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律此時的臉陰沉得有些嚇人,神色複雜冷峻,布滿了森寒嚴霜,氣場強大,充滿壓迫感。

聞言,不由得冷冷地瞥了周岷山一眼,沉聲問:“什麽意思?”

周岷山挑了挑眉:“我問你,你剛才打司聿忱的時候,他是不是很少還手,甚至沒有還手?你仔細想想,他體型跟你差不多,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虞晚在旁邊,他敢還手麽?”張銘律嗤笑:“要知道,當初拋下虞晚一走了之的是他,他這是心中有愧,覺得對不起虞晚,所以才不敢還手。”

“嘖,律哥啊律哥,難怪你爭不過司聿忱。”周岷山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告訴你,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腹黑,他就是掐準了當時虞晚在旁邊,所以才沒有還手,懂了嗎?”

“你的意思是,司聿忱那混蛋是故意讓我打他的?”張銘律的臉更黑了:“故意讓虞晚心疼可憐他?”

“你總算反應過來了。”周岷山靠在牆邊,悠閑地轉動著手中的車鑰匙扣:“這可是妥妥的綠箭行為啊,既能讓她心疼自己,又能抱得美人歸。”

他別有深意地說完,又頓了頓,嘖嘖稱讚道:“不得不說,這一箭雙雕,用得可真是妙啊。”

“那又怎麽樣。”

張銘律說著,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縈繞的眼底情緒隱晦不明:“我回興城就是為了虞晚,忍了這麽多年,這一次,我可不會這麽輕易放手,拱手把她讓給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見他如此,周岷山搖頭,輕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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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就那樣一直拉著司聿忱的手走到了會所的樓下,恰巧不遠處有一家正在營業的藥店,她便讓他站在原地等她,自己走進藥店買了跌打扭傷的藥。

出來之後,虞晚剛想把手裏的藥遞給他,並介紹各種藥物的用法,然而就在這時,她稍微向上一抬眸,就驀然撞進了他那雙狹長深邃的丹鳳眼當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頓時感到有什麽異樣的情愫在**漾開來。

虞晚被司聿忱看得有點兒發毛,終究還是先移開了視線。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問了句:“對了,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他不應該好好地待在家裏休息,或者好好地待在公司練歌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種……emmm一言難盡的場合?

“老板定了一個包廂,請員工聚餐。”司聿忱輕描淡寫地說完,想到剛才在走廊發生的事,語氣又冷了下來:“張銘律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沒有。”虞晚抿了抿唇,搖頭。畢竟青梅竹馬這麽多年,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張銘律會對她做些什麽。

她把手中的藥塞到司聿忱懷裏,而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藥給你,你快回包廂吧,要是你老板和助理發現你不見了,會擔心的。今晚……謝了。”

說完,轉身,剛準備離開,可誰知司聿忱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又把她拉回了自己麵前。

虞晚一怔,不明所以地注視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