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特人來自於不列顛群島的最最北部,在哈德良長城上麵很遠。屍體是在英國南部,臨近威爾士的考古遺址發現的。”
“那怎麽會跑到我國境內來?”
“一些不良販子吧,以為能賣著什麽錢,結果半路被抓。”
此時的傑裏的莞爾一笑,“難道皮克特人就不能散散步了?”
“他的遺體代表了考古異常。很罕見,因為從未在那麽靠近亞洲的地區發現過皮克特人。”
此時的白藤嚐試提出一些意見,“是能脫去衣服仔細看看骨頭....”
“那不過是一張臉,說不定是放求學弄錯了呢?”
“說什麽呢?”範秋萱疑惑著。
“或者是白藤的弄錯了尺寸。”
“啊?”白藤發出了和範秋萱一樣的疑惑。
“所以皮克特這玩意不過是你的故事。”傑裏德一心一意想要打擊齊諸明,甚至不惜連夥伴們也詆毀兩句。
“夠了。”齊諸明忍無可忍,看著傑裏德的樣子似乎說了句好小子,接著便揚長而去。
白藤和範秋萱也不敢出手阻攔,就隻能看著他這樣走出議論室。
“傑裏德大師,你是想被炒魷魚啊?”
“科學國家容不下故事家啊,親愛的。”
“阿璿是秦落民的病人,而他是她的客戶。”傅雲庭看著手裏的調查資料說。
“但是秦落民並不是受害者唯一的整容醫生。”說著黎蔓走到了屏幕前,指著上麵的頭骨下頷處相片,“這些是放大了十倍的受害人頷骨手術,秦落民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整容師,是做不來這麽高精度的手術。”
忙活完考古的時,白藤又急急忙忙的跑回辦公室跟黎蔓連線。
“工具人來了——”
“白藤,這個麵部手術頭骨的邊緣幾乎形成了扇形,就好像是刀子,同時削切和扭轉。”
黎蔓的意思便是這手術這手法有些過於奇怪。
“你是想知道這手術是否被國家醫美學學會認可和批準,對吧?”
傅雲庭也是聽到了一點倪端,“你是在懷疑阿璿她做非法手術?”
“這無法幫助我們鑒定受害人身份,但可能有助於抓到凶手。”
“這就是關鍵啊,蔓蔓。”
“什麽?”
“抓到凶手啊。”
傑裏德也湊了過來,占據了白藤原本的位置,麵對傑裏德的“欺壓”,而白藤又不得不跑到另一台顯示器麵前連線。
“我把寄給我的物品編目給你,土壤樣本、花粉、微粒等等,都是在她身體上發現的。除了電子玻璃纖維,沒什麽特別的。”
“這肯定不是在外麵粘的。”
“這是船隻玻璃纖維,受害人遇害前不久在船上。還有,看這個。”傑裏德直接強硬地霸占了白藤的通話線路,一張照片就這樣呈現在黎蔓麵前。
一片拇指蓋大小一般的甲片,酒紅色的甲漆,中間還有一顆棱形的鑽石?
“一片指甲,可能是她的?我已經送到犯罪實驗室查dna了。因為那一顆是鋯石,不是鑽,所以我想她也不是什麽高級的人。”
白藤毫不示弱,反占了傑裏德的通話線,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傑裏德說白藤的聲音。
“所有骨學上的紊亂都與近期手術相吻合,除了右脛骨和腓骨的有創骨折,顯示他青春期前受到過外界擠壓外傷。”
而知了更有用的信息後黎蔓轉身看著傅雲庭,“受害人大概在13歲左右,因車禍壓傷腿部。”
傅雲庭沒說什麽,直接拿起黎蔓的手機,並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
“幹嘛呢,那是我的手機!”
“我分析了臼齒,琺琅質中的氧和鍶同位素顯示她童年早期生長在x市,齒質顯示又在b市的南部生活了六到十年。”
傅雲庭也算是撥通了他的電話,“嘿中介阿姐,是我。對,就是今天那個警察。今晚能不能叫個小姐來我這?”
“你用我的手機招妓?”黎蔓在一旁抗議,但傅雲庭不以理會。
“阿璿以前有沒有做過二對一的特殊服務?”
聽到這個傑裏德可就來勁了,“哇,二對一特殊服務,經典啊!”
“什麽經典?”可惜白藤是這裏唯一聽不懂的男性。
“好啊,送個她經常合作的過來吧。”
“你招了妓來我的酒店?”
“什麽妓女?”白藤但是跟不上大眾的話題一樣。
傑裏德也說:“怎麽總也輪不到我出差?這好事我也想參與參與,跟那個1500年的老頭交流夠無聊的。”
傅雲庭和中介商的交流是簡潔明了,不一會兒就完成了交易,接著掛掉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黎蔓。
眼看連線的二人又想說些什麽,黎曼拿起了遙控器,關掉了屏幕。
“那補貼比我多得多,是來出差的,互相關照一下。”
“祝你愉快,我明天還要早起。”
“你要去哪?”
“至少不和你以及你叫來的人呆在一塊。”
次日。
“哦~你也是那種人?”
“哪種人?”
“那種說隻想聊聊的。”
“但是我確實是隻想聊聊的。”
“好好好知道了。”女孩笑著說,還特地穿了低胸裝。微微彎下身子,仿佛還在勾引著傅雲庭。
可傅雲庭並不理會女孩的勾引,隻是抱著雙手說:“說真的,我是警察。”
“好啊,你想扮演警察,那我扮演什麽呢?你的偷心縱火犯嗎?”
無奈之下,傅雲庭還是拿出了警證,翻開了有照片的那一頁給女孩看。當女孩看到警證的時候,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現在相信了吧,我是真的警察。我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首先你叫王敏嬌,是吧。”
王敏嬌愣了好一陣子,才默默點頭,“啊,對。”
“我想問問你的朋友,阿璿,的一些問題。”
但此時的王敏嬌似乎還沒有從驚訝中緩過神來,或者是因為見到警察在猶豫些什麽別的事?
“很抱歉,但我想她被殺了。”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王敏嬌說完又沉默了許久,自顧自地搖搖頭念叨著,“天啊...這不可能,阿璿人超級好!她很會演戲,正如我很會唱歌。我們都說我們不應該是現在的這種人,也沒有人願意變成我們現在這樣。”
對此,傅雲庭也表示很難過,但是身份調查的事還是要繼續。
“你知道阿璿的真名是什麽嗎?”
“姓周,周廣鷺。”
正當傅雲霆想要拿出筆記本來記下王敏嬌所說的話時,她卻又說:“但我懷疑,可能這也不是她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