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樞臉色暗沉下來,冷肅的寒意在周身散發。

等到第二天,盛廷樞直接來到了警局。

警察在看到盛廷樞出現時,立即尊敬的迎接著:“盛總,您來警局是有什麽事嗎?”

“薛斌在哪?”

薛斌?

警察立即回憶著:“盛總,薛斌是您派人送來的,我已經通知了被害者家屬,但被害者不願意出麵。”

“恩,我負責出麵,帶我去見薛斌。”

警察頓了頓,隨即沒有拒絕,將盛廷樞引到薛斌被關的房間裏。

而薛斌此刻坐在審訊室,雙手被銬住,身子也無法動彈。

見到盛廷樞走進來時,薛斌先是震驚,隨即毫不留情的嘲諷著,“我說這是誰呢?這不是之前蘇清眠那個舔狗老公嗎?”

“怎麽,被蘇清眠踹了,如今又傍上了新的富婆?這身西裝麵料不錯。”

薛斌一直在下麵的縣城裏混,上到高中就輟學了,對學習一竅不通。

更不可能知道京都發生的事情。

這次若不是為爸爸出氣,前來砸了蘇清眠的家,搶走了奶奶的東西去賣掉,他才不會折騰呢。

但誰料,蘇清眠轉頭就把他告進了警局!

薛斌已經暗暗發誓,等出獄第一件事就是找蘇清眠算賬!

盛廷樞一雙深邃的眸子定睛看著薛斌,眼裏閃過不耐,將拍賣的憑證直接丟到薛斌的麵前。

在看到上麵的拍賣憑證時,薛斌立即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鐲子怎麽值六千萬?

早知道他就要高點價,還被那個小攤販給占了便宜!

而最讓薛斌炸毛的是,他當時為了撇清嫌疑,直接將鐲子給賣了,連憑據都沒有。

如今隻有這張六千萬的購買憑據,可以證明鐲子的價格!

薛斌紅了眼睛,握緊拳頭頓時狠狠砸著桌子,猶如暴怒的獅子一樣。

警察見狀,立即上前鉗製住他,不準許他有任何的動彈。

“一個破鐲子怎麽可能值六千萬,陸廷樞,你少在這裏嚇唬人!”

陸廷樞。

盛廷樞扯了扯唇,坐在薛斌的對麵,眼裏迸射出駭人的涼意:“值不值,看看法官怎麽判刑,你就知道了。”

聽著盛廷樞薄涼的話,薛斌臉色幾乎漲紅,咬著牙怒吼:“你都被蘇清眠給踹了,離婚了,有什麽權利起訴我!”

“蘇清眠這個賤女人,老子出獄後第一件事就辦了她!”

盛廷樞驟然沉了眸,目光盯著薛斌,直叫人頭皮發麻。

“薛斌,你沒有機會出去了。”

薛斌瞪大眼睛,那齜牙咧嘴的模樣仿佛要吃人。

他看著盛廷樞,倏地大笑起來:“也是,怪不得離了婚你還念念不忘,蘇清眠那個小賤人身材確實不錯,從青春期就開始發育良好,那時候我還……”

還不等薛斌說完,盛廷樞已經起身,握緊拳頭砸過去。

薛斌迎麵挨了一拳,目光僵滯,隱隱感覺到鼻尖有熱流湧出,他臉色徹底難看!

“再說一句?”

盛廷樞盯著薛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薛斌粗喘著氣,臉上疼的快要了命。

此時,程特助站在門外,眼底劃過一抹心思。

他立即走到一旁,撥打著電話。

這邊,我接到程特助的電話時,便聽到他焦急的語氣:“蘇小姐,你有空快來一趟警察局吧,盛總和薛斌打起來了!”

什麽!

在聽到這話時,腦袋“轟”的一下,像是有什麽炸開一般。

“我知道了。”

我放下手中的事情,毫不猶豫的朝著警察局趕去。

我來到審訊室,在看到薛斌第一眼,頓時冷了眼,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扣緊。

眼前不斷閃過之前的畫麵。

恨意幾乎瞬間翻湧上來,快要無法控製。

而薛斌粗喘著氣,嘴角還在溢著鮮血,在看到我時,眸光一轉,唇角勾起的微笑還和當年一樣惡心!

“蘇清眠,真是好久不見啊!”

聽著薛斌的聲音,我臉頰更加發麻,咬牙忍受著惡心與屈辱。

“我真的很好奇,你用的什麽手段,讓你這個舔狗前夫這麽維護你啊?他知道你當年……”

“你閉嘴!”

我厲聲打斷,空氣瞬間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

可薛斌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打算,憤怒早已衝頭,失去理智,蹦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我閉嘴?你看看我被揍成什麽樣了!還有,那是你外婆的遺物,那不也是我奶奶嗎!怎麽,我拿我奶奶的東西,你還要把我告了?”

“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放過你!”

薛斌的話一字一句戳著我的心髒,我攥緊手指,眼眸猩紅的厲害。

“薛斌,想死?”

盛廷樞低沉冷冽的聲音突然傳出,聲調沒什麽起伏,卻讓人無法忽略他周身散發的冷意。

我下意識看向盛廷樞,他身子站的筆直,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扣緊,尾戒將手指刮破,血液一點點往下滴著。

“就算我死了,我也會拉著蘇清眠跟我一起!畢竟她當時可差點就被我……”

不等話音說完,盛廷樞就要再次上前。

薛斌卻猖獗不已:“有本事把我打死啊,陸廷樞,你沒錢沒勢,之前圖蘇清眠的錢就罷了,現在蘇清眠都落魄了,怎麽,是不是圖她的身子啊……”盛廷樞握緊一拳頭再次砸上去,薛斌狠狠挨了一拳後,一下子停下了所有的聲音。

我眸光閃爍,錯亂的看著這一幕,上前去拉扯著盛廷樞。

“別打了,你的手已經受傷了。”

盛廷樞卻緊緊盯著薛斌:“從現在開始,再讓我從你的嘴巴裏聽到蘇清眠三個字,我不會放過你。”

薛斌奄奄一息,但嘴裏還在重複著那句:“蘇清眠,早知道當初我就……”

不等薛斌說完,他便徹底暈了過去。

警察立即上前查看著薛斌的鼻息,人還活著,但已經疼暈過去了。

警察看向盛總,礙於盛廷樞的身份,夾在中間也不好說什麽。

我沉默一瞬後,緩緩開口:“我是原告,薛斌出言挑釁,還砸了我家的東西,我沒讓他賠償就不錯了,現在挨頓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