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庭將劉香玲的出行記錄也調查了一遍,發現她打車回到了最老舊的小區,不知道幹什麽。

因為小區過於老舊的關係,攝像頭也常年不更新,所呈現的畫質估摸著比門鎖拍下來的都還要低。

“現在還有這麽低畫質的監控嗎?”

“別驚歎,又不是每個老小區都有政策扶持有錢,有攝像頭我都謝天謝地了。”

但是令人遺憾的是,小區內的攝像頭有限。

雖然能拍到劉香玲要出入的單元門,但是隻有窄窄一邊,如果她是朝著反方向走,那麽這一個監控就會拍不到她,接著便是海底撈針一般地看監控。

在十倍速的加快中,在一群普通民眾的來來往往中終於出現了一個,吸引了傅雲庭注意力的人。

於是傅雲庭立馬放慢倍速和黎蔓細細觀察起來。

畫麵中的女人穿著著深紫色的晚禮服,拎著一個包,戴著一頂歐洲中世紀的女士晚禮帽。猶豫帽子太過碩大,直接擋住了劉香玲的半張臉。隻見她急匆匆地來到了二單元,馬上就上了樓。

“加快,看看她什麽時候下來。”

黎蔓說著,傅雲庭也沒有怠慢,把視頻調節到五倍速。

大概五個小時後,劉香玲下了樓,隻見她愣了一下便朝著監控的反方向走了,拍不到她去了哪。

眼看人就要跟丟,傅雲庭連忙調出其他的監控錄像,但是由於監控有限,劉香玲接下來去了哪完全無從而知,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傅雲庭也看了大門的錄像,沒有發現劉香玲再出去過。

“劉香玲去哪了?這麽大個人總共不可能人間蒸發了吧?”

“我也想知道!但是周圍能拿到的錄像就那麽多。”

二人快要急得跺腳,線索眼看就要這麽中斷了,甚是不服氣。可是把所有監控都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劉香玲的蹤跡。

“小區周圍肯定有商家吧?又不是荒郊野嶺的地方。”

“哈哈,這點就要失望了,周圍的店家好像都搬走了。”

“搬走?”

“對,說是這個小區要拆遷了,起新樓。”

當傅雲庭說完這番話後,四目相對。

接著話都沒有說,拿上車鑰匙就往車庫跑去。

特殊調查局。

“黎蔓和木頭警察忙起來咯——”傑裏德說著,將一具屍體推了進來,而屍體還被裹屍袋裝著。

現在也隻有白藤還在場,白藤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傑裏德,沒有多管他。

誰想到傑裏德把屍體放上手術台後,馬上就跑過來和白藤膩歪起來。

“白~藤~”

“你好惡心,有事就說,沒事別靠近我。”白藤被傑裏德這奇奇怪怪的強調,給惡心了到,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白藤挪一下,傑裏德就靠過來一下,最後白藤實在是無路可逃了。

“拜托,有事就快點說。”

“你是最早來特殊調查局的,但是好像沒人了解你誒——跨越大半個國家來到這裏工作,值得嗎?”

白藤頓時間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一把將傑裏德推開:“我就是不擅長和人交流,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秘密事件。”

“真的嗎真的嗎——”傑裏德依然不依不饒,說著還在不停向白藤靠近,兩人的臉幾乎都快要貼在了一塊。

“我這裏沒有任何你想要的事,好奇先生還是先去忙你的工作吧。”

白藤沒有逃避傑裏德的眼神,二人就這樣互相凝視了好一會後,傑裏德邊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嘟著嘴。

“好吧好吧——真無聊,讓我看看今天是哪位小可愛遭遇不測了。”

說著傑裏德就蹦蹦跳跳地跑回到手術台邊,將屍體從裹屍袋中拿了出來。

屍體已經徹底風幹了,皮膚肌肉組織完全沒有殘留,隻有那套破破爛爛的衣服和一具風沙包裹了的屍骨,仿佛現在都還能聞到那帶有砂礫的風。

但傑裏德可沒有心思去觀察屍體,他的腦子此時此刻冒出了別的想法。

“白藤!幫我先檢查一下屍體吧,我要去弄些別的東西!”

根本不等白藤的回應,傑裏德就這樣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白藤恨不得給傑裏德來一棒子然後丟進硫酸鍋裏,可還是工作上的事,隻能強壓著怒火來檢查屍體。

白藤先檢查起屍體的衣物裏是否有東西,果不其然,白藤馬上就在外套的內口袋裏摸到了什麽。拿出來一看,是兩張機票、兩張遊樂場的門票、還有幾張十元鈔票,白藤翻著這些紙張,讓他有些驚歎。

機票居然是二十年前的一架航班飛機,還是從中國飛往日本的機票,遊樂場的門票由於是日文白藤有些看不明白,但那十元錢的樣式還是已經取消了的款式,白藤不禁思考這具屍體是多久之前的了。

沒多久傑裏德也回來了,抱著一個紙箱子。

白藤還在看著手裏的票據,沒有注意到傑裏德回來了。於是傑裏德玩心大發,躡手躡腳地靠近白藤,看看他在看些什麽。

“哇哦?二十年前的機票?”傑裏德感歎著。

白藤下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東西給扔出去,“你幹什麽?走路都沒有點聲音的?”

“不是我走路沒有聲音,是你看得太入神了。”接著傑裏德的目光又鎖定在那幾張票據上,“機票和遊樂場票?我的老天他該不會失去約會的吧?”

“約會?你怎麽確定就是約會?”

“拜托老兄,板秋奈遊樂場可是二十一世紀初出了名的約會聖地,那裏促成了多少對情侶你不知道?”

被這麽一說白藤也不好反駁,這確實是自己的知識盲區。

“而且板秋奈遊樂場沒多少適合小孩子玩的項目,不過,這麽點錢,我覺得這老兄還是帶少了。”

麵對傑裏德的吐槽,白藤隻好翻了個白眼,找來一個證物袋把東西裝了進去。當離開手術台時就發現傑裏德拿回來的那一箱東西。

“這是什麽?”

“大寶貝~”傑裏德笑嘻嘻地。

這笑容看起來鐵定沒什麽好事,白藤不打算多管,“我去清理屍骨,你去找找衣服裏有沒有微生物的痕跡。”

但傑裏德沒有理會,開始在紙箱子前搗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