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庭和黎蔓駕車來到了秦落民的整容診所。

“透露病人身份前,我理應要你們申請許可令。”秦落民是一位看起來已經四五十多歲的人,但鄭潔的裝扮,並且也把胡子給剃幹淨了。

“這麽說吧,這個頷骨手術?”

“是我的革新,沒錯。我們這行有句老話,骨頭無法改變。我用合適的病人證明了這句話是錯的。”

“你做了有多少個?”

“有六七個吧。你們有許可令的話,我會透露病人的姓名。”

黎蔓壓根不理會秦落民的話,“你用特別的手術器具嗎?”

“是的,我為這手術自己設置器具。”

“那你有申請專利或者跟別人分享過嗎?

“還沒有。”

傅雲庭笑了笑說著,“他等著有足夠的成功病例就會實施了。可是這個下成功病例就要少一個了。”接著,付雲婷拿出了一張紙條。“阿璿、周廣鷺、李靜,這幾個名字,有哪個有印象嗎?”

黎蔓也將那六張照片遞給了秦落民。

“我反複重申了...”

還沒等,秦落民把話說完,傅雲庭就從口袋裏拿出了搜查令,放在他的桌麵上,“我有搜查令,要帶走你的手術器具。”

秦落民始變得惶恐不安起來,眼神裏透露著不解。“你們....你們會讓我關門大吉的,會讓我損失一大筆錢的。”

“我們需要的,秦落民醫生,那些你自己設計的器具。”

秦落民隻能搖搖頭,在搜查令的麵前,他說再多的話,都是一紙空談。

“他說他叫劉生雨。”

無奈之下,秦落民從自己的保險櫃裏拿出來那一套手術器具。

手術器具都裝置在一個灰色的盒子裏。

當他打開蓋子後,殼子裏各式各樣的器具琳琅滿目,不愧是自己設計和研發的器具,跟現代人用的整容器具都不一樣,就連黎蔓都有些驚訝,這些工具的精密和創新程度。

傅雲庭也有些驚訝,“哇哦,真厲害。”

深夜。

特殊調查局的工作人員們也都早早下班離去,傑裏德剛想離開時,卻被人帶了口信,說是齊諸明要找他。

當傑裏德來到齊諸明的辦公室時,他還坐在位置上書寫著什麽?

於是傑裏德便敲了敲門,“你找我?”

齊諸明看了一眼傑裏德,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傑裏德便走進辦公室,坐在了一旁的會客沙發上。

“你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傑裏德的博士,現在我隻想炒了你。”但齊諸明此時的神態,都與先前的不一樣,“自從我坐上了這個位置,就很少有人敢跟我講真相了。”

齊諸明說著站了起來,走到傑裏德的身邊,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奇怪的是,我還挺喜歡。”

傑裏德一聽齊諸明這話又變得興奮了起來,“你是說你承認逃避鑒定真實性了?”

“是的。”

“真的?”

“但是不是你想的原因,沒錯,我們或許能通過拆解摧毀屍骨來鑒定其真實性,他要是假貨那好沒什麽損失,但我認為他貨真價實。”

“你確實知道他死了1500年了,對吧。”

“我是考古學家,我們就是這麽辦的。我們跳出事實講述某一個人或是某一文化的故事。如果我講的這個關於1500年前的《人類的故事》是真的。如果人們帶著尊敬和愛戴將他入土。我是不是不該讓純粹的科學去屑讀他的遺體?”

今晚齊諸明的這一番話,傑裏德也感覺自己有一些過度和偏激了,也開始理解為什麽齊諸明老能和自己在各種地方過不去。。

“或者你可以理智點說,你在等成像技術進步。到時候便不必將他肢解了。”

齊諸明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聽到傑裏德的一番話後,才恍然大悟。“對呀,這個理由可以不會那麽...”

“多愁善感對科學家來說。”

傑裏德一笑,向齊諸明伸出了手,齊諸明也立馬握住了傑裏德的手,二人就這樣和解了。

黎曼將秦落民所有的手術器具帶了回來,一一觀察和對比,將器具紮在軟泥上,觀察他們留下的痕跡。

就這樣不停的拔、插、剮、蹭,嚐試了許久後,黎蔓終於找到了凶器。

“我找到凶器了。”

是一把彎月形狀帶著鋸齒的工具。

“我們找到了凶器,還在你的醫院發現了證據,你的員工也給出證詞,說這位劉生雨遇害前,你和她發生過爭執。現在你所需要的就是認罪。”黎蔓說。

傅雲庭也在一旁說:“我沒想到啊,原來你的病人名單裏都是名人,是吧。奧斯卡獎獲得者、超模、超級經紀人、有權有勢的人物,數不盡數。怎麽這個應招女郎能有這種級別的待遇?”

坐在秦落民身旁的律師按耐不住了,“你可以選擇回答,秦落民先生。”

“我無償為劉生雨做手術。”

黎蔓冷笑了一聲,“為什麽?”

“因為她是自願參加的。”

“所以她就隻是一隻小白鼠。”

傅雲庭接著黎蔓的話繼續問,“那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可秦落民確愣了一下,好像不想說一樣。

“你就老實交代吧,劉生雨總不可能正好走進你辦公室,對吧。”

律師也是萬般無奈,麵對此時的鐵證如山,也保不住秦落民了,“秦落民先生,你就告訴他們吧。”

“通過另一個我常光顧的應召女郎,有時這一流的女孩會有職業範圍外的期望。”

傅雲庭想了一會,“她認為你會娶她?”

“差不多就是這樣,於是我換人了,開始叫劉生雨來。”

“於是你就用整形手術來買性關係?”

律師說:“含糊回答吧,秦落民先生。”

“我們相互幫忙,持續了好幾個月,都是這樣。”

“直到劉生雨也說她想讓你娶她。”

但這個時候,秦落民也搖了搖頭,極度不理解,“不,在我看來,劉生雨她對整形上癮了。我拒絕再給她做手術,員工看到我吵架就是吵這個。”

這一點卻有些出乎傅雲庭的意料,“那劉生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鄰家女孩,簡單健康。劉生雨和之前那女孩正好相反,她花裏胡哨的,門牙和指甲上還鑲著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