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一直躲在角落裏,看著四人離開房間。這看似不經意的談話,獨孤影和晁大海卻問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甚至更甚。
獨孤影的心思縝密,晁大海的急智,都表現的淋漓盡致。尤其是景天絕的事情,現在他終於知道,原先自己的推測是多麽的幼稚,多麽的可笑。不這也正常,當時他也不知道有血魔這一檔子事兒,首先出發點記錯了,結果怎麽可能是對的。隻是現在再說這些也沒用,事情都已近過去了。
在最後還有點遺憾,就是沒能問出魔族所謂的空間之門在那裏,不過晨風心裏也有了大概的位置,十有八九就在清河。
獨孤影臨走的時候,對晨風所在的位子微微的笑了笑。晨風心裏很清楚這根本就瞞不住他,因為一直以來,九劫的九把神兵和蟠龍劍,在一定的距離之內都會相互感應,發出陣陣的顫動。這也算給他吃顆定心丸,不管在哪裏,身邊都有兄弟在。
其實不隻是晨風來了,冷雨煙和媚兒,還有夏元傑和方文傑,蘭老三人,加上特戰隊七百位至尊就在馬家的附近,隻要有什麽不對勁,這些人就會衝進去,絕對不能讓獨孤影和晁大海又任何的危險。
趁這夜色,馬家的所有人出了舊城,一夥人去了鐵血城,由馬景超帶隊,另一夥人的人數要較多,由馬景雲和馬德祿帶隊,前往晨家,心中懷揣著對未來無限的憧憬。想著這次的事情要是辦的漂亮,往後在皇主那就會得到更多的重用,兄弟幾人從此平步青雲,前途不可限量。
而晨風卻帶著所有人回到了宅院,並沒有急著動手。隻見兄弟幾人坐在房間裏,晁大海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自己如何如何的機智,自己如何如何的舌辯血魔,說道興奮的時候還會擊掌大笑。
“死胖子,你就別吹了,老七他都知道了。”方文傑有些不耐煩,實在是這胖子太墨跡了。
“他知道?”晁大海一愣:“老七又不在那裏,怎麽會知道?”“是啊,我又不在,怎麽會知道?”晨風笑了笑:“有的人不是還說,我把漂亮妞全都搶走了,一個都不留,還要生吞了我,活剝了我,是吧四哥?”“造謠,絕對是造謠。”盡管被識破,晁大海是狡辯,看了獨孤影一眼:“老六,你怎麽能這樣,大家都是兄弟,怎麽能這樣說話,老七招你惹你了?”見此,獨孤影暗暗的苦笑,可卻沒心情和他一般見識,隻見他看向晨風說道:“老七,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追上去,將他們全都幹掉。”“對啊,現在情況萬分危急,晨家和鐵血城危在旦夕,我們還是趕緊動手除掉他們,以絕後患。”“是啊老七,不能再猶豫了。”見到兄弟們紛紛出言,晨風卻輕輕的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這裏麵要是沒有司徒淵還好辦,現在就可以除掉他們,可現在他牽扯進來,我們就要慎重的想一想。”“這有什麽好想的。”夏元傑詫異了一下:“等除掉了馬家的人再去找司徒淵算賬,竟然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你以為他會承認嗎?”晨風淡淡的笑著:“到時候死無對證,又有二哥在中間夾著,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如果血魔卷土重來,我們又能防得了幾次?”“那老七你說怎麽辦?總不能坐在這裏等死吧。”方文傑顯得很著急,要是按照他的脾氣,直接就追出城區,先把馬家的人全都幹掉,然後再回青雲城,興師問罪。
“辦法倒是有,所幸就來個將計就計。”隻見晨風想了半天,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兄弟們各個拍手叫絕,讚不絕口。
第二天一早,晨風布下傳送陣,讓所有人先回晨家報信,而他自己就和冷雨煙還有媚兒去了鐵血城,臨走的時候他還去找了劉福庭,但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說將夏侯家的宅院封存。雖然沒有說明原因,可劉福庭知道一定出了大事,加上馬家連夜逃走,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淡淡的光暈一閃,晨風再次來到外公家,急忙找到了上官金虹,將事情說了出來。
“什……什麽?”上官金虹直接愣住了,這都是哪跟哪啊,又是血魔的,又是司徒淵的,要不是這話從晨風嘴裏說出來,加上這兩天邊疆的青雲大軍行動可疑,不斷的增加兵力,這老頭還真就不相信。
“外公,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晨風正色道:“當務之急是您現在趕緊往邊疆加派兵力,不過要悄悄的進行,切勿打草驚蛇,然後散布謠言說您要去晨家,在半路上直接改道去邊關,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再過來。”“好,老夫這就去辦。”出了書房,晨風又來到了蘭心的房間,將秦伯這段時間煉製的丹藥喂她服下,隻是這種藥還在試驗階段,能不能清除這種毒素還不知道,而且還需要不斷的觀察,所以晨風打算帶著兩姐妹一起離開,回晨家。
馬景超帶人在趕往鐵血城的路上,突然聽說上官金虹去了晨家,頓時大喜,正好可以來個一勺燴,也省的的麻煩。所以這老頭直接改道,日夜兼程,打算追上馬景雲和馬德祿,一起趕往晨家。
舊城的地理位置很特殊,不僅是青雲帝國的軍事重鎮,同時距離現在的晨家也很近,大概隻有十幾天的路程就能到達沿海,然後再坐兩天的船。至於距離鐵血城就更近了,隻要五天就夠,這也是馬家為什麽選擇這裏作為根據地的原因。
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天,晨風早就已經回到坤島,整個晨家表麵上還是一切如舊,風平浪靜,但卻暗暗的布下了重兵,整整一萬的特戰隊,修為最低的都是至尊,隨時待命。
晨風和兄弟四人,冷雨煙姐妹五人,蘭老三人,還有晨家所有高手和嫡係子弟都回到了家裏,就連晨陽和晨遠都已經回來,等待著血魔的光臨。一場大戰迫在眉睫。
至於上官金虹已經到了邊關,每天都飛鷹傳書給晨風,將青雲大軍的一舉一動詳細的說了出來。可以說,現在邊關已經駐紮了大量青雲士兵,保守估計,人數已經超過青雲帝國總兵力的一半以上,而汪楚雄,這位青雲帝國的傳奇統帥也悄悄過來,每天隻是操練,還沒有開戰的意思。
晨風知道,司徒淵這是在等,等待晨家和上官金虹被殺的消息,隻要這個消息確認之後,汪楚雄就會立馬發起總攻,青雲鐵騎會將會毫不留情的踏平鐵血城的每一寸土地,然後在除掉那些小勢力,實現一統整個天恒大陸的夙願。
司徒淵,難道真的要逼我殺了你嗎……隻見晨風獨自一人站在水潭邊,眼神深邃的看向茫茫夜色,心裏十分的矛盾。
一直以來,他都在擔心司徒淵,倒不是擔心他圖謀不軌,而是擔心他一旦付之行動自己該怎麽辦。礙於司徒睿,晨風絕對不能殺了他,不然早在青雲帝國和天恒帝國大戰的時候就可以這麽做,而且還會不留痕跡。
所以,大戰結束之後,晨家離開了青雲城,到了現在坤島生活,雖然外邊還有生意,但在晨風的授意下一直對司徒淵很尊敬。
盡管這其中出了一些岔子,晨家出了一些敗類,可晨風也以近百顆血粼粼的人頭,算是給了司徒淵和全天恒大陸一個交代,而他自己也一直以青雲帝國臣子自居,怕的就是司徒淵疑心。
不過怕什麽就來什麽,偏偏司徒淵就真的動了這心思,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晨風的掌握之中,唯獨對司徒淵不知道該怎麽辦。
殺了,這絕對不行,這樣對不起自己的二哥。放了,恐怕也不行,現在晨風最需要的就是天恒大陸的穩定,迅速的積累資本,為十萬年之約做準備,顯然有司徒淵這個不安定的因素在很難實現,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在在背後捅一刀。
“老七,想什麽呢?”不知什麽時候,獨孤影走了過來。
“沒什麽,想想還有什麽漏洞沒有。”“瞞得了別人,你瞞不了我。”獨孤影難得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為司徒淵的事情發愁,不過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要是當初你就狠下心,除掉司徒淵,也不會有今日之事。”“六哥,你說的倒輕鬆。”隻見晨風苦笑一下:“要是真的殺了司徒淵,二哥那邊該怎麽交代?”“這個好辦,如果你放心就交給我好了。”見此,晨風搖了搖頭,當然明白獨孤影的意思。
“還是看看再說吧,有沒有什麽折中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