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樞眸色一暗,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向別墅的監控室裏,程特助緊跟在旁。

盛廷樞目光緊盯著監控,看到蘇清眠是怎麽從二樓逃下去,奈何床單短了一截,蘇清眠整個人摔在地上,還崴到了腳。

而在看到蘇清眠一瘸一拐的離開時,盛廷樞目光裏滿是戾氣,眉頭緊擰,怒意幾乎籠罩在整個監控室。

程特助在旁立即調查著路邊的監控,隨即將蘇小姐出現過的地方,全部單獨拎出來,拿給盛總查看著。

盛廷樞看到監控裏,蘇清眠上了薛謙弈的車,眸色更加深沉危險。

不過蘇清眠在去了薛謙弈家裏,連十分鍾都沒待到便走出來時,盛廷樞臉上的冷意這才稍稍緩和。

他再也沒有猶豫,起身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我沿著路邊走了許久,直到身子徹底疲憊,才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深秋刺骨的冷風不斷蔓延至身上,身子頓時顫抖的厲害。

我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衣服,腳腕崴傷,此刻紅腫的厲害,可雙腳已經凍的麻木。

渾身的力氣似是全部泄掉,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一位老太太的聲音鑽入耳中:“小姑娘,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坐著?你穿的這麽單薄,不冷嗎?”

這話將我的思緒拉回來,我下意識側眸看過去,在看到眼前慈祥的老奶奶露出笑容時,恍惚間,仿佛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外婆的影子。

我搖了搖頭,眼前卻升起一層雲霧。

“奶奶,沒事的,我不冷。”

老奶奶卻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將我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裏捂著熱。

“小姑娘,怎麽不冷?現在年輕人,都嘴硬,不想讓老人關心。”

“奶奶給你捂熱點。”

老奶奶坐在了長椅的一旁,看著我就像是關心著自己的孫女一樣。

我忍不住開口:“奶奶,做您的孫女一定很幸福。”

老奶奶卻緩緩開口:“我沒有孫女,孫女前年剛剛車禍離開,所以奶奶看著你特別的親切,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孫女。”

沒想到無心的一句話會戳到老奶奶的痛處,我的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愧疚。

一時間,好像兩人都成為了彼此的慰藉。

直到我看見了遠處停靠的車子,男人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看到那人是盛廷樞的保鏢時,我渾身神經頓時繃緊,臉色頓變。

我垂著眼睫,連忙起身:“老奶奶,我還有事,可能要先走了。”

老奶奶剛剛能有人說說話就已經很滿足了,見我要走,立即從包裏拿出一個熱熱的紅薯塞到我的手心裏,叮囑了兩句後才起身離開。

我同樣轉身朝著反方向跑去,想要擺脫掉盛廷樞的人。

可匆匆離開的時候,卻在拐角處,再次摔下了台階。

眼看著就要朝地上摔過去,麵前突然出現的身影攔住了我,將我護在了懷中。

我撞入了溫暖的懷抱中,周身屬於盛廷樞清冽的氣息頓時撲鼻而來。

而此刻聞著熟悉的氣息,卻讓我感到心髒驟停!

我立即掙紮著,雙手雙腳並用,盛廷樞臉色驟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讓我無法動彈。

另一隻手則掐上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蘇清眠,你鬧什麽?”

“跳窗離開不怕自己被摔死?”

我眸光輕閃,仍舊倔強冷漠:“這跟你無關,盛廷樞,你沒有關著我的資格!”

“放開我!”

盛廷樞卻一把將我拽入懷裏,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眼底的冷意愈發濃鬱。

“蘇清眠!”

盛廷樞黑眸沉沉落在我身上,聲音不容拒絕:“你現在沒有拒絕我的資格,費盡心思跑出來到底想做什麽?”

明明……

那晚在酒店的時候,已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怎麽現在又回到了原地?

盛廷樞薄唇緊繃:“有什麽話不能直說?非要藏在心裏折磨自己?折磨我?”

他的話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頭,我終於抬眸,撞入他漆黑深邃的眼眸裏。

喉嚨苦澀不已,心底不斷翻湧著難過的情緒。

此刻終於鼓起勇氣,我紅唇輕啟。

“盛廷樞,我隻問你一句話,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好,是真心的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喉嚨近乎哽咽。

盛廷樞則麵色頓變,額角青筋爆起:“所以你到現在還在質疑我的真心?蘇清眠,無論我做什麽在你眼裏都是別有居心。”

無論怎麽做,都得不到信任!

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可無論此刻心裏多麽的波濤駭浪,盛廷樞都清楚一個念頭。

那就是絕對不會放我離開。

他變得一言不發,直接打橫抱起我,朝著車上走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雙手不停的推著盛廷樞,卻被他鉗製的更緊。

最終,還是被帶回了別墅。

盛廷樞神情冷峻,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抱著我大步流星的來到主臥。

我便看到原本跳窗逃跑的窗戶此刻已經被加固,多了一層防盜網。

見狀,我心髒一滯,瑩白玉如的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

盛廷樞耐心全無,將我直接丟在了**。

他居高臨下的覆上來,我想要躲,卻被他輕易的按住小腿。

我知道此刻自己沒辦法逃脫,隻能空洞麻木的看著他。

盛廷樞低頭覆上脖頸,揪著那塊軟肉狠狠地咬著。

他的瘋狂,此刻卻瘋狂刺痛著我的心髒。

都這個時候了,他滿腦子竟然還是想著這些?

可就算覺得惡心又能怎麽辦?

盛廷樞想做什麽,就沒人攔得住他。

他抬眸,看到我倔強清冷的眼神,更加心煩意亂,一把扯落我的衣服,在身上落下痕跡。

哪裏都被他攻城略池著,唯獨沒有吻上唇瓣。

此時,兜裏的手機不斷響了起來。

盛廷樞眉心微沉,本想要忽視,可手機鈴聲像是奪命般不停響起。

盛廷樞最後忍無可忍,從兜裏掏出手機,煩躁接起,“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抬眸看過去,在看到手機殼的時候,眸光微微一黯。

這不是,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