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腳步來到倚靠在車門處的傅暄的身旁,嬌羞的送上香吻。傅暄努力忍著甩開眼前這個渾身盤發著刺鼻香水的女人,卻硬是壓下內心的厭惡,微笑著撫了撫她的後腦勺,“上車吧。”

而這一幕恰巧被旁邊一輛麵包車裏的狗仔拍了下來。

一坐上車,傅暄就從暗格裏拿出一個錦盒遞給許靜。

“這?這是什麽?”許靜激動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她以為是求婚戒指,心裏別提有多高興。

傅暄瞄到她的表情,內心裏不緊嗤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

許靜欣喜的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個很華麗高檔的鐲子,突然像泄了氣的氣球,抱怨道:“人家還以為是求婚戒指呢。”

傅暄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揉了揉許靜的頭頂安慰著,“你的結婚戒指自然要獨一無二,到時候不會讓你失望。”

“還有,”傅暄又補充道:“這個鐲子是讓你送給秦姨。”

“討厭,人家還以為你是送給我的呢。”

許靜合上錦盒,故作生氣的說道。但想到剛才傅暄說的話,她明白,傅暄是準備更大的驚喜給自己,想著,心裏有了期待。

“你的結婚戒指一定比這個要好看,要奢華。”傅暄誘哄著。

“這還差不多。”許靜又打開錦盒,感歎道:“不過,這個鐲子真的好漂亮啊!”

“這個鐲子是我的心意,你把她送給秦玉。不管你找什麽理由,但都先不要告訴她,說是我送的。”

“為什麽?”許靜不解,既然想表心意,又為什麽不讓她知道?那她怎麽會明白呢。

“我不是跟你說了,要給她個驚喜。再說要讓她慢慢的感受我對她的好,否則她可能會懷疑我別有用心呢。而且我們都要結婚了,這件事要速戰速決,聽我的。”傅暄拍拍許靜的手耐心的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我就先說是我送的,等後麵你想說了你再說。”許靜聽了傅暄不分你我的話甜到了心坎,喜滋滋的坐在那,花癡的看著開車的傅暄,心裏樂開了花。

傅暄莞爾一笑,心裏冷嗤一聲,還真是好騙。

許靜目送傅暄離開,就進了穆家老宅。

“小靜來啦。”秦玉坐在沙發上,放下手中正品著的茶,笑著衝許靜招呼道。

“秦姨,你不生我氣啦。”許靜快速的跑過去,挨著秦玉坐著,挽起了秦玉的手。

“傻孩子,阿姨怎麽會生你的氣呢。是阿姨不好,沒控製住脾氣。”秦玉和藹的說道。

“那也是我口無遮攔!”許靜撒嬌的說著,“對了。”許靜立馬轉身去翻自己的背包,性質衝衝的從包裏拿出了傅暄給她的那個錦盒。

“喏,阿姨,送給你的。”許靜雙手捧著錦盒遞給了秦玉。

“給我的?”秦玉看看許靜,看看錦盒,狐疑的接過,打開。

“呀,好漂亮的鐲子。”秦玉打開錦盒後看著裏麵的手鐲,很是精致,她很喜歡。隻是,許靜為什麽會突然送她手鐲?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穆老爺從樓上下來,看見秦玉這麽開心,自己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你看看,這是小靜送我的鐲子,好看嗎?”秦玉立馬把鐲子戴在了手上,展現給穆老爺子看。

“嗯,好看。”穆老爺子煞有介事的拿起她戴著鐲子的手評價道,“小靜啊,多虧你陪你阿姨,你看她開心的。”穆老爺子又看了看秦玉,“你們聊,我出去辦點事兒。”

“行,去吧!”

傅老爺離開後,許靜這才又看向秦玉,“秦姨,這個你可要天天戴上哦。最起碼得戴到我結婚,要不然我就認為你還在生我的氣。”許靜傲嬌的說著。

“好好好,一定戴,一定戴行了吧。”秦玉笑著睨了許靜一眼。

這丫頭向來沒個心眼,送我手鐲大概是以為昨天我在生氣。

那邊負責監聽的傅暄的手下也準備就緒,二十四小時隨時都有人監聽。

“對了,說到你結婚,我得找傅暄去洽談下婚期,我看這周日就是個好日子。”秦玉一想到能讓傅暄娶了她不喜歡的人,她就心裏痛快。她看了看身旁的許靜,她也沒對不起她,是她自己當初就嚷嚷著要嫁給傅暄的,這可怨不得她。

“阿姨,想什麽呢?”見秦玉突然失神,許靜輕輕推了推她。

“嗨,我這不是感慨你都要嫁人了嗎?以後來陪阿姨的次數就會少很多嘍。”秦玉裝出一臉吃味。

“不會的,我以後一定會常來看你的。不過阿姨這周日就結,會不會太快?”許靜問道。

她雖然很愛傅暄,可畢竟是自己人生中重大的婚禮,不該好好籌備嗎?何必如此倉促?

“怎麽,嫌太快啦,那我們等明年怎麽樣?”

可是明年?許靜蹙眉,傅暄好不容易才轉圜心意,等那麽久,萬一他後悔怎麽辦?

“就今年吧。”許靜聽秦玉這麽說立馬反駁道。

“看把你猴急的。”秦玉笑罵。

許靜一臉嬌羞。

醫院裏——

病**的成君很無聊,就讓護士幫忙開了電視,無聊的看著些娛樂信息。

“怎麽樣,今天感覺好點了嗎?”季淩晨這時笑著走了進來,問道。

“好多了,這麽多天要謝謝季醫生的照顧。”

成君笑了笑應道,這些天他挺為自己上心的,處處關照著她。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季淩晨放在口袋裏的手抖了抖,咳嗽一聲說道。

他這麽關切她還不是因為傅暄。

成君不禁失笑,有時候感覺季淩晨還挺好玩的,性格像個大男孩。

“生病的時候還是多笑笑好,不要老是愁眉苦臉的,不利於健康。”

季淩晨衝著成君逗趣挑眉。

成君這回真忍不住了,笑的咳嗽了起來。胸前的槍傷被牽動著微微有些疼,她用手抵著傷口,試圖減少胸口的顫動。

“好好好,別笑了。”季淩晨見狀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他剛才的表情有那麽好笑嗎?還真是笑點低。

不過,再笑她的槍傷裂了,傅暄知道不得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