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川愣了愣,臉上表情僵住了似的,尷尬笑著:“那……那是什麽意思?”
魏冉便說:“頤川哥,我知道你和韞墨哥關係很好,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這樣冒昧請你可能也很不好意思,我很抱歉,我也知道這樣找你說這事很奇怪……”
程頤川確實覺得很冒昧,又咳了咳,表麵平靜說:“可、可以理解,感情的事嘛,向來都是不由自主。”
魏冉緊張握著水杯,一時半會難以開口,“頤川哥,你認識秦書意嗎?”
她話鋒一轉,提到了秦書意。
程頤川再次被嗆到,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接著又說:“啊?秦書意?”
“是的,也是和我們一個高中的,她那會挺有名氣的,知道她的人不少,頤川哥你知道嗎?”
“這……”程頤川很難為的表情,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他又不好直說他認識,又不能說不認識,他是真的很難為。
魏冉沒察覺到程頤川的反應,自嘲笑了一聲:“我和秦書意雖然不是一個班的,但也聽說過她,我們班男生都在討論她,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程頤川沒搭腔,摸了摸鼻子。
倒是魏冉說:“前段時間我看到秦書意和韞墨哥在一起,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頤川哥,你知道嗎?”
程頤川模棱兩可說:“你確定嗎?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和江東嚴是朋友,秦書意之前和江東嚴在一起,大家都知道他們倆在一起。”
程頤川心想這也太糟了,他表情沉了下來,看向魏冉,問她:“這我有聽說。”
“是的,韞墨哥應該不知道,我看到他和秦書意在一起。”魏冉直視他的視線,“韞墨和江東嚴是親戚吧,我也是剛知道不久的。”
周韞墨和江東嚴的親戚關係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何況還是叔侄關係,他們倆的姓氏都不一樣,壓根也沒往那方麵想。
魏冉更是偶然間聽江東嚴說起的,才知道原來他小叔是周韞墨。
那這層關係之下,魏冉對秦書意有另外的看法。
至於她和秦書意之間的關係,知道的人更少了,除了他們自己家裏的人,幾乎沒有外人清楚,而她從來沒有跟別人說起過。
這可把程頤川難住了,程頤川抓了把頭發,“這……”
這他不好評價。
他明明都知道,卻不能在魏冉麵前表露出來。
魏冉接著說:“頤川哥,我冒昧叫你出來,其實挺抱歉的,我可能有點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我現在的想法。”
“你慢慢說,不著急,有什麽說什麽。”程頤川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能先安撫好魏冉的情緒。
魏冉一臉難為的表情,說:“不止是這樣,還有件事,我想應該沒什麽人知道。”
程頤川心想能有什麽事是他不知道的,“你有什麽都可以和我說。”
魏冉聲音有些害怕顫抖,說:“其實我和秦書意……秦書意……是同父異母的關係。”
程頤川這下子驚訝到要掉下巴,不敢相信:“你說什麽?”
“很吃驚吧,沒關係的,頤川哥,你要是想說什麽可以說。”
魏冉頓了頓,緊張喝了口水:“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走了,我母親一個人帶我,後來遇到了我現在的繼父,也就是秦書意的親生父親,我媽媽認識她爸爸那會他們都是單身的,不過秦書意好像誤會了,一直認為是我和我媽媽破壞了她的家庭……”
“這麽多年來,我繼父和媽媽都想彌補秦書意和她媽媽,可是她們還是不接受。”
程頤川是死活都沒想到那麽巧合,魏冉和秦書意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他一下子懵了一下,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好。
魏冉挺愧疚的模樣,說:“我也是前不久聽家裏說秦書意媽媽生病住院,很嚴重,我繼父很關心,也提出過補償,不過秦書意不接受,甚至……”
“怎麽了?”程頤川問下去。
“還打了我媽媽一巴掌,我才知道原來秦書意這麽恨我媽,這麽多年了,她一直都在恨我們。”
程頤川捏了捏眉心,默了默,說:“原來是這樣……”
“是的,後來我知道她和韞墨哥在一起,覺得有點巧合。”
“為什麽這樣說?”程頤川不明所以的模樣。
“因為秦書意知道我很喜歡韞墨哥,她一直都知道,我不知道她和江東嚴分手轉而和韞墨哥在一起,是因為什麽,我想也沒那麽湊巧吧,怎麽就那麽突然,而且她剛和江東嚴分手就和韞墨哥在一起。”
魏冉有點難為的樣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我也沒辦法,就是覺得很奇怪。”
程頤川心裏有數了,隻是魏冉說的還是有地方存疑,他沒有問,“不過也不太可能吧。”
“頤川哥,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你不相信我麽?”
“怎麽說呢,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有些事我也不好下決斷。”
這信息量太大了,程頤川舔了舔嘴唇,這要他怎麽想,隻能先應付完魏冉。
“抱歉,我不該找你說這些的,是我太貿然了,我是比較擔心,而頤川哥你和韞墨哥關係那麽好,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當然你不相信我也沒關係,這也是我自己的猜測。”
魏冉淡淡一笑。
程頤川:“不是不相信,隻不過我也不太清楚韞墨和秦書意的事,但我知道秦書意,她和我們公司有合作的,見過幾次。”
“是這樣啊,我以為你不認識秦書意。”
“見過幾次,不熟。”程頤川笑了笑,口幹舌燥喝杯水,“對了,你說秦書意的母親生病,是很嚴重嗎?”
“聽說很嚴重,在醫院住院。”魏冉說,“我們也想幫幫她,尤其是我繼父,畢竟秦書意是我繼父的女兒,都是一家人,隻不過……”
她無奈聳了聳肩,沒再說下去。
程頤川心裏明白了,腦子飛快轉動,很快有了想法。
魏冉又說:“頤川哥,我剛剛和你說的那些,能幫我保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