從她的行徑路線查起吧,”傅雲庭看了一眼黎蔓,“今天也忙活了大半天了,明天再繼續吧。”
黎蔓歎了口氣,確實自己也有一些疲憊,剛想拿出清涼油塗抹自己的太陽穴,被傅雲庭這麽一說,又收了回去。
黎蔓有預感,將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劉敏安撫好喬鑫鑫的情緒後,如往常一樣承擔了家務活,趁著喬鑫鑫去洗漱的時候,從衣櫃的角落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鑫鑫,我下去扔個垃圾。”
“好——”
將廚房的廚餘垃圾收拾好,接著又從沙發底下拿出了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東西後下了樓。
邊走還邊打電話。
“喂?阿磊?”
“怎麽了?這個點還打電話,有什麽事不能發消息說嗎?你.....”
電話那頭名叫阿磊的人抱怨著,背景音樂裏還夾雜著搖滾樂,突然間嘈雜起來讓劉敏都聽不清阿磊講的話。
“你這是去玩了,怎麽吵成這樣?”
“哎呦,哎呦,就出去玩玩而已。”阿磊跑到了相對比較安靜的地方,勉勉強強才能聽得清他的聲音,“所以什麽事?”
“最近就不要去買菜了。”
阿磊愣了愣,接著發出了一頓爆笑:“哈哈哈哈!不買菜了,你認真的?”
“你笑什麽?認真的,小心被賣菜的大媽,大爺抓了。”
“那你扔掉的黃瓜怎麽辦?”
“黃瓜被發現了。”
聽到這,阿磊的笑聲也逐漸消停下去,沉默了一陣子後,才緩緩說道:“你不會就這樣交代了吧。”
“你廢話也是夠多的,這陣子別去買菜就是了。該說的都說了,仁至義盡,好自為之。”
劉敏十分不耐煩,最終掛掉了電話。
此時他也已經走到了小區的垃圾房將幾袋垃圾扔了進去,隨後頭也不回的匆忙離開。
被扔進垃圾房的黑色袋子露出了一角,看上去是一件深紫色的衣服和黑色的帽子,還有一些破碎的小玻璃瓶。
傅雲庭一大早就忙活了起來,給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打電話。
“喂?您好這裏是xxx航空公司,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您好,我是南海警察局的警察,有些事還麻煩您去查一查。”
接待的工作人員聽到警察還愣了愣,當傅雲庭自報名號解釋了一陣子後,還是十分配合地去查了一下。
“劉香玲女士是我們這邊的vip客戶,去年4月15號早上八點飛往美國洛杉磯的航班,確實是劉香玲女士自己取消的。”
“她自己取消的?能確定嗎?一定是本人?”
“對的,我們這邊還有記錄,是劉香玲女士自己提出的退票要求。”
傅雲庭聽完都愣了愣,“那她有稍微提起後麵的行程嗎?”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是用戶個人隱私,我們一般不會提問。”
“這樣,謝謝了。”傅雲庭掛掉電話後,往身後的椅子靠背一躺,感覺什麽都亂成了一套。
黎蔓經過了一晚上調整休息後,又活力充沛了起來,希望今天能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解清楚。
前往傅雲庭辦公室的時候,還期待著能有什麽新的發現,結果隻看見傅雲庭愁眉苦臉的坐在辦公位前。
“怎麽了?沒什麽頭緒嗎?”黎蔓不禁擔心了起來。
傅雲庭剛想要說話,卻又憋不出一個字,隻能先看看黎蔓現在的表情。黎蔓也被傅雲庭盯得有些奇怪,走到了他身邊。
“所以是什麽情況?”
“確確實實,劉香玲根本沒有去國外。”
傅雲庭說著,黎蔓馬上就放鬆了下來,整個事件迎刃而解了一般,“那就簡單了!在她去美國的路上被劫持然後殺害了。”
“但是!”傅雲庭突然提高了音調,“是她自己打電話向航空公司取消的機票,而且也沒有說自己等會要去做什麽。”
“啊?”
還以為終於有了一點進展的案子,其實還是在原地踏步。
麵對黎蔓不可置信的表情,傅雲庭甚是無奈,隻能拿起桌麵上的咖啡小酌兩口。
“對,她取消航班了,但是不知道人去哪了。”
“而且是她自己打電話去說的?”
“是。”
黎蔓有些不理解,邊思索著邊坐到傅雲庭對麵的位子上,從那高如山的檔案堆裏隨便拿下一份來看。
“看馬麗燕的說法她也不知道,劉香玲到底去哪裏了。所以說她還是在國內被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