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星辰落了下來,生死危機讓顧一程不敢有絲毫怠慢,竭盡全力!

他雙目赤紅,幾乎透支了自己的所有靈力。

這時。

一股玄妙的感覺從他的心底升起。

顧一程一愣,連忙抓住這種感覺,細細品味。

狂暴的刀意忽然在周圍肆虐開來!

蕭天策神色一喜,加大力度。

一道悠遠,蒼茫的聲音從顧一程的腦海中響起。

毀滅!

他所釋放出的刀意,似乎是想要將周圍的一切全都摧毀一般,瘋狂地在演武場肆虐!

下一秒,滿天星辰陡然消散。

而顧一程的刀意仍然在釋放。

“控製住!”

蕭天策的聲音宛如驚雷,在耳邊炸響。

顧一程收斂了自己的刀意,他赫然發現,剛剛覺醒的毀滅刀意,竟然可以隨著他的意念來自由操控。

他握了握拳,心中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就是……刀意嗎?”

顧一程喃喃自語。

“就是刀意。”

如果再遇到王鬆進,顧一程絲毫不懷疑,他可以直接一招秒殺對方!

他細細品味著這種玄妙的感覺。

半晌,顧一程回過神來,東方雅撤去結界,隻留給他輕飄飄的一句話。

“恭喜顧二公子,覺醒刀意。”

顧一程對著麵前的虛空拱了拱手,隨後看向蕭天策,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之色。

“怎麽?”

蕭天策挑了挑眉。

“多謝!”

顧一程難得正經起來,他拱了拱手,說道:“你幫了我,我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提個要求,我必定滿足你。”

“在下不要其他的,隻要來自顧家的友誼,可否?”

“就這點小事?”

顧一程詫異地挑起眉頭,隨後擺擺手,說道:“這算什麽,我大哥可是顧家的下一任家主,他的友誼,你不是早就得到了嗎?這不算,你換個要求,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占人家便宜。”

“在下沒有其他想要的了。”蕭天策苦笑一聲,攤了攤手。

“這……”

顧一程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

“要不這樣吧,今後你若是遇到了麻煩,便在這枚玉佩裏麵注入靈力,我必然全力助你,如何?”

說著,顧一程交給他一枚玉佩。

“這枚玉佩沒有使用次數的限製,你盡管用就是。”

“多謝顧兄。”

蕭天策鬆了口氣,收起玉佩。

他如今在中州,最需要的便是人脈。

方青山此人不能結交,他便隻能從各大仙宗和各大宗門下手。

既然沒有身份優勢,那蕭天策就自己創造優勢。

他相信自己的本領。

兩人離開演武場,顧一劍陰沉著臉,迎麵走來。

“顧一程,你又搞什麽?”

“把蕭兄叫過來是想作甚?”

顧一劍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風聲,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生怕顧一程把蕭天策給得罪了。

“大哥,你來的正好,你瞧瞧這是什麽?”

顧一程設下一道結界,隨後迫不及待地給顧一劍展示了自己剛剛領悟出來的刀意。

顧一劍瞪大眼睛,表情十分驚愕,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刀刀刀——刀意?”

“正是。”

顧一程收斂起刀意,一臉興奮的說道:“是蕭天策幫了我這個忙,我才能成功領悟刀意的!”

顧一程可不是貪功的人,既然是蕭天策幫了他的忙,那他自然要實話實說。

“蕭兄,這……”

顧一劍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好了。

感謝的話太淺薄,鄭重的話又顯得太造作,思慮再三,他隻是簡單地說道:“日後,蕭兄若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來找在下,在下必當竭盡全力!”

蕭天策隻是笑了笑。

顧一劍最為了解自己的弟弟了,不用想,就知道他是用什麽態度對待蕭天策的。

但即便這樣,蕭天策仍然願意幫他領悟刀意,這可是個大人情。

他身為顧一程的哥哥,自然是知道對方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如果沒有蕭天策的幫助,顧一程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卡上多長時間了。

說嚴重一點,這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心魔,甚至於實力再無寸進……

畢竟修行之路上危險重重,會發生什麽事情都是不一定的。

但如今,顧一程在蕭天策的幫助下成功領悟了刀意,實力自然是水漲船高,接下來的修行路,倒是暫時不用擔心了。

顧一劍對蕭天策是萬分感激。

“你放心吧哥,我把咱爹給的玉佩送給蕭天策了,他今後若是遇到什麽麻煩,直接將自己的靈力注入玉佩就行。”

“那就好。”

顧一劍鬆了口氣,他剛才還在擔心顧一程什麽表示都沒有呢。

接下來,顧一劍請蕭天策吃了頓飯,並且再三表示,日後若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千萬不要跟他客氣,盡管說就是,他們顧家必然會幫忙的。

這次蕭天策幫顧一程覺醒了刀意,不止是他們兄弟倆,甚至就連顧家家主,都會對蕭天策十分的感激。

打發走了兩人,蕭天策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忽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姚淵。

他輕抬下巴,示意找個無人的地方說話。

胡同裏,蕭天策笑著說道:“姚兄怎麽忽然來找我?”

“聽說了當晚有人偷襲的事情,沒事吧?”

“你現在來,未免太晚,放心吧,人都處理了,我沒什麽事。”

姚淵輕輕頷首,隨後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沈洛又來找我了,這次是要幾枚穩固根基的丹藥,順便,之前在你這裏要的丹藥,也全都賣了出去,這是報酬,你清點一下,肯定沒問題,不相信的話,我這裏還有留影符。”

“不用。”

蕭天策看都沒看,直接將儲物戒收了起來。

“話說回來,你當天是不是派天銘來監視我?”

姚淵十分無辜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不知道,可能是天銘當時正好在那附近吧。”

他收斂了笑容,淡淡道:“既然承諾了要和姚兄合作,我便不會食言,你大可以放心。”

“我對於蕭兄,當然是信任的。”

蕭天策一臉不信。

“儲物戒裏有下一批需要煉製的丹藥,一個月內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