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沒心沒肺的那個勁又上來了,不管你如何的暗示,小爺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裝作沒看見,愛咋咋地。

“大哥,不如你去吧。”晁大海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宮二那個混蛋就是一個花花公子,袁家大小姐要是跟了他這輩子就算毀了,老七現在有五個了,老三和老六也有了著落,不如大哥做做好人,救救袁家大小姐吧。”“是是是,晁公子所言甚是,還望夏公子出手相救啊。”袁牧之急忙開了口,隻是聲音極小,除了身邊的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這個……”夏元傑有些為難,不過本著救人的目的還是起身走上了擂台。

見到奸計得逞,晁大海這個高興啊,等著吧,回去之後你就知道了。他哪會知道,這一次,又把一個絕世美女送了出去。

現在的夏元傑已不是天恒大陸上那個時候,手中更有九劫之一的破穹,破穹劍法也修煉到第二重的巔峰,雖然這隻是開頭,因為破穹劍法一共有九重之多,但也不是宮韞藏可以對付的。

一上來,夏元傑就占據了主動,招式剛猛異常,是大力神。破穹劍更是寒光閃閃,波光粼粼,拉出一道道的殘影,令人眼花繚亂。

宮韞藏可沒有荀不同的勇氣,不敢硬碰硬,隻能是靠著靈活的身法與之抗衡,一時間狼狽不堪,險之又險躲避著攻擊。

獨孤影隻是看了兩眼,隨即又閉上眼睛,不知道再想什麽。而晁大海一直在偷偷壞笑,想著夏元傑這下可慘了,這妹子可是人間的極品,幻想著當他之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情。

至於方文傑就一直很緊張,雖然場麵上完全占據主動,但宮韞藏的修為畢竟擺在那裏,而且這個人一向陰險狡詐,他真的擔心大哥吃了暗虧。有心問問吧,可晨風一直擺弄著手指頭,獨孤影又在閉目養神,至於晁大海就一直在傻笑,也不知道有什麽高興的事,能笑成這副德行。

擂台之上的宮韞藏依舊在躲避著,很少出手攻擊,他的目的很明確,想要將夏元傑拖垮,等到他體力不支的時候,自己再一鼓作氣取勝。

不過想法歸想法,也許這用在平常人身上絕對沒問題,可是現在的夏元傑經過晨風那變態的訓練,本身又是先天之體,丹田靈氣的儲備量豈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注定了他的如意算盤要落空。

“不好,好像大哥體力不支了。”見到方文傑緊張的樣子,晨風笑了笑,沒有說什麽,更沒有一點的擔心,這很明顯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引兔子入套。

果然,宮韞藏覺得時機到了,因為夏元傑的動作越來越慢,威力也大減,於是突然發力,猛的衝了上去。

這家夥使出了看家的本領,招招都是要害,誓要一鼓作氣將夏元傑擊敗,甚至是重傷他。

“大哥,小心。”隨著方文傑的一聲驚呼,就見宮韞藏手中的子母劍突然分離,一把脫手而出,直取夏元傑的咽喉,另一把攥在手裏,極快的衝了上去,刺向他的胸口。

兩人隻有數丈的距離,對於高階神王來說,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宮韞藏想著,就算夏元傑能躲過咽喉一劍,必定也躲不過緊隨而來的胸口這一劍,勝負已分。

夏元傑沒有任何的驚恐,反倒是眼神越發的興奮起來,隻見他單手握住劍柄,一道劍氣劈了出去。

這道劍氣十分的強悍,所過之處在地麵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宮韞藏措不及防,加上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隻好變攻為守,將劍橫在胸前。

轟……宮韞藏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連連噴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昏死過去。這下宮家的人可不幹了,這裏麵不乏神皇高手,紛紛一躍而起,將夏元傑團團圍住。

“事先說好的,點到即止,你個混蛋為什麽出手如此之重,是不是想殺人啊?”“放屁。”獨孤影等人也已經到了,隻見方文傑瞪著眼睛:“宮二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剛剛那兩劍不是也想治我大哥於死地嗎?我們是正當防衛。”“就是,技不如人就回去好好練練,少在這丟人現眼。”晁大海陰陽怪氣的挖苦,徹底激怒了宮家的人,這些人紛紛拿出兵器就要衝過去拚命,卻被一人攔了下來。此人是宮家個一個旁支,修為剛剛進階神皇一品初級,倒還算冷靜,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和晨風鬧掰的時候。

“晨公子,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出麵交代一下。”隻見宮家這位神皇高手陰著臉,一直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晨風,高聲道:“你的兄弟先是傷了我家公子,現在又當眾出言羞辱,是沒把我宮家放在眼裏,還是沒把玄天大陸上的勢力放在眼裏啊?”“不用挑撥離間了,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你以為其他人會上當嗎?”被一語到破玄機,宮家這位神皇高手有些尷尬,其實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知道動手不是明智之舉,就算今天能找回麵子,也躲不了晨風身邊高手的報複,弄不好宮家為了息事寧人還會把他交出來,任由晨風處置,誰讓人家現在拳頭大,身邊的高手多啊。

可丟了麵子又不能不找回來,而且這次出來他還是頭頭,旁邊可還有荀家和不少的小家族看著,所以才想激起群憤,希望通過這種壓力能讓晨風低個頭,陪個不是,算是找個台階下。

隻見晨風站起身,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直淡淡的笑著。

“交代沒有,比武本就難免受傷,尤其是同等修為相搏,爭的就是一線,如果處處留手,那還不如猜拳定輸贏,而且宮二那兩劍是想治我大哥於死地,這大家剛剛都已經看見了,現在弄成這樣全怪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晨風,你不要欺人太甚。”這時,宮家的一名護衛衝上前來,指著晨風的鼻子連連大吼:“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宮家一個交代,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別以為……”“啪……”沒等他說完,晨風一巴掌抽了過去,隻見此人原地轉三圈。可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獨孤影就又是一巴掌,這下的力道極重,此人直接就飛了出去,氣絕身亡。

“交代沒有,剛剛我七弟已經說了,如果今天傷的是我大哥,你們又如何交代?”殺了人的獨孤影一點不以為意,冷冷的看了過去:“想動手就快一點,別婆婆媽媽的。”“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宮家的人各個義憤填膺,想自己何時受過這種氣。

氣氛一時緊張,兩邊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演變成一場血戰。

“好好好,你們兄弟有種,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話音剛落,兩邊就要動手,可這個時候,一個極為動聽,還帶著些許媚意的聲音響起。

“呦,誰想動我夫君啊?”兩道亮麗的身影幾乎同時飛了過來,一黑一白,正是冷雨煙和媚兒。

這下壞了……宮家那位神皇高手一下子慌了起來,這兩位女子他可是見過,凶名已經傳遍整個玄天大陸。一個斬殺了金堂的兩位長老,另一個就更變態,斬殺了金堂兩位九品神皇巔峰,這兩人宮家那個也惹不起,也不敢惹。可現在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軟下去豈不是讓所人看笑話,回到家族之後也少不了一番責罰。

隻見此人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晨公子真是好福氣,每次都是兩位夫人出麵,真是羨煞旁人啊。”這句話的聲音極高,這是故意的,他就想想讓所有人都聽見,給晨風難看。

“好一個伶牙俐齒。”見此,晨風笑了笑:“這樣吧,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今天我們兄弟就和你宮家賭鬥一場,誰輸了就砍掉自己一隻手臂,怎麽樣,可敢賭一賭?”“賭就賭,誰怕你啊。”宮家身後的一名護衛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這樣一來,可把宮家的哪位神皇高手推到了絕境,想不賭都不行了,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自己剛剛進階神皇一品,還會怕這幾個乳臭未幹年輕人。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宮家的人紛紛退了下去,隻有那位神皇高手留了下來,輕佻和不屑的看了晨風等人一眼,隨即高聲喝道:“這樣吧,不如你們兄弟一起上,如果輸了,隻要一人自斷手臂就行了。”“就憑你,還不配。”晨風笑容之中帶著淡淡的殺意,頭頂一朵殷紅的血冠憑空出現,龍吟般的劍鳴震徹全場,手中已經攥著一把殺意凜凜的長劍,劍身之上的兩條龍紋在輕輕的蠕動著,像是渴望著鮮血的洗禮。

“老七,這個機會還是留個我吧。”方文傑丟下一句,這就要衝過去,卻不料被晁大海搶先,而此時一向少言,不愛說話的獨孤影已經提劍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