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來自遼東附近的一個小鎮,而我說我也住在附近的一個小鎮,可是我撒謊了。”

“那你知道有誰想要周廣鷺死嗎?”

“我們經常能看到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我們知道有錢人那些不願被知曉的秘密。”

“周廣鷺還有跟誰交往過嗎?”

王敏嬌思索了一會,還是給出了一個名字,“羅慶,有一段時間吧。是個跑馬套的群眾演員,長得還算帥。他唯一出演的那部電影,隻有他六秒鍾的死亡鏡頭。”

“那羅慶知道周廣鷺是應召女郎嗎?”

“不...羅慶一開始並不知道。他發現以後還特別生氣,甚至還把周廣鷺的車砸了。”

提問才剛進行到一半,一位男人便走了過來。

“對不起,小姐,你該離開了。”

“聽著,兄弟,我不知道你怎麽回事,這個人是我的妹妹。我特地從南海跑來看他,請她到這喝東西,可是一直都沒上。”

男人也顯得很為難,但依舊堅持要王敏嬌離開的樣子,繼續說:“抱歉,先生,我們有明確規定....”

於是乎,傅雲庭又拿出了他的警證亮在男人的麵前,“你最好放尊重一點。少管事,而且去幫我們看看喝的怎麽還不來,好嗎?”

“好的,長官。”

“謝了。”

而王敏嬌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仿佛包含著別的情愫,“謝謝你,我們就這樣坐這喝東西嗎?”

“就這樣。”

“就這樣?”

“喝點東西,看看風景,假裝我們是兄妹。然後呢,抓住凶手。”

而去打聽羅慶的消息時,卻發現這個人在本地的比較愛玩的年輕人中小有民聲。主要是其玩弄的態度和不算差的姿色,加上他和他女朋友的那些事,讓不少人都對他有印象。

傅雲庭也得到了消息,似乎現在羅慶就在海邊,快樂的打著沙灘皮球。

於是便打了電話,叫黎蔓一起來。

這個時候,沙灘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遊玩群眾,男女老少基本都有,但二人還並不清楚羅慶的長相,隻好先站在一旁觀望著。

“很有可能,這些蹦來蹦去的人中就有我們要找的凶手。”

“你覺得是她男友犯案?”黎曼詢問著。

“他愛她,發現他女朋友是個妓女。”傅雲庭也隻能嘖嘖兩聲,看著玩沙灘排球正盡興的人們搖了搖頭,“說真的,玩這小孩子遊戲的人,大部分都犯不了罪。”

“那好啊,這案子解決了,你怎麽還不去把他們都抓了。”說著黎蔓還推了一下傅雲庭。

傅雲庭還心想著黎蔓這人怎麽這樣,但還是走上前來,“各位,打擾一下!女士們,先生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本來還在進行的沙灘皮球戛然而止,有一位人打著皮球還沒來得及收手,排球已經被打了出去。黎蔓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接住了皮球,隨後一踢就把皮球踢得老遠。

現場的人們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抗議聲。

於是乎傅雲庭便說,“凡是不是羅慶的人就趕緊去撿皮球吧。”說著又舉起了自己的警證。

人們逐漸散去,一位穿著淺藍色上衣的男人卻還站在原地,看來他就是羅慶。

“她人特別好。我想過跟她複合,即便她是....”

“你砸碎了她的全部的車窗?”

但羅慶的表情卻顯得是那麽的無可奈何,“發現女友是妓女,還能怎麽辦?”

黎曼此時看著羅慶的表情,仿佛要狠狠地說教他一頓。

最終還是傅雲庭搶占了發言權,“你最後一次見到周廣鷺是什麽時候?”

“李靜,她叫李靜,至少我知道的是這樣。”

傅雲庭點點頭,心想著好家夥,怎麽每個人給出的名字都不一樣。

“好,李靜。那你最後一次見到李靜是什麽時候?”

“大概一個月以前,我在某場活動做酒保。”

“你跟她說話了嗎?”

“沒,沒空說話。我一直在忙著幹活,她也是,而且我也沒有殺她。”

黎曼便一針見血的提出疑問點,“你怎麽會不知道她是幹什麽的?你到底聊不了解她。”

“她說她是做模特的,李靜就是....像她那麽美,卻永遠都不是最美。她會青一塊,紫一塊。整好了,她看起來又那麽美。真的真的很美,讓人心碎的美。”看來周廣鷺整容的事實都讓羅慶十分的頭疼,可卻沒有辦法,“但是沒過多久,她又會坐到鏡子麵前。我不管我說什麽....”

講到這裏,羅青竟然有些自嘲。

“講真的,我根本不了解她。從不理解她,恐怕最不來該問我她的事情。”

傅雲庭哪吃羅慶這一套,“她是演員,當然像真的。”

“但是也沒演過什麽戲,不就是個跑龍套嗎?大中午的還玩沙灘皮球呢,評價一下。我感覺他不一定會有殺人的可能。”

雖然黎曼的這一番說法有些奇怪,但算是覺得羅慶沒有殺人的可能性,即使羅慶總覺得黎蔓對於自己的證述未免太過於奇怪。

“我要宣布一件事情。”齊諸明說著。

“你無法完全鑒定骨骼。”傑裏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沒錯。”

傑裏德臉上的表情似乎馬上要歡呼雀躍起來,“我說什麽來著?”

“鑒於出土樣本的地理位置、相貌。以及人工製品間的非一致性,我無法證實該發現的曆史定位。”

這時,範秋萱卻露出了疑惑,“是因為我弄的長相不太對?因為我對相貌重塑加入了一些主觀想法。”

“一些主觀想法沒錯,但關鍵是他表現出皮克特族的特征。據我們目前所知,這頭骨與身體不符。”

白藤也有些難以置信,趕忙站出來講,“可從x光片來看,頭骨和脊髓是緊密相連的。我們可以檢查看看,確認真實性。”

但齊諸明一反往常的樣子,不停地搖頭,像是不再願意接手這件事情一樣,說:“我拒絕繼續進行這項研究,暫時將遺憾保存起來。”

“我就知道是這樣!”傑裏德大聲說。

“傑裏德!”範秋宣想要拉住傑裏德,但他還一個箭步,走到了齊諸明的麵前。

齊諸明和傑裏德就這樣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傑裏德還驕傲的像一個勝利者一般,殊不知已經快把齊諸明最後的耐心消磨殆盡。

“因為我們在這項目上是同事,而並非上下級關係,我才允許你不服從,但我警告你,傑裏德博士,一切都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