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裏的內容,盛廷樞臉色頓變,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瞬間抬步朝著外麵跑出去!
蘇清眠,你絕對不能有事!
而當我醒來的時候,耳邊風聲不斷鑽進我的耳中,我癱倒在地上,渾身酸軟無力。
在看到眼前的李錦時,我眯了眯眸,想要抬手,卻發現自己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錦看到我醒來後,居高臨下,嗓音冷漠至極:“醒了?”
我卻扯唇諷刺道:“李錦,你這麽做,對得起我爸當年對你的信任和栽培嗎?”
李錦卻冷笑著:“蘇清眠,我沒有辦法了,如今不綁架你,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你要怪,就怪你是盛廷樞的軟肋呢!”
我卻不明白,皺了皺眉:“我爸出獄後,並沒有選擇追究你的責任,你現在為什麽是死路一條?”
李錦雙眼卻猩紅:“因為我是被孟明月給收買的!孟明月威脅了我,如果她出事的話,我也離死不遠了!”
“你以為我沒看到盛氏宴會的直播嗎,孟明月現在鋃鐺入獄,我也跑不掉的!盛廷樞一定會弄死我的!”
聽著李錦衝動的話,我才明白,李錦背後的那個人就是孟明月!
而現在孟明月落網了,盛廷樞自然能查到李錦。
我收斂目光,眸內是刺骨的冰涼:“我和盛廷樞已經結束了,你現在綁架我也沒有用。”
“嗬!蘇清眠你少在這裏和我耍花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了盛廷樞的孩子!盛廷樞一定會來救你的,隻要綁了你,盛廷樞就一定不會拿我怎麽著!”
這話一落,我渾身頓時僵住,連血液都停止流動!
李錦竟然知道我懷孕的事?!
而就在我渾身微不可查的戰栗時,我已經聽到了樓梯傳來的腳步聲。
李錦立即看向小門處,他神情一變,立即朝著我走過來,手中仍舊掄著那個剛剛將我打暈的棍子。
果然就在下一秒,盛廷樞就抬腿直接踹開了小門,整個人衝了進來!
盛廷樞出現時,目光頓時落在我的身上,在看到我癱倒在地上的時候,盛廷樞的心髒幾乎驟停。
李錦則站在我旁邊,看著盛廷樞:“盛廷樞,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派人抓我,嗬,那今天你就看看,你是想親眼看著我和蘇清眠死在你麵前,還是放我一條活路!”
聽著李錦嘶吼的話,盛廷樞麵色仍舊緊繃著:“李錦,你這條命,不值得活著,蘇家幫了你那麽多,你卻這麽背刺蘇家,你還有臉活著嗎。”
“我就這一條爛命,放過我能怎麽樣!難道你就不在乎蘇清眠的死活了嗎!”
盛廷樞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要是敢傷了蘇清眠,我保證你會死的更慘!”
“李錦,你現在認命,你還能保住你的家人,難道你想你的家人也跟著你一起受罪嗎!”
聽到這話,李錦的身子頓時晃動了下,他的神智逐漸失控,連眼眸都變得渙散。
“不,盛廷樞,你敢動下我家人試試!”
隨即,李錦一把將我按在身前,大手緊緊掐著我的脖頸。
隻一瞬間,我的臉色瞬間漲紅,呼吸被攫住,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李錦麵色陰森,狠狠笑著:“盛廷樞,你動不了我家人的,因為你要是敢動了,你也會徹底失去你的孩子!”
這話一落,空氣頓時陷入死寂一般的寂靜!
盛廷樞臉色頓變,瞳孔驟縮,不敢置信的聽著這句話。
他頓時間看向我,目光從上落到肚子上,蘇清眠,懷孕了?
懷了他盛廷樞的孩子!
盛廷樞眉心一跳,頓時被巨大的喜悅包裹著,可同時,他也徹底軟下了態度:“好,我放過你,不準動蘇清眠!”
“盛廷樞,不要,要讓李錦受到法律的懲罰!”
我用盡全部的力氣喊出。
李錦卻在這個時候,失去控製,揚手就對著我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臭娘們,閉嘴!”
看著李錦的這一巴掌,盛廷樞眼眸瞬間泛上猩紅,想要殺了李錦的心都有了。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緊,捏的咯吱作響。
盛廷樞薄唇輕啟:“我說到做到,李錦,隻要你不動蘇清眠,我可以保證你平安無事,但若是蘇清眠因為你受到一點傷害,我讓你生不如死!”
李錦同樣粗啞著嗓子:“那你怎麽跟我保證?我要求你放我和我的家人出國,這輩子不可以找我們算賬,也不能報警!”
聽著李錦不要臉的話,我的心髒都氣的上下跳動著,緊咬著唇瓣。
“好,我答應你!”
“盛廷樞!”
盛廷樞卻看向我,瞳眸嚴肅認真。
李錦繼續開口:“我還要十個億,確保我和我的家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能做到的話,我就放了蘇清眠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
十個億!
李錦還真的敢要!
我立即失聲開口:“盛廷樞,處理掉他,別管我了!”
盛廷樞渾身緊繃,臉色陰森:“我答應你。”
李錦聽到這話,臉上終於得意洋洋的:“你現在就給我轉賬,我要確保看到錢,再考慮要不要放過蘇清眠……”
但這話剛落,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
而在聽到警笛聲後,李錦頓時像受了刺激一樣,渾身暴躁,失去了控製,他紅著眼睛拖著我站起來。
“盛廷樞,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
“既然你把我逼上了絕路,那我也讓你這輩子失去你最愛的人!”
話落,我便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
身子驟然向後倒去,直接跌下了天台!
“蘇清眠!”
盛廷樞的聲音幾乎溢破了喉嚨,他不顧一切的衝過去,直接撞開李錦。
李錦同樣被盛廷樞狠狠撞開,原本想要逃跑,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撞上了柱子!
嘭的一聲,李錦瞳眸驟縮,卻再也沒有了意識,整個人都昏迷過去!
而盛廷樞毫不猶豫的跳了下來,我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盛廷樞朝我伸出手。
我神情變得麻木不仁,而看著盛廷樞,眼前的視線也漸漸變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