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忽然走到虞晚身邊,執起她的手,而後麵不改色心不跳地開口:“我們兩個確定關係已經很久了,沒有提前告訴大舅哥你,是我的錯。”
虞晚:“……”
虞彥:“……”
眼看著如今的形式被司聿忱抹黑到不可逆轉,虞晚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哥,我來這吃飯隻是工作關係,你忘了我是跟他合作的了?”
聞言,虞彥不悅地皺著眉,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那位年紀輕輕便名震樂壇的歌星司聿忱,也就是當初自己給虞晚拉攏的合作夥伴,還是花了重金的,這算是引狼入室麽?
想到這裏,虞彥眼底的情緒起伏跌宕,感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直接忽略了那句像是帶著諷刺性的“大舅哥”,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虞晚的身上,冷著臉道:“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過來?”
聽了虞彥說的話,虞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司聿忱還拉著自己的手不放。她抿了抿唇,趕緊掙脫了他的手,有些怯怯地走過去,喚了聲:“哥……”
“我等下還要去談生意,有份重要的合同要簽,司機在一樓,識相的就給我乖乖回家去,聽到了沒有?”
虞彥眉峰緊蹙,語氣中帶著警告:“還有,你媽今晚就回來了,要是再敢在外麵待著不回家,看她怎麽收拾你!”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司聿忱一眼,麵無表情地走了,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西裝熨燙妥帖,渾身散發著凜冽氣息,那種不耐煩的情緒溢於言表。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虞晚這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鬆了一口氣。
而後,她轉過身,狠狠地瞪了司聿忱一眼怒視著他,沉著聲音質問道:“我們什麽時候確定關係了,司聿忱,你為什麽要在我哥麵前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八道?”司聿忱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關係,有什麽問題嗎?”
“你……”
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虞晚噎了噎,頓時被氣笑了:“你還要我重複多少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好馬不吃回頭草!”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司聿忱的神經,他看她的眼神,忽然暗得可怕,臉色複雜陰沉。虞晚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十指無意識地收攏。
隻見司聿忱緩緩朝她逼近,直把她逼到了牆角,而後被他一把拽進懷裏,薄唇離她的僅有咫尺,嗓音很沉:“分手?你當初單方麵自認為的分手,貌似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那又怎麽樣?是你對不住我在先!”虞晚被氣急了也不是好惹的,身上的刺全顯露了出來,一把推開他。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麻煩你搞清楚,從你當年一意孤行,拋下我自己一個遠赴韓國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我之間,再無可能。”
司聿忱的眼眸幽暗,深不見底,直勾勾地看了她一會兒,竟笑了:“虞晚,你把我當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