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早餐?
淩薇被沈司白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接過沈司白為她準備的早餐。
他還是那麽清楚她的喜好,還給她帶來了一瓶私藏的紅酒。
“謝謝四爺費心。”淩薇笑著說,兩隻手打開早餐盒,但是沒有吃。反倒把紅酒打開了,給自己和沈司白各倒了一杯。
淩薇的那一杯足足有一滿杯差不多。
淩薇舉起杯和沈司白隔空碰了一下,一口將紅酒一飲而盡。
白皙的臉蛋沒多久就浮起了一陣紅霞,看上去更是美顏動人了。
一股酒香的甘甜從喉嚨裏騰了上來,淩薇輕笑,聲音悅耳:“謝謝四爺你的紅酒,很好喝,謝謝。”
沈司白覺得有些不對勁,淩薇是一個極為克製的人,一般早上根本不會喝酒,而且淩薇還喝得這麽豪放,這種情況的淩薇應該是有心事了。
淩薇還拿著紅酒往自己杯子裏倒,沈司白下把搶了過來說:“別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自己酒量不好還逞能。”
“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你和我說一說,別自己憋在心裏。”
沈司白知道淩薇心裏藏著很多事。這個人,如果不是實在扛不住,根本不會說出來讓他來解決。
但是一直這麽憋著怎麽行呢?再堅強的人也會被憋壞的。
淩薇恍惚一笑,沒有回答沈司白的問題。手腕一轉,白玉一樣的手指尖輕輕捏著一塊芒果往嘴裏送。
芒果汁從淩薇的嘴角溢出來,淩薇的眼神有些醉酒一般的飄忽,然後說道:“司白,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可以陪我一起到去看看麽?”
“我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和我母親說,好多的委屈,好多的事。但是我又害怕母親會生我的氣,我那麽沒用,什麽事情都辦不好,連顧廷之都沒有留住。”
沈司白現在肯定淩薇是喝醉了,不然這些話恐怕淩薇自己憋死也不會在他麵前透露出半分,這樣的淩薇無疑讓沈司白心疼。
沈司白輕輕幫淩薇擦過嘴角上的芒果汁,然後把淩薇摟在懷裏,輕聲說道:“淩大小姐長得這麽漂亮,還善良有能力,伯母怎麽會生你的氣呢?”
“而且你沒有做不好的事,你已經很好了,隻是你對自己要求太苛刻了。總是在我麵前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這個樣子真的會讓人很心疼。”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信任我,有什麽事不開心的,開心的都和我說,我不會笑話你,也不會冷眼旁觀,我現在是你最親密的人,你知道嗎淩薇?”
淩薇兩眼放空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把沈司白的話聽進去了多少,眼角隱約有一點淚,“真的嗎?我真的有那麽好嗎?”
沈司白在淩薇的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是,你在我心裏,誰都比不過。”
淩薇這才臉上有了一絲笑意:“我現在好累,我可以休息一會兒嗎?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看母親,好不好?”
沈司白哄小孩一樣的拍拍淩薇單薄的後背說:“好,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去睡,等你醒來了,我們就一起去看伯母。”
沈司白把淩薇帶進房裏,幫她蓋上被子,然後輕聲走出門去。
約莫四個小時後,淩薇迷迷糊糊從自己**爬了起來,頭疼欲裂,連眼睛好像都睜不開了。她睡得有一點過,以為是第二天了,以為自己錯過了母親的忌日直接從**跳下來,四處找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沒有錯過時間。
不過現在也不早了,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多。
淩薇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其實比起那些晚禮服之類的,淩薇更喜歡穿休閑服,
不過沈司白說她打扮以後更有氣勢,所以她在出入各種場合的時候還是一身禮服,隻有自己在私底下的時候才會換一身休閑服,素麵朝天的模樣。
淩薇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收拾好以後出了房門發現沈司白就坐在她家的沙發上。
“司白,你一直都在等著我啊。”原來沈司白一直都沒走,這一點讓淩薇心裏有些絲暖意。
沈司白看淩薇現在狀態挺好,已經把方才醉酒後的失態的那些心思完全的藏住了。沈司白心裏還是有些不舒坦,感覺淩薇過得太累了,什麽話都憋在自己心裏。
沈司白心裏這麽想著,但是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笑著走過去挽起了淩薇的手臂說:“親愛的小薇小姐,我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我們走吧。”
“方才我有些喝多了,沒有在你麵前發酒瘋吧?”淩薇說。
沈司白撇撇嘴:“沒有呢,小薇小姐這麽美麗端莊,酒後也性感魅惑,連瘋都沒有,隻有酒了。”
淩薇輕輕一笑,“我一會兒要先去買一束花,我媽喜歡百合,我想送給我媽,她一定會非常喜歡,等我買了花再去。”
沈司白有些遺憾的攤攤手說:“我不知道伯母的喜好,方才你睡著了我出去選了一束康乃馨,沒想到伯母喜歡百合,倒是我失算了。”
淩薇聽到了沈司白這種誇張的語氣說話,覺得有些好笑,心裏的抑鬱也被沈司白衝淡了不少,笑著和沈司白說:“我媽也喜歡康乃馨,我再買一束百合,和你的花一起送過去。”
這麽說著,突然淩薇看著沈司白的明亮的眼睛說:“司白,謝謝你。”
這句謝謝不單單是指沈司白幫她買的一束花,還包含著許多的意義。
沈司白對於淩薇來說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雖然沈司白一直以淩薇的男友身份自居,但是兩人都知道不過是一場玩笑,誰都沒有把這件事當真。
而沈司白以男朋友的身份把她從地獄深淵裏救出來,送她回到這裏,幫她一步一步完成複仇。還在她酒後安慰她,單單是這些事,都沒有人給淩薇做過。
所以淩薇很感激,一直很感激。
沈司白看到淩薇認真地表情有些怔忡,隨後笑著說:“淩薇小姐,我們的關係,還需要什麽謝謝?我對你好,是理所應當的,你不要心裏有任何的負擔。”
淩薇笑著搖搖頭,心裏想,沈司白這些話說得太風淡雲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