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場意外帶走了我父母,不久我就被綁架,遺落在外,獨自長大。”

“我一直以為我的生活是灰霾的,不會再有任何的轉機,可遇到你後,我卻想過一個正常的生活,想和你結婚,想和你做一切親密至極的事……”

盛廷樞此刻低頭看著懷中烏發掩麵的小女人,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隻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才抱著我沉沉睡過去。

殊不知,在盛廷樞低沉的呼吸聲響起時,我的身子同樣一僵。

盛廷樞他……

曾經是真的想和我結婚,過一個正常的生活。

是我辜負了他。

我吸了吸酸楚的鼻子,此刻卻沒有勇氣和盛廷樞說,隻能努力自己重新陷入睡眠。

次日醒來後,盛廷樞已經不在身邊了。

我睡眼惺忪的坐起來,眨了眨眼睛。

算了,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問清楚。

來到公司後,我直奔林總總裁辦,將昨天在去耀輝的奇怪之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總。

林總沉眸,臉色變得幾分嚴肅:“耀輝的問題很大,清眠,你先回去工作吧,我來解決這件事。”

想起盛廷樞也要解決,我下意識張口,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如今在林氏工作,在林總麵前請外援幫助也是對林總的不尊敬。

離開總裁辦後,林總便吩咐著助理去給耀輝老總送個信,稱想要去拜訪一下。

……

我回到策劃部的時候,還未走到工位上,策劃部總監直接叫住了我。

“蘇清眠,你跟我進來一趟!”

感受到策劃部總監的不滿和敵意時,我收斂住麵上的情緒,走到辦公室。

一進去,總監冷嘲熱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以為你有什麽真本事,真能解決掉耀輝的事,沒想到就是個花架子。”

總監雙手環抱,目光冷冷掃過來。

“蘇清眠,我很好奇,你用了什麽手段,讓林總這麽信任你啊?”

我蹙了蹙眉,聲音清冷:“昨天我去過耀輝,耀輝的市場部經理孫蘭不對勁,見到我就跑,這件事問題出在耀輝的身上。”

總監卻冷嗤:“人家耀輝為什麽要理你一個小員工啊?大家都忙得很,難道見到你,就得停下來好好伺候你這尊大佛嗎?”

見總監根本不想聽我的解釋,也或許說,她想借此機會讓我難堪離開林氏罷了。

那我便沒有多說,隻點頭:“我會查清楚。”

話落,我轉身離開辦公室。

坐回工位上的時候,我收整好自己的情緒,便要重新投入到工作裏。

林溪目光看了過來,悄悄的碰了碰我的胳膊。

“清眠,你要是遇到什麽問題,可以跟我說,我能幫你的,都會幫你。”

我莞爾輕笑,拒絕著:“沒事,我自己可以解決,林溪,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的事,你還是別插手了,免得到時候被牽連。”

林溪看著我,有些心疼。

她主動將自己手中剛剛接到的項目遞給我。

“清眠,你看看這個項目你感不感興趣?”

我詫異:“林溪,這不是分給你的項目嗎?”

“我手裏還有兩個,再加上這個,我做不過來,我們一起合作怎麽樣?清眠,我相信你的能力。”

看著林溪朝著遞來的好意,若是一直拒絕的話,也會讓林溪心裏不舒服。

我沒有再拒絕,點頭:“那我先來整理項目資料,寫成PPT。”

“好!清眠,那咱們分工,我去調研市場。”

有了林溪的安撫,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一天工作下來,也幹勁十足。

直到下班後,我才打車來到醫院看望母親。

母親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如今坐在病床邊,我與母親分享著:“媽,我已經把原本家裏的東西都搬到新公寓了,新公寓的環境很好,之後不會再遇到什麽危險了。”

母親的狀態不錯,看著我,開心的點了點頭:“清眠,辛苦你了。”

我順勢依偎在母親懷中:“媽媽,隻要你陪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辛苦。”

之後,我起身準備去洗手間。

誰料,竟在醫院裏撞見了程特助。

兩人四目相對時,誰都沒有掩飾眸中的驚訝。

程特助很快反應過來,朝我打著招呼:“蘇小姐,好久不見。”

我點了點頭:“的確好久不見。”

程特助看了我一眼,隨即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蘇小姐在林氏怎麽樣?工作還順利嗎?”

“你怎麽知道我去了林氏?”

程特助一噎,當然是他們盛總給安排的了。

但程特助卻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尖轉移著話題。

“林氏有我大學同學,說見到你了,我們喝酒正好聊到。”

我看了一眼程特助,也沒有多問。

不過程特助為什麽會在醫院?

下意識的,我想到了昨天盛廷樞淋雨。

此刻按耐不住心中的關心,我緩緩抬眸看著程特助,狀似不經意的開口:“程特助,你怎麽在醫院裏?是女朋友不舒服嗎?”

聽著我關心的話,程特助當即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喜悅。

他故作歎氣:“是盛總,盛總前幾天因為父母忌日和盛老夫人還鬧了幾天,昨天又淋了雨,感染了風寒,今天工作的時候暈倒了,我這才送來的。”

“那盛總他現在怎麽樣了?”

程特助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

“我……”

不等我說完,程特助期翼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話到嘴邊又收回,我抿了抿唇:“沒事了,那程特助,你照顧好盛總。”

程特助的眼裏也閃過一絲失望,但想到盛總吩咐了不可以告訴蘇小姐,他也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隻得和我分別後,轉身離開。

我卻看著程特助的背影,眯了眯眸,不動聲色的跟上去。

找到盛廷樞的病房時,剛要推門走進去,便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是孟明月。

在看到孟明月坐在病床前,關心著盛廷樞。

“廷樞哥哥,你以後千萬不能淋雨了,我會很擔心的。”

“恩,之後不會了。”盛廷樞聲音冷淡,沒什麽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盡管知道了盛廷樞是在和孟明月演戲,但看到他們可以這樣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我的心裏還是湧起一股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