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一腳踹開,是這個意思麽?”
司聿忱冷冷地說著,用力扼住她的手腕一拽,就把她摁在了牆上:“還是這對你來說隻是一場過家家的遊戲?說得好聽,你其實也沒那麽喜歡我。”
說得好聽,沒那麽喜歡?
聞言,虞晚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原來在他眼裏,她就是這樣的人麽?原來從始至終,她對他的喜歡,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
看著她逐漸發紅的眼眶似有淚光閃爍,司聿忱隻覺得莫名一陣煩躁。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髒話,而後將她死死壓在牆上,近乎瘋狂地碾住她的唇,像是要把心中壓抑著的怒火全部發瀉出來似的,毫無章法,一昧地啃噬。
這架勢又凶又狠,激烈熾熱,她幾乎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
虞晚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雙腿發軟,可一想到他剛才說的話,惱怒得不行,索性抬起腦袋更加凶猛地啃著他的唇,並用盡力氣咬了他一口。
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開來,許是因為疼痛喚醒了司聿忱的理智,他終於肯舍得放開了她。
虞晚有些踉蹌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捂住自己的唇,皺著眉狠狠地怒視著他,晶瑩剔透的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見她如此,司聿忱微怔,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他緊抿著薄唇,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向她的眼神中交織著衝動的狂亂和狼狽,波濤暗湧,猶如深沉的夜色。
“司聿忱……”
虞晚忽然開口,咬著唇竭力克製著顫抖不已的聲音:“你剛才問我,我把你當什麽了……”
“可是你呢?你又把我當成什麽了?在你眼裏,我是你在權衡利弊之下可以隨意拋下的玩物嗎?”
虞晚直視著他的眼睛,哽咽:“你到底有沒有心?”
當年的她,因為他喜歡音樂,喜歡吉他,所以二話不說就跟著選擇了這條路,喜歡他幾乎喜歡到了骨子裏。
而他現在,居然在質疑自己對他的感情?她在他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想到這裏,虞晚抬手抹了一下眼淚,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從前年少的時候我不覺得,可是現在我卻突然感覺,原來喜歡你,是這麽累的一件事。”
“司聿忱,失望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哪怕一開始你對我那麽冷淡,我也甘之如飴。”
“可是相處久了之後我才發現,你似乎永遠都不會理解我,也不會照顧我的情緒,永遠都是我在主動,我也是人我也會累,我也是有脾氣的。”
說到這,虞晚吸了吸鼻子,抬起眼眸看向窗外湛藍色的天空,隻見萬裏無雲,一碧萬頃:“我們性格不合,當初和你分手,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如今我不想和你複合,也是一樣的道理。”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放在自己座位上的挎包,聲音很輕:“就讓這段感情成為過去吧,我們到此為止,你會遇到一直願意包容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