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此刻天色漸黑,隨著路燈的照射下,我從地上已然看到了身後的人影!

那一刻,心髒驟然緊縮起來。

整個人渾身進入戒備狀態!

我頓時收斂目光,眸內是刺骨的冰涼,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究竟是誰,在跟蹤我?

我強忍著臉上的平靜,腳下的步伐不敢放鬆。

這個時候若是顫抖露餡了,對方直接追上來怎麽辦!

我加快了步伐,並沒有往家裏的方向,好在小區的地勢比較複雜,我朝著人流多的地方走去,這會兒小區裏散步和休閑的人很多。

走到人多的地方後,我才敢有勇氣回頭看去。

周邊已經沒有可疑的人了,我緊緊抿著唇,眼眸仍舊緊張的轉動著,應該沒有人跟著了。

稍稍安心後,我才沿著人群快步的抄著近道回到家中的單元樓。

來到電梯口時,倒黴的事情再次發生!

我的小臉再次一覷,電梯竟然維修了?

好在住在五樓,爬樓梯也不是很費勁。

樓梯間的光線昏暗,是聲控燈,沒有腳步聲的時候,一片漆黑!

看著黑漆漆的樓梯口,不知是剛剛被跟蹤嚇到的原因,還是此刻對黑暗的忌憚,我竟產生了一絲懼意。

我攥緊了包,此刻周圍安靜無聲,而那個人已經被我甩掉了,母親還一個人在醫院裏,我不能因此耽誤了時間。

眼下最不能出意外的是母親!

想到這,我頓時邁起腳步,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正準備上著樓梯的時候,黑暗中,男人早就藏在拐角已久,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將我朝一旁重重甩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的臉色瞬間失血煞白,驚呼一聲,想要回頭看看在這裏等待已久的男人是誰!

可等來的卻是毫不猶豫落在我脖頸的棍棒!

嘭的一聲,我瞳眸驟縮,眼裏閃過驚恐與絕望,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我清楚的感覺到意識在漸漸流失,身子重重的朝地上倒去!

可我卻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究竟是誰……

……

夜深人靜,盛廷樞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

合上電腦後,他坐在辦公桌前,眉眼冷峭,五官冷冽深邃。

唇角雖然微微抿起來一點,但仍舊蓋不住懾人的目光。

助理這時候推門走進來,“盛少,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聞言,盛廷樞目光不冷不淡的看過去,嗓音冷清:“蘇夫人怎麽樣了?”

助理沒有猶豫,回答著:“蘇夫人今日已經脫離危險,轉入單人病房了。”

盛廷樞黑眸裏湧動著幾分難言的晦澀,脫離危險了,蘇清眠一個消息也不給他發?

她到底有沒有點情人的自覺。

盛廷樞神色驟冷,唇角扯出嘲諷。

盡管忙完公事,此刻神色盡顯疲憊,可盛廷樞還是起身,闊步朝外走去。

“盛少,現在送您回家嗎?”

助理連忙跟上盛廷樞雷厲風行的身影。

“去醫院。”

來到醫院後,盛廷樞來到病房前,抵達門口時,目光透過窗戶看進去。

裏麵開著一盞小夜燈,病**隻有蘇夫人的身影!

而往旁邊的小床看去,盛廷樞的臉色終於不再平靜。

蘇清眠不在?

他立即轉身走向護士辦,守夜的護士原本在打著瞌睡,感受到周身冷冽的氣息襲來時,立即睜開了眼睛,倏地起身。

“盛,盛少!”

盛廷樞薄唇輕啟,“蘇清眠呢?”

護士頓了下,立即回答著:“盛少,蘇小姐今天回家拿陪護東西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護士看了眼時間,已經夜裏一點了!

盛廷樞眯了眯眸,他轉身重新回到蘇夫人的病房前,掏出手機撥打著蘇清眠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一時間,盛廷樞握緊了手機,目光裏滿是寒意。

如今連電話也不接了?

蘇清眠,你到底想做什麽。

心裏湧上怒意與不悅,盛廷樞一言不發的走出醫院,車子半夜一路疾馳,直到來到蘇清眠的小區。

不等助理下車為他開門,盛廷樞就已經推開了門,驟然朝著蘇清眠所在的單元樓走去!

小區的路燈照射在盛廷樞身上,映襯的他輪廓更加硬朗,周身增添著不可靠近的矜貴氣質。

直到了單元樓裏,盛廷樞才發現,今日小區電梯維修,要到明天早上九點才開放!

盛廷樞抬了抬眼,所以是最近累了,在家裏睡著了嗎?

他剛走到樓梯口,樓道的聲控燈便亮了起來。

原本想要爬著樓梯,地上掉落的東西卻瞬間吸引了盛廷樞的注意!

他睇眸看去,眉頭驟然緊緊凝起。

蘇清眠的手表為何會掉落在地上?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來仔仔細細查看著。

不止是蘇清眠掉落在地上的手表,地上還有一抹不易發現的殷紅血跡!

盛廷樞的眸光瞬間變得危險。

蘇清眠出事了!

他緊緊攥住手表站起來,轉身向單元樓外走去,正巧碰上剛剛追上來的助理!

察覺到盛廷樞冷冽懾人的目光,助理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盛,盛少?”

“立刻去查蘇清眠的行蹤!”

助理眸光輕閃,掠過一抹緊擰,頓時不敢懈怠:“是,盛少,我現在就去調查!”

盛廷樞一路回到車上,坐進去後,神情徹底變得冷戾失控!

倘若蘇清眠出事了……

手指緩緩攥緊,手背青筋直冒!

連心口都在隱隱泛疼,盛廷樞抬手緊緊捂住心口抑製著。

與此同時,後脖頸被人重重砸著,我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疼痛不已,而身子更是被繩子用力綁著。

眼前昏暗的環境讓我的周身再次豎起警惕與緊張,我立即目光向門外看去,倉庫裏的東西雜亂,隱隱約約透過門縫能看到外麵坐在一起的男人身影。

他們的嗓門又大又粗,我想不聽見都難。

“你說那人花那麽大價錢,就是為了讓咱們綁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什麽都不讓做,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聽到這話,我眉頭緊蹙起來,心下一沉。

是有人花大價錢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