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季寒怒氣騰騰,劉德被趕出帳篷,不甚唏噓。
大皇妃那般善良皎潔的女子,終是沒有避過蟲禍,還有她肚子裏的……
劉德搖頭走遠。
公主的情況很嚴重,既然這裏的人治不了,那就回族裏,族裏的長老定能治好公主!
可是……
宛心心亂如麻,她現在根本找不到機會,每耽擱一刻鍾,公主的病就嚴重一分。
她等不下去了,低聲道:“殿下,奴婢記得皇妃先前有在木屋研究過,或許有治愈她的辦法,現在情況嚴重,還請您親自去一趟,把裏麵的東西拿來,奴婢為皇妃施針暫壓下病情。”
君季寒看著宛心,隻見宛心低頭準備銀針。
“好。”
君季寒起身走了。
宛心放回銀針,借要熱水為由,支開守在帳篷外的侍衛,隨後背上文茜弱,悄無聲息的離開帳篷。
不遠處,一名男子站在角落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看著人走遠,立即跟上她的腳步。
宛心渾然未覺乘船上岸,急奔著安南族跑去,一路未曾停歇半刻,生怕耽誤了文茜弱的治療時辰。
路上,文茜弱醒過片刻,宛心喂她服下暫緩的藥丸,文茜弱還來不及問是要去哪兒,又昏了過去,滾熱的身體一刻也未曾降溫,那些斑點更深了。
“公主……”
宛心輕喚了她兩聲,文茜弱沒反應,她背著文茜弱,繼續趕路,總算在第二日天黑之前,抵達安南族地界。
剛靠近,一陣朔風吹來,樹林傳出陣陣沙沙聲,宛心拿出放在身上的令牌,氣運丹田,揚聲高喝:“公主受傷,趕快通知大長老!”
話音落,林中竄出三道身影,其中一人往山上跑,通風報信,另外兩人見宛心滿頭大汗,幫忙背起公主,腳下生風,朝山上趕去。
宛心輕鬆了,跟在同族身後,剛邁出幾步,轉頭往後麵看了一眼,半點人影子都沒有,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安南族地界,若有人靠近,遲早會被人發現,當今首要的,還是公主殿下!
族人穿過殿門,惹來一陣喧嘩,皆是驚訝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文茜弱。
文茜弱在京城的事情大部分族人都知道,對於她冒險接近周國人,心中皆是不安,如今昏迷回來,怕是發生大事!
“快,帶公主回房間!”
文茜弱人雖離開,房間卻有族人一直打理著,沒有半點灰塵。
宛心搭一把手,小心翼翼的把公主放在**,接到消息的大長老趕來。
大長老探文茜弱脈象,緊皺著眉頭,神情透出了一絲複雜,“你們去了郴州?將事情原本如實告訴我,她一向小心,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宛心應是,半點沒有隱瞞,將她們在郴州發生的事托盤而出。
大長老疑慮未消,一邊讓族人抓幾味藥熬成湯,一邊問:“君季寒既然在,確定他沒有發現你帶著茜弱走了?”
宛心點頭,“我離開前,特意支走了他。”
“好好照顧公主,我去研製解藥。”
文茜弱狼狽的回來,大長老看著就心疼,立即前去研製解藥,打算盡快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