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便?黎蔓,你在說什麽。熊的糞便中會有更多的人體部分嗎?”傅雲庭不解道,看著黎蔓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來又是自己多問了。

警長卻挑了挑眉,對於黎蔓的提議感到十分有意思,即刻點頭答應,“好,明天我們就跟謝靈頓一起去看看。”

黎蔓驕傲地看了傅雲庭一眼,像是在反嘲諷著傅雲庭。

特殊調查局。

關於屍骨的底片圖也已經複製了出來,白藤和傑裏德正喝著咖啡,端詳著這些屍骨。

“我就隻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一定要切成碎片?”傑裏德說著。

“方便打包吧,比如裝在背包、行李箱裏麵。”

傑裏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白藤,又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幹脆將他手中的底片圖搶過。

“那熊要怎麽打開箱子呢?白藤大偵探?”

白藤毫不認輸,將底片圖又從傑裏德的手裏搶了回來,義正言辭地說著:“我曾看過一部紀錄片,熊把車鎖破壞掉後翻進了車裏,結果就把車開走了。”

傑裏德聽完白藤的話,細細琢磨了好一陣子。腦子裏隻浮現了三個字,熊出沒。

“我覺得那不是紀錄片,是動畫片。”

白藤瞪了傑裏德一眼,傑裏德也隻是翻了個白眼,二人就這樣品著各自的咖啡。

就在此時,一位燙著卷發的美黑女生抱著包裹走了進來。

“你們好,我找白藤。”

當女生說話的刹那,傑裏德和白藤的眼睛都瞪直了。

“有一箱人類的屍骨,從大老遠的地方郵過來的,還是個保密件,直到送到局裏才說是什麽。”

“我來簽收!”

還沒等白藤反應過來,傑裏德率先出擊,把底片圖扔到白藤的懷裏後連忙上前抱住包裹。

女生拿出了電子屏給傑裏德簽字,很明顯,傑裏德簽字的時候也不老實,眼神一直在往女生這邊瞟。

“怎麽了嘛?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沒有,我隻是覺得你怪好看的。”

“謝謝——你的嘴真甜。”

女生笑了起來,傑裏德的心仿佛都融化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李騰靜,你應該不是,白藤吧?”說著,還看了一眼傻坐在沙發上的白藤。

傑裏德直接往旁邊一挪,擋住了李騰靜看白藤的視線。

“他有點笨,這種事情我來做就好了。我是傑裏德。”

“傑裏德?就是那個闖禍大王?”

傑裏德的笑容逐漸從臉上消失,就連白藤都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來。傑裏德狠狠地咳了一聲,“我不像某些人,連基本的感情共鳴都難有。”

“那我也不像某些人,屍檢的時候不遵守規定,不戴口罩。”

“謔,那我也不像某人,能把苦瓜和汽水拌在一起吃。”

“那個,簽完了的話可以還給我了嗎?”李騰靜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笑著詢問傑裏德。

傑裏德又擺出了那好好先生的笑容,“當然,真遺憾,現在還有工作在身,還不能約你一起喝一杯咖啡。”

李騰靜看著不停想撩自己的傑裏德,覺得有一些好笑,便說:“我不喜歡喝咖啡。”

“奶茶、可樂都可以,隻要是你喜歡的都行。”

“那,有機會再說吧。”

“不用有機會,下次你再來送貨,便是我們的相約之時。”

麵對傑裏德如潮水般的攻擊,李騰靜隻是莞爾一笑,將秀發往後撩了一些,留給傑裏德一個眼神後便揚長而去。

白藤也默默站了起來,走到了傑裏德的身後。

“你為什麽要獨吞我的包裹?”

“夥計,你都嚇呆了,僵得跟個木乃伊一樣。而且,獨吞這個詞用得不對。”當李騰靜一走,傑裏德又跨起了個臉,把包裹塞回了白藤的手裏。

黑熊保護區附近的林子。

“自從那位混血的女徒步旅行者失蹤以後,我們就一直在找她,但是一籌莫展。在這裏徒步的風險也很高,可能會掉進山穀、河流。”

鍾函洋說著,帶著二人進入黑熊保護區內去看熊的糞便。

“對了,給二位安排的常青藤小屋怎麽樣?”

“非常不錯!風景很棒,從露台更能一欄這附近的美景。”黎蔓搶著說,對那常青藤小屋讚不絕口。

這時候傅雲庭就傻了眼,“露台?為什麽你還有露台?我還要跟別人共用一個衛生間,甚至回去睡覺都要經過人家的房間。”

但鍾函洋和黎蔓並不理會傅雲庭的抱怨,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而此時,一行人也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之前熊就是在這裏死掉的。”

周圍並沒有什麽特殊點,灌木叢、泥土、高聳入雲的大樹,除此以外基本沒有特殊的點。

泥地上還有著亂七八糟的腳印,最後朝著剛才一行人來的地方延伸而去,而不遠處的泥地明顯和周邊的地顏色不同,看來熊當時是死在了那裏。

傅雲庭沿著一條小路繼續走了一陣子,便回過頭來招呼二人,“兩位別夕陽紅散步了,這裏有黎蔓你想要的東西。”

黎蔓聽後小跑趕了過來,在一顆樹下就有著一坨糞便。

於是黎蔓蹲了下來,從包裏拿出手套和盆,抓起糞便往盆裏塞。

傅雲庭和警長實在是受不了這具有強大衝擊力的畫麵,往後撤了一些。

“她沒有什麽潔癖或者特殊癖好吧。”

“沒有,就是人比較耿直。”

二人開始閑聊了起來,看著在地上忙活著的黎蔓。

“不得不說,她當法醫有點可惜啊,長得很漂亮。”

“那當然,一路上我都感受到有不少人盯著她看了。”

“畢竟是小城鎮,難得有這樣聰明又漂亮的美女來。”

刻不容緩,黎蔓將糞便打包好後又拿去寄。

“這個要送到....”

“這次又是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趙華旭一看到黎蔓走進來,馬上扔掉了手裏的雜誌,樂嗬嗬地笑臉相迎。

黎蔓看著趙華旭的神情,有些詭異,但還是照常老實填寫郵寄單。

“嘿,你做法醫多久了?”

“沒多久,實際經驗四舍五入也就四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