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結底,當年的那一件事情就是孫弘文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把對手的公司給搞垮了,而那個對手公司的董事長的女兒剛好是呂曉培的學生,被逼的自殺了之後,呂曉培也因為這一件事情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張家銘說不光如此,孫弘文還準備趕緊把那一家所有的人都徹底的錘在坑底裏麵,再也出不來。

呂曉培隻是過來讓孫弘文放過那家人一碼,但是卻被孫弘文給拒絕了。

其實黎蔓自己也知道,在商業的競爭之中用這樣的辦法實在成長不過的了,大多數的公司其實都多多少少的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不斷的去觸碰那條線。

孫弘文能夠選擇這樣的方法來,讓自己的公司變得更加強大,其實黎蔓也是可以理解的,身為孫弘文的妻子,呂曉培也不可能會不知道。

黎蔓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然後去調查,卻沒有想到最後剛好查到這個跳樓的女學生正好是林典的妹妹!

竟然是林典的妹妹,那麽也就是說呂曉培把自己丈夫害死的那一家的兒子給放到了自己的身邊,這件事情呂曉培不可能會不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呢,就不怕別人會對自己心生怨恨嗎?

黎蔓得知這件事情的之前,本來還想著在咖啡廳裏麵問一問就好了,但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隻能把人摻和回警局裏麵來了解線索了。

林典看了看這審訊室裏麵的條件,又看看自己坐著的這把椅子,不由得苦笑一聲。

“我還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被綁到這張椅子上來了。”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黎蔓依舊還是坐在審訊的位置,隻不過這一次旁邊坐的不是王濤,而是另外的一個小警官。

林典回答說:“就是上一次的時候唄,我妹妹去世了,我被叫到警局裏麵來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我本以為有罪之人將會得到懲罰,但卻沒有想到最後我等到的結果隻是那個人安然無恙,而呂老師活在痛苦之中這麽多年。”

“你說一說當年的事情吧,我們卷宗裏麵記載的隻是一些相對客觀的事實,肯定沒有你們當事人知道的那麽多,或許我能夠知道些別的線索。”

“我知道你們在懷疑什麽,懷疑我有可能是把呂老師逼死的凶手想要以此來複仇,但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如果要複仇的話,首先要報複的應該就是孫弘文,而不是呂老師,相反之下,呂老師幫了我這麽多,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傷害她。”

你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其實在審訊的過程之中,最害怕遇見的就是這種自以為很聰明的人,把警方所有的辦案過程都給說了出來,然後自己再乖乖的配合,自以為這樣就會讓警方輕鬆一點,但其實這樣聰明的人反而是讓案件的偵破難度變得更大。

“我妹妹當年跳樓的時候,其實精神狀態就已經有一點不太對勁了,或許這隻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吧,我想不到別的了。”

這背後牽扯的東西一定沒有這麽簡單,黎蔓決定把這件事情好好的查一查。

隻是現在林典還有學習在身,不能夠耽誤人家太長的時間,而且再度提起當年的事情也隻是戳刀子,黎蔓先得回到局裏麵,好好的查看一下當年的案卷,之後再做決定。

仔細想想,自己身為一個法醫,因為這麽一個案子而跑前跑後,實在是讓人覺得唏噓。

回到警局裏麵之後,眾人卻都言說紛紛,好像明天要過來一個新同事,是上麵撥下來的記者,要給市局做一篇專訪報告,還要專門跟蹤采訪傅雲庭。

老人們紛紛感歎,曾經的那個刺頭傅雲庭變成了一代刑警,甚至還要被上麵推出當市局的臉麵。

而年輕的刑警們關注的點則更為八卦一點,大家都好奇這個人究竟是何方來路,知道有個跟傅雲庭是親戚的人給了一個重磅消息。

“這個新來的記者就是傅雲庭的相親對象!”

聽到這個消息,不管是新老刑警,全部都不淡定了。

這要變成詩句裏麵新一代的靚男美女組合了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個人提起了黎蔓。

“那咱們大法醫咋辦呀?!這可是咱們局的局花,萬一來了個競爭對手給比下去咋辦?”

“你才**!”趙雲站出來給黎蔓說話:“我師傅壓根兒就不用跟人家去競爭,而且跟他之間也沒有什麽,不要說這麽誤會的話行不行?”

吃飯的時候在食堂裏麵就有人把這個玩笑給開到了黎蔓的麵前,雖然大家看起來都在認認真真的吃飯,但是卻有人不由自主的豎起耳朵,注意著這邊的動向。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吃醋嗎?”

“小陶,雖然我們已經認識了有快8年,但是就是非常單純的同學跟同事的關係而已,要是我們倆之間真的有什麽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還至於等到畢業之後又同時了三年才有什麽嗎?”

這個解釋天衣無縫,雖然大家的八卦之心還在熊熊的燃燒著,但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了。

局裏麵眾說紛紛,但是黎蔓自己本人對這一件事情卻是絲毫都不放在心上,吃完了飯就回去工作了。

趙雲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但是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心裏麵似乎明白什麽。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黎蔓,終於是憋出來了一句話。

“我好像有點喜歡傅雲庭了,我已經想了一天了,我覺得不是錯覺。”

趙雲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抬起頭來說:“那需要我去幫你說一下嗎?你們兩個人都那麽驕傲可能一百年都說不透。”

“不行……至少現在不可以說,我現在沒有時間談戀愛,沒有心情談戀愛,我隻是心裏麵有這個感覺,並不一定要說出來,而且傅雲庭都相親了,這件事情若是被他知道了,肯定會徒增困擾,你嘴巴嚴實點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