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樞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將我緊緊抱在懷裏。

好在樓下有個棚子緩衝,盛廷樞抱著我砸在棚子上的時候,在上麵滾落了幾圈,棚子快要破裂,卻支撐著沒有完全碎掉。

我和盛廷樞被困在了上麵,我整個人被盛廷樞緊緊抱在懷裏,除了胳膊和下巴有些擦傷,其他地方都毫發無損。

而盛廷樞的後背被棚子的支架給穿進了後背,他悶哼一聲,臉色變得蒼白。

盛廷樞看著我,我卻情緒已經失控:“盛廷樞,你傻不傻?你跟著一起跳下來幹什麽?”

盛廷樞聲音暗啞,卻一字一句有條不紊的開口:“蘇清眠,你不能死。”

可此刻,我已經看到盛廷樞的後背不斷蔓延出來血跡。

我慌張失措的掏出手機,撥打著110和120。

很快,警察趕來後,對我和盛廷樞進行救援。

盛廷樞陷入了昏迷,可醫生想要分開我們的時候,盛廷樞卻緊緊的抱著我,不想讓我與他分開。

我咬著唇,語氣蒼白:“讓我和他一起吧,我陪著他一起上救護車。”

最後我被盛廷樞緊緊的攥著手,直到了醫院後,才分開。

我也因為疲憊過度和驚嚇過度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是薛謙弈,薑晚檸,還有父母。

薑晚檸哭的眼睛都紅了,她看著我,立即開口:“清眠,你真的太讓我擔心了,上次是車禍,這次是墜樓,這些人不得好死!”

我張口第一句,就是關心著孩子:“我的孩子沒事吧?”

母親也哭紅了眼,伸手握住我的手:“孩子沒事。”

“那盛廷樞呢……”

聽到這話,眾人陷入一絲沉默。

“清眠,你和盛廷樞已經結束了,你也答應媽媽了。”

“我想見盛廷樞。”

最後,父母經不過我的執拗,決定讓薛謙弈帶著我來找盛廷樞。

盛廷樞的後背受了重傷,傷口很深,做了很久的手術才取出了支架。

而盛廷樞並沒有在醫院裏,而是被轉移到了盛家,由專家和醫生親自救治。

薛謙弈帶著我來到盛家的時候,盛家站了很多人。

薛夫人在看見我和薛謙弈在一起的時候,便忍不住皺著眉,上前想要趕著我:“謙弈,廷樞現在受了那麽重的傷,你帶著她來幹什麽?難道你想你外婆繼續看著她也氣的昏迷嗎?”

聽著薛夫人語氣不太好,我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動容。

此刻眼裏隻有一個執著,那就是親眼看看盛廷樞。

可就在這時,盛老爺子卻意外的出現在我麵前。

“你就是蘇清眠?”

看著眼前端正的老人,盡管上了年紀,卻仍舊威嚴氣勢,中氣十足,我朝著老爺子點了點頭:“盛老爺您好,我是蘇清眠。”

“剛剛廷樞做手術的時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聽到這句話後,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我抿著唇,掩飾著眸底的淚水,努力的不讓它掉落。

盛老夫人臉色也同樣難看:“叫著她的名字,可造成廷樞這樣的還不是因為她,蘇清眠,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和盛廷樞有聯係了!”

“難道要我強烈的將你們分開在兩個國家,你才會收手對嗎?”

聽著盛老夫人的威脅,我凜了凜眉梢,“我現在隻想見見他。”

“用不著你見。”

“都別說了,廷樞現在需要她,為什麽不讓她見,我做主,小丫頭,你可以進去陪著廷樞,有我在,誰都不會攔著你!”

聽到這話,我有些訝異的看著盛老爺子。

一旁的盛老夫人被說的臉色有些青紫,卻因為盛老爺子開口,所有人都不敢再喘氣,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有了盛老爺子的允許,我來到了盛廷樞的房間。

看著盛廷樞臉上毫無血色的躺在**,我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收緊,眼底漸漸湧上暗流,心裏的痛苦快要無法壓抑。

盛廷樞本不該這樣的。

卻因為我,後背被支架刺穿,做了那麽長時間的手術,現在虛弱蒼白。

我來到床邊,看著盛廷樞蒼白無血的臉,連嘴唇都變得幹澀。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手早已經輕輕撫摸上盛廷樞的唇。

這一個舉動讓我麵色一滯,心裏麵有些酸澀。

“盛廷樞,你怎麽那麽傻。”

我輕聲開口,嗓音顫抖著。

可這話一落,盛廷樞卻在這個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眼眸漆黑深邃,蘊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睜開眼睛時,目光就直直落在我的臉上。

四目相對後,我像是被戳穿的小醜,立即移開目光,轉身便想離開。

如今我和盛廷樞之間,連我自己都快要看不懂了。

可就在我剛剛轉身要離開時,盛廷樞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拽了回來。

我跌落在盛廷樞的身上,在近距離看著盛廷樞的時候,我立即掙紮著想要起身,盛廷樞卻低聲暗啞開口:“別走,蘇清眠,我現在沒有力氣起身攔住你了。”

聽著他這句話,我眼裏頓時淚盈盈著,不斷閃爍著淚光。

連鼻尖都酸楚的厲害,我輕嘲一笑:“盛廷樞,你為什麽要跳下來?”

“蘇清眠,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出事。”

“可我們之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你媽媽說的對,我不能給你幸福,就不能糾纏你,我也想過,這段時間對你的折磨讓你很痛苦,而我也陷入調查父母真相的困境中,無法從泥潭中出來。”

“可,沒有你,我活不下去,蘇清眠,我不能失去你。”

聽著盛廷樞的話,我心髒一滯,連眼眸都緩緩收縮,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我咬了咬唇,聲音沙啞:“盛廷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盛廷樞薄唇輕啟:“蘇清眠,我不能沒有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懷孕的事怎麽不告訴我?不想讓我當孩子的父親嗎。”

話落,盛廷樞便自嘲一笑:“我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當我孩子的爸爸……”

話音未落,我頓時朝著盛廷樞的嘴巴上吻過去。

空氣中曖昧頓時旖旎,盛廷樞睜著眼睛,感受著唇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