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漫長……】

位於惡魔城的心髒之間,阿魯卡多淡然自若,閉目感受著新生的軀體。

【自從那天,被春日的世界拉進去之後,已然經過了如此漫長的歲月……】

【春日……嗎?】

【糟糕,改不掉了呢……】

【無所謂,無論這個或那個,全都是屬於我的感情,沒有必要刻意改變。】

張開眼,銀發的血族望向了眼前那位與自己最為親密的少女,那位名義上屬於自己的女仆,名為帕邱莉.德庫拉的紫色少女。

“帕邱莉,那邊的情況如何?”感慨萬千,想要向那位少女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卻突然變成了煞風景的詢問。

“很糟糕……”紫色的少女理所當然的知道自己的主人所詢問的東西,簡潔明了的說道。

“程度呢?”

“無意義的廢棄情大量報湧出,世界中心內斂而不斷回湧,對立的導流致使遺留節點無法回收,無法讀取正確的情報……”

【真是許久不見的外星語啊……有點懷念……】

雖然這樣想著,但絕不可以助長這樣的歪風邪氣,阿魯卡多麵無表情的說道:“說人類的語言……”

“可以確定,情況已然脫離了我的操控,不建議再次回到那個的世界。”帕邱莉說道。

“……”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片刻之後,阿魯卡多平靜的駁回帕邱莉的建議。

“……”那位紫色的少女麵無表情的望著阿魯卡多。

“……”歎了口氣,阿魯卡多上前,摸了摸帕邱莉那順滑的長發。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紫色的少女微微低著頭,令上方的阿魯卡多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守護你,那是我存在的意義……”少女冷清的說道。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嗎?”阿魯卡多淡淡的笑了:“雖然那確實是你的風格。”

“……”低著頭的少女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

“歡迎回來,主人。”淡漠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欣喜,些許羞澀。

“我回來了。”阿魯卡多回答道。

“主人~~~~”

感受到阿魯卡多的氣息,飛奔而來的夜整個人掛在了對方的身上。

“熱情過頭了,夜。”阿魯卡多皺眉說道。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念主人啊,在那個世界,主人變得呆呆的,完全不認識我和小姐,夜我真的是很傷心呢……”夜眼淚汪汪的說道。

【即使如此,也沒有必要特意將時間停頓,令我無法躲閃吧,難道你認為在麵對你的飛撲時,我會煞風景的閃開,令你撲到地上嗎?】

【雖然那樣的做法也挺有趣……】

被那位美麗的女仆長緊緊抱住,透過帶著大量的蕾絲邊,顯得華麗過頭的女仆裝,阿魯卡多感受著布料下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呼吸著銀白色的發絲所散發的清香。

突然,右臂一緊,那位嬌小的紫色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裏,整個人努力縮入阿魯卡多的懷中,與夜平分了那位惡魔城主人的懷抱。

在那位少女的臉上,奇妙的出現了淡薄的,幾乎令人無法發現的慍怒。

那是對夜的怒火,或是對主人的怒火呢?

【那個……我可以認為是妒忌嗎?】

“噠噠噠……”

從遠方急速趕來的,是見到夜突然消失後,心有所感,立刻跟隨而來的Saber。

從遠處漸漸傳來的腳步聲,令如膠似漆的主仆三人仿若某分身機器人一般猛然彈開。

【我們是純情漫畫中的二次元生物嗎?】

從遠方一路飛奔而來少女喘著氣,遊移不定的望著那顯得比自己的Master更為成熟的男子。

對於實力高強的Saber而言,短短的距離,幾乎不可能令這位少女感到疲勞,之所以顯得氣喘籲籲,大部分是因為緊張所導致吧。

雖然不得不承認,那是長的十分好看,比阿爾更增添了成熟氣概的男子,但對於Saber而言,隻有那位與自己共同經曆了許多的年輕人,才是自己所認定的Master。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剛強而透明,宛若山間清流一般的聲音,Saber訴說著那古老的契約。

阿魯卡多舉起自己的左手,將手背對著那位擁有綠瞳的少女,在那裏,留存著一個奇妙而繁複的魔術圖案。

那是令咒,溝通Master與從者的橋梁,同時,也是作為Master的證明。

“你的劍與我同在,你的命運與我相存,想要反悔嗎,Saber?”

“不,沒有那種必要。”名為阿爾托莉亞的少女放下心來,露出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甜美笑容。

“少……少爺……”遠遠的站立在那兒,朝比奈實玖琉怯生生的說道,幸虧在場所有人都擁有不簡單的實力,才能夠聽清那位少女的呢喃。

“實玖琉……”

那位嬌弱的少女眼中含著淚水,凝望著阿魯卡多。

麵對這位同時扮演著母親和姐姐的角色,在那個世界中,從小就一直照顧著自己的女仆姐姐,阿魯卡多的話語顯得輕柔起來。

“怎麽了?實玖琉。”

“不是的,你不是我家的阿爾。”

流淌著淚水,那位美麗而嬌弱的女仆姐姐緩緩向後退去。

“實玖琉……”阿魯卡多上前說道:“你還記得,我以前曾經告訴過你的那個夢境嗎?”

“……”實玖琉無聲的哭泣著,沒有回答阿魯卡多的問話。

“小時候,因為夢境的緣故,我才會吵著鬧著將自己的房間布置成那樣的風格。”

“之所以會做那種事情,是因為下意識的想要尋找家的感覺。”

“如今,我終於找到了。”

“現在的我,或是和你一起長大的我,無論哪一個,全都是真正的我,這個事實,不會改變,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女仆姐姐,這個真實,同樣也不會改變。”

“即使如此,實玖琉,你依然認為我是虛假的嗎?”

那是所謂妒羨交夾的目光。

即使是Saber,雖然沒有那樣的想法,但女性的本能依然操控了那個軀體,做出了合乎常理的反應。

【等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後宮嗎?很不妙的感覺……】

銀發的男子有些向往,同時又有些頭痛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