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姚淵之所以過來見他一麵,隻是單純想把這個月的【任務】交給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蕭天策擺弄著手中的儲物戒,無奈地歎了口氣。
東方雅舉辦的賞花宴整整持續了三天時間,結束的時候,眾人紛紛跟她道別,虛雲仙宗的眾人自然也不例外。
此次除了江川和韓風的事情有些脫離掌控之外,其他的事情還算順利。
“多謝東方城主這幾日的招待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虛雲仙宗之後開辦的武鬥會,也請您到場觀禮。”徐雲霄抱了抱拳,咧嘴一笑。
東方雅輕輕抬起下巴,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
“徐公子若是請本座到場,那本座自然不能缺席。”
徐雲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他們虛雲仙宗往年的武鬥會,也不是沒邀請過東方雅,隻不過她都婉言謝絕了,沒想到,今年卻是打算過來觀禮。
究竟是因為什麽,徐雲霄也能猜出個大概。
不是因為慕沉雪,就是因為蕭天策。
雙方又客套了幾句,徐雲霄便帶領著虛雲仙宗的眾人離開了城主府。
等走遠了,譚回軒才眼神古怪地問道:“東方城主這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我們舉辦的武鬥會,她真的會來。”
徐雲霄挑了挑眉,說道。
“這是……”孟玄淩和佟輕塵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疑惑。
“難道我們仙宗已經強悍到了這個程度?讓東方雅都願意跟我們交好了?”
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虛雲仙宗的狀況很好,當初的大長老也不可能會選擇在四州域招攬修士,幫其度過危機了。
如果東方雅不是看中了虛雲仙宗的實力,那她是看上了什麽?
總不可能,是看中了虛雲仙宗內的某個人吧?
不明真相的眾人一頭霧水。
“先別管這件事了。”
徐雲霄歎了口氣,拿出他和大長老的傳訊玉佩,皺眉說道:“試煉之地開啟了,師尊他正召我們回去呢。”
“試煉之地?”
幾人臉上出現了一抹微妙的表情。
“這是什麽地方?”
蕭天策好奇地問道。
“簡單來講,其實就是把一堆修士全部扔到一個地方,然後憑積分決出前三名,有意思的是……試煉之地,隻允許宗門弟子和家族子弟進入其中,其他修士是沒有資格進去曆練的。”
譚回軒為其解釋道:“試煉之地中不僅有危險,還有機緣,算是中州各大勢力中的修士每年最期待的事情之一了。”
蕭天策眼神古怪地說道:“這中州,的確和四州域不一樣。”
鍾靈毓秀,靈氣濃鬱,類似的地方並不在少數,這些日子裏蕭天策在聞香城內四處閑逛,倒是也見了一些世麵,有不少弟子都在討論自己家的宗門又在什麽地方發現了某些遺跡或者傳承。
在四州域極其罕見的遺跡,在中州卻像大白菜一樣,隨處可見。
徐雲霄苦笑一聲,說道:“這些地方都是某些宗門的長老或者宗主為了曆練自家弟子,特地出去尋找的,就拿這片試煉之地來說,其實是幾十年前,陛下還不是陛下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處寶地,本來並不對外開放,隻允許大武皇朝內的皇室成員進入其中,但陛下登基後,說什麽……”
這時,譚回軒忽然打斷他,笑嘻嘻地說道:“其實就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寬廣胸懷,姓徐的,那些沒有營養的話,你就別跟蕭師弟說了,我都擔心他聽的不耐煩。”
“莫要妄言。”徐雲霄皺了皺眉,低聲警告。
“總之那是一片不錯的寶地,每年都有修士通過試煉之地一飛衝天,得到了家族或者宗門的重視,例如墨夏和符景山,他們兩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孟玄淩直接說出了兩個人名,給蕭天策作為參考。
“沒錯,當初他們兩人進入試煉之地前,隻是墨風仙宗中籍籍無名的小弟子而已,隻因為在試煉之地中大放異彩,帶領所有仙宗弟子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所以才會被仙宗重視。”
蕭天策想了想符景山在武道方麵的天賦,頓時覺得有道理。
“在試煉之地中,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墨夏二人當時不過武宗一段的實力,全憑他們的好運氣,在試煉之地內獲得了一把仙器,才能一路過關斬將,奪得第三。”
提到這件事,佟輕塵有些幸災樂禍。
“聽說,最後那把仙器被大武皇朝給收走了,他們倆還因此遺憾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聞言,蕭天策皺了皺眉。
這大武皇朝,未免太過霸道了。
不過……人家畢竟實力強悍,不講道理,隻講實力,也實屬正常。
想到這裏,蕭天策也就釋懷了。
“此次曆練,安家,墨家,甚至於大武皇朝中的修士都會參加,我們必須重視起來。”徐雲霄麵色肅穆地說道。
“放心吧,都參加過許多次了,反正最終能得到重視的都隻有前三名,我感覺我們進去撈點好處就行,沒必要過於在意。”
譚回軒嘿嘿一笑,說道。
“是啊,這中州,藏龍臥虎之輩實在太多了,別說是我們,哪怕是大武皇朝中精心培養的皇子,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奪得前三。”
佟輕塵也是輕輕一歎。
“別說那喪氣話,其他人或許無所謂,但我們虛雲仙宗是一定要搏一把的!”
徐雲霄神色凝重。
今年如果還是無法在試煉之地中取得名詞,他們虛雲仙宗,怕是會從四大仙宗中直接除名。
那是他身為虛雲仙宗大弟子,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徐雲霄深吸一口氣,心中燃起了十二分的鬥誌!
蕭天策心中也在思忖。
想讓慕振飛認可他,這次的試煉之地,是最好不過的機會了。
他必須全力以赴。
“不用想太多。”
慕沉雪勾了勾他的手指,淡笑一聲。
“跟著徐師兄他們就是,我們隻不過是兩個新弟子,試煉之地也就參加這一次罷了。”
“那怎麽行,既然都參加了,那必然是要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