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又過了幾天,馬家的人打著做綢緞的生意終於來到了坤城,這個消息第一時間送到了晨家。

隻見晨家的大廳裏坐著很多人,就連一支閉關不出的晨天宇也出來。晨風來回的踱著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他。

“馬家的現在哪?有什麽動作?”“他們現在住進了一家客棧,神神秘秘的,沒有任何的舉動。”見到晨風詢問,老刀說道:“隻是最近我們晨家附近多了很多可疑的人,估計應該是他們的人在試探虛實。”見此,晨風點了點頭,想著馬家的人也懼怕晨家的實力,所以隻是先觀察,然後再說。

“臭小子,還等什麽呢?”見到晨風也不說話,晨嘯顯得很不耐煩:“直接帶人殺過去就是了,我們這邊這麽多的高手,難道還怕他們不成。”“父親,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晨風想了一會兒,沉思道:“如果我們現在傾巢出動,勢必會驚動了馬家的人,他們一定會認為計劃敗露,萬一到時候讓他們逃脫幾人,再想找到他們可就難來,而且這裏麵還牽扯到司徒淵,消息一旦走漏,這家夥一定會繼續忍隱,等待時機。所以,必須將他們引進晨家,來個關門打狗,甕中捉鱉。”“那怎麽辦,難道就一直等下去,什麽也不做啊。”晨嘯雙手一攤,顯然不太讚同自己兒子的計劃。

“看來要演一場好戲了。”晨風淡淡的笑著,看了獨孤影一眼,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深夜,陣陣微風拂過,密集的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出奇,冷雨煙她們一個都不在這裏,隻有晨風獨自一人坐在竹亭裏,眯縫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隻見竹林的深處,一道人影極快的穿梭著,快若閃電,宛如靈蛇,讓人難以琢磨。晨風早就發現了此人,蟠龍劍已經攥在手中,發出微弱的劍鳴。

“出來吧。”話音剛落,隻見一道強悍的劍氣劈了出去,目標正是那黑衣人。

見到這一劍的強悍,黑衣人不敢怠慢,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寬如竹葉,薄如蟬翼的長劍出現在手中,一道劍氣迎了上去。

劍氣猛烈的撞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道道猶如實質劍氣,化作無數把鋒利的劍刃,極快的向四麵八方散去,方圓十丈之內的紫竹盡數被震斷,看的晨風心疼不已。

來的還能是誰,正是獨孤影。

現在獨孤影的實力令晨風著實驚訝,三絕劍已經被他修煉到第二重絕天的第七層,威力與蟠龍九劍不相上下。隻見絕神劍在獨孤影手中拉出一道道的殘影,快若閃電,而且路數十分的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晨風好像也來了興致,兄弟二人已經很久沒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幹上一仗了,眼下是個難得的機會,隻見晨風毫不示弱,蟠龍九劍和盤龍雲雪步都發揮到了極致,頭頂一朵殷紅的血冠更是紮眼,和獨孤影平分秋色,互不相讓。

兩把絕世神兵撞擊的聲音,擦出道道火花,在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兩個人都是拚盡全力,一時忘記了時間。

遠處的晁大海見此心裏有些著急,動靜鬧得這麽大,要是再這麽打下去,一會兒驚動了晨家的人就不好收場了。

這見這胖子大吼一聲,從麵一劍劈向晨風的腦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麽的,差不多就行了,時間要緊。”這一句話算是提醒了晨風,隻見他故意賣了個破綻,絕神劍直接插進他的左前胸,距離心髒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鮮血頓時噴了出來,接著晨風就緩緩的倒了下去。

晨家的人趕過來的時候,獨孤影和晁大海已經離開,見到自己的兒子渾身是血,晨嘯瘋了一樣衝了過去,連連大吼。

“臭小子,臭小子。”見晨風沒有反應,晨嘯感覺不好,已在鼻子前探了探,果然竟沒有呼吸。

“是誰幹的,老子要活剝了他。”這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響徹天際,就連在外邊監視的馬家的人都聽得真真的。

趕過來的還有晨振南和晨天宇,在晨家上下,隻有他們都知道這是晨風的計劃,之所以沒有告訴晨嘯,是怕他表現的不夠真切,沒有那種痛失愛子的悲痛和為了報仇不顧一切的憤怒。

混元丹,今夜就好像失靈了一樣,對於晨風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這是秦伯的功勞,一顆龜息丹讓他陷入了假死的狀態。趕過來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上官雨柔已經哭得昏死過去好幾次,而丁曉君也好不到哪去,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晨風,腦海一片空白,最後和上官雨柔抱頭痛哭,傷心欲絕。

冷雨煙五人雖然知道晨風的計劃,可是看著滿地的鮮血還是心疼的要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的往下掉,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晨風突然死了消息震驚了整個坤島,所有的老百姓都自發的聚集在晨家的大門口,想送一送這位年輕人。要不是他,這些人還活在秦家的暴政之下,哪會有現在的局麵,豐衣足食,安居樂業。

晨家的人就更不用多說了,尤其是晨嘯,簡直就像瘋了一樣,帶著所有的護衛就要找馬家的人拚命去,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剛剛來了晨風就遇襲身亡,不是他們幹的還能是誰。

幸好有晨振南和晨天宇攔著,說先不要輕舉妄動,不急於這一時,等晨風入土為安之後再找他們算賬,這樣才算穩住了晨嘯。不過盡管如此,晨嘯還是封鎖了坤城所有的水路港口,任何人不準離開,違令者格殺勿論。

至於特戰隊,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亂成了一鍋粥,尤其是那些跟晨風出生入死過的老隊員,更是控製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又有於長勝和驍勇兩人牽頭,所以紛紛整裝待發,誓要找出真凶,為晨風報仇。

“你們都給我站住,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違令者定斬不饒。”盡管水生也悲痛欲絕,甚至比他們還要強烈,但他還是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這裏是坤島,晨家又高手如雲,冷雨煙和媚兒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隊長怎麽就突然被人殺了,這不是很反常嗎。

“水生,你個王八蛋,難道你是鐵石心腸嗎?”驍勇瞪著眼睛,一把巨劍攥在手裏,雙眼噴火的看了過去。

“隊長對我們有再生之恩,要不是有隊長,我們會有今天,這些你都忘了嗎?今天,不過是誰,隻要敢當老子的路,老子就和他拚命。”“驍勇,你冷靜點,我沒說不報仇,隻是在這之前要好好的想一想,然後……”“然後個屁。”於長勝打斷道:“我這條命是小少爺給的,現在小少爺走了,我活著還有……還有……”說到這,於長勝已經淚流滿麵,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一個鐵錚錚的漢子,麵對無數次的生死,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可是現在卻哭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真是聽者傷心,見者流淚。

他這一哭,整個特戰隊幾萬人都受不了,紛紛哭了起來。這哭聲之中夾雜著悲痛欲絕的傷心,對晨風的不舍,但更多的是憤怒。幾萬人的怒火聚集在一起,天地為之變色,頓時狂風乍起,烏雲密布。

“水生,你趕緊讓開,等報了小少爺的仇,要殺要剮隨老子便你,隻是現在別攔我們的路。”“不行,這件事必須弄清楚再說,在這之前,任何人不許輕舉妄動,如果你們非要出去,就先從我屍體上踩過去。”說著,水生拿出了長劍,雖然不情願,但這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

“那就得罪了。”於長勝和驍勇同時衝了上去,可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都住手。”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無盡的威嚴,讓人心生畏懼。

話音剛落,隻見冷雨煙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媚兒。

“你們的隊長剛剛遇害,你們就要造反是嗎?”“雨煙姑娘,不是這樣的,我們本打算為小少爺報仇,可是水生這混蛋說什麽也不讓我們去。”本來於長勝和驍勇還以為冷雨煙會支持他們,可誰成想卻不是這樣。

“聽好了,特戰隊現在不許輕舉妄動,違令者休怪我無情。”見冷雨煙都這麽說了,於長勝和驍勇頓時蔫了下去,不過他們怎麽想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見到局麵控製下來,冷雨煙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和媚兒走了出去,可是走了沒幾步,卻又停了下來。

“好好的養足精神,事情還沒完呢。”其實這是晨風早就預料到的,父親和特戰隊在知道自己死了之後,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報仇。晨嘯倒還好說,還有晨振南和晨天宇壓著,可特戰隊隻有水生一人,他怕出事情,這才讓冷雨煙和媚兒過來幫幫他,以免破壞了整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