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趕緊上吧,表現的機會來了。”“老三,你腦子有病啊。”晁大海撇了他一眼:“現在上去那得打到什麽時候,就算胖爺再英明神武,也架不住車輪戰啊,還是等等再說吧。”晁大海這邊沒有動靜,宮韞藏和荀不同同樣沒有動作,倒不是他們和晁大海想的一樣,而是顧忌身份。
在他們看來,像這樣的小角色根本就不配他們出手,而且越是有實力,有身份,才應該越在後邊出場,伸著,拿著,捏著……這才能顯示出大家族公子的風範和氣量。
“在下前來討教討教。”隻見人群中飛出一人,二十出頭的樣子,兩人相互一禮,隨即動起手來。
這個層麵的戰鬥晨風沒什麽興趣,而是在一旁偷偷打量著袁紫一,雖然帶著頭紗,看不見相貌,可他還是發現了些問題。
其中略顯粗燥的的雙手最為顯眼,按道理說這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雙手怎麽可能是這樣,而且氣質也不對,好像少了一點高貴,一點才氣。別忘了,袁紫一可是一位才女啊。
擂台之上此時就像走馬觀花一樣,很少有人能連勝下去,雖然四大家族的公子也在,但沒有因此打消大家的積極性,因為誰都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
而宮韞藏和荀不同依舊沒有出手,兩人一直在說著什麽,不時還看向晨風的方向。
其實開始的時候,兩人對贏得這次的比武招親還是很有信心,估計隻要他們出手,其他的人恐怕頓時就會放棄,畢竟宮家和荀家的名號在那放著呢,而兩人都是家族之中傑出的代表,在玄天大陸年輕一輩之中更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修為已經到了神王九品巔峰,誰還敢與之爭鋒。
不過事情就是這樣,兩人也有自己擔心,那就是晨風,可偏偏就在這裏遇上了,真是命運弄人。
“荀兄,看來我們要好好的計劃計劃,不能讓晨風壞了我們的大事啊。”“宮兄說的有道理。”荀不同讚同的點點頭:“不如這樣吧,我先上去和晨風打上一場,盡量的消耗他的體力,至於剩下的事情就看宮兄你的了。”其實這次荀不同就是陪著宮韞藏來的,主要就是幫自己的好兄弟贏得這次的比武招親。
“那就多謝荀兄成全了。”宮韞藏心中頓時笑開了花。
話音剛落,隻見荀不同腳尖輕輕一點,飛身來到擂台之上,二話不說,就將台上還在較量的兩人撂倒。
“在下荀家荀不同,不知哪位上來賜教。”嘴上雖然這麽說,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晨風,其實荀不同心裏也沒底,前不久晨風可是以一敵二,將兩人擊敗,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誰知道晨風根本就無動於衷,甚至直接別過頭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別看我,這件事和小爺沒關係。
這是怎麽回事……不僅是荀不同,就連台下的宮韞藏也能不明白。難道晨風是來看熱鬧的。
“荀不同是吧,胖爺來領教領教。”晁大海肥碩的身軀重重的砸在擂台之上,台麵都為之顫抖,這樣的出場絕對震撼。
“這個人是誰,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沒看見嗎,這小子旁邊做的那個人,那可是晨風,估計是他的兄弟。”“晨風?他……他也來了。”“可不是嗎,沒看見就坐在袁牧之的旁邊嗎,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不少人在竊竊私語,而台上的兩人已經動起手來。
兩人都是神王九品巔峰,而且招式又都是大開大合,第一下的碰撞就震撼了所有人。隻見一把古樸的長劍,足有近千斤的重量,和晁大海那什麽都比別人大一號的巨劍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一道炸雷一般,頓時火花四射,氣浪翻湧,衝向四麵八方。
“老七,看來死胖子遇到對手了。”方文傑頗為的緊張。
晨風卻並不在意,兩人雖是同等修為,但晁大海在這個層麵上已經停留了很久,境界早已紮實,可反觀荀不同就不一樣。其實不隻是他,就像四大家族的那些公子,靠著家族龐大的底蘊和資源,估計一落生就每天用靈藥和丹藥提升修為,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境界不穩這是很早以前就留下的隱患。
而晁大海和諸位兄弟雖然也用丹藥,但分量是少之又少,一共也就那麽兩顆元天丹和十顆古稀丹。加上那變態的修煉方法,雖然殘忍,但卻著實有效,每天兄弟之間的生死搏殺,連連突破自己的身體極限,這些都在一點一滴之中穩固了境界,豐富了戰鬥技巧,在退一萬步講,抗擊打的能力都比一般人強太多。
而這些,在同等修為下可是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晁大海逐漸占據了上峰,而且別看他是個不擇不扣的胖子,但身法卻一點都不慢,這一點可不是荀不同能比的。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和你胖爺搶媳婦,給老子下去。”隨著一聲暴喝,晁大海千斤之重的巨劍,帶著破風的聲音橫掃了過去。
荀不同碎不及防,急忙用長劍擋在胸口,但晁大海的力量實在太大了,直接將長劍生生的砸段,然後人就像短線的風箏一樣,飛出老遠,被荀家的人接住,鮮血狂噴。
“呸。”晁大海吐了口吐沫,高聲道:“荀不同,這次給你個教訓,要是還有下次,胖爺就直接把你砍成兩段。”“你說什麽,竟敢對我家公子無禮,我們荀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荀家的護衛哪受過這種氣,紛紛要衝上台去,教訓教訓晁大海。
“住口。”荀不同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隨即又吐出一口鮮血:“人家已經手下留情,如果這一劍不是用的劍身,而是劍鋒,我的小命可就沒了。”見此一說,荀家的護衛才算作罷,不過眼神裏卻充滿了怒火。
“還有誰不服,想上來試試?”晁大海現在心情大好,掃視了一眼全場,最後看向不遠處的宮韞藏。
“宮二,你要不要試試?”此語一出,震驚四座。這倒不是晁大海狂妄不羈,而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現在荀不同已經敗了,估計想要趁人之危的人可不少,剛剛晁大海看的很清楚,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動。雖然這些人不足為懼,但宮韞藏還在,他擔心這個家夥等到最後再上來,那豈不是吃大虧了,所以才指名道姓的逼他上來,隻要再將宮韞藏擊敗,估計那些小角色將不戰而退。
宮韞藏這個氣啊,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晁大海宰了,可是晨風還在,而且一直沒有動手,所以有些猶豫。
“你就別想了,我家老七是不會參與這件事的,宮二你不用害怕。”見晁大海這麽說,宮韞藏的心稍稍安穩,可還是沒有全信,畢竟晨風一向狡詐,這他心裏很清楚。可人家現在指名道姓的叫囂,要是自己再不上去豈不是太丟人了。
“既然晁公子苦苦相逼,在下就湊湊熱鬧。”宮韞藏一身白衣,風度度翩翩的走了上來,一翻手,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攥在手裏。
“死胖子小心,宮二手裏的可是子母劍。”想到了玄天盛會的時候晨風就吃過虧,方文傑急忙提醒。
“放心,胖爺知道。”晁大海滿不在乎,回頭看了過去,恰巧一陣風吹過,正好將袁紫一頭上的紫紗掀起一角,雖不說看得真切,但也八九不離十,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嘴角的三顆黑痣,太顯眼了。
額……晁大海頓時張口結舌,心說這也太難看了,怪不得袁老頭一直不讓見,真是見麵不如聞名,相見不如懷念啊。打定了主意,交手的時候晁大海哪還肯全力以赴,故意買了個破綻,然後認輸,急忙走了回去。
好險……晁大海心有餘悸,胖爺一輩子的幸福險些就葬在這裏。
宮韞藏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豈會不知道晁大海是故意認輸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死胖子,你怎麽搞的,為什麽故意輸了?”夏元傑很納悶,這胖子一直嚷嚷著要取了袁紫一,可又為什麽認輸呢。
不過這也難怪,他們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比武上,根本就沒在意袁紫一,所以剛剛也就沒有看見,不僅是他們,就連晨風也沒看見,至於宮韞藏就更不用說了,被晁大海麵板一樣的身材擋的死死的。
“大哥,小弟也是情不得已啊。”“咳咳……”晁大海故意裝出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剛剛我就已經受了傷,實在是力不從心啊,袁家小姐是漂亮,可也得有命消受啊。”晨風豈會相信他的規鬼話,不過這件事和自己也沒什麽關係,所以坐在一旁不知聲。
這下袁牧之可慌了,本就不想自己的女兒嫁到大家族,可現在卻偏偏就是這樣,不由看向晨風,希望他能出手,解救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