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漸漸緩了下來,季淩晨立馬上去給她查看傷口,還好無大礙。
“季醫生,你來啦!”吳媽提著一保溫盒的紅棗老烏雞湯笑著進來。
“哇,吳媽,好香哦!你這還沒打開蓋我都聞到香味了,手藝還是那麽的棒!”季淩晨豎著大拇指衝吳媽誇讚道。
“就屬你會說話。”吳媽嗔怒道,又抬頭看向季淩晨補充道:“熬了好多,成君一個人喝不完,也有你的份。”
“哎,別別,她這好不容易能喝點湯什麽的,多給她補補。我要是想喝,有空過去,你做給我喝。”季淩晨很識趣道。
這雞湯,他可不敢喝。
“好好好。”吳媽拍了拍他的手應道。
吳媽將成君的頭部床體稍稍升高了些,倒了一碗雞湯就要喂成君。
成君不好意思的接過,“吳媽,我自己來吧。”
知道她臉皮子薄,吳媽也不強求,打開**的餐桌,將雞湯放到了桌子上,勺子遞給成君。
“好喝嗎?”見成君喝了一口,吳媽笑著問道。
成君點點頭,“特別好喝。”
“今天早上,傅氏總裁傅暄於曾經的緋聞女友家門口接女友。兩人眉目傳情,疑似複合,羨煞旁人。”
娛樂新聞突然播放了這一條新聞,裏麵還有娛記偷拍到的視頻,傅暄很溫柔的對待許靜的樣子一覽無餘。
一時間病房內安靜了。吳媽和季淩晨都盯著成君看。
成君又舀了一口湯裝作若無其事的喝了起來,“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沒什麽。”
季淩晨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女人,越是表現得漠不關心,越是在乎。何況這些天,季淩晨也稍微了解,成君是個性格隱忍的女人。
看看天看看地,一時之間不知道看什麽好了。
他轉過身去,拿來遙控器就把電視給關了,“現在的娛記就喜歡瞎寫,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也拿出來播,俗套!”
他尷尬的一手碰了碰鼻尖,一手推了下吳媽,“你說是吧?吳媽。”
“是是是,這些人太無聊了。”吳媽立刻會意,連忙稱是。
“那個,成君啊!少爺絕對不會喜歡許靜的,他喜歡的是你。吳媽是看著他長大的,你相信吳媽。”見成君臉色不好,吳媽急惶惶的替自家少爺開脫。
成君淡淡抬頭看吳媽,笑了笑,“吳媽,他怎麽樣都跟我無關,我們之間沒關係。”
是啊,本來就沒那麽熟。從一開始就是相互利用,怎麽會牽扯到“喜歡”二字上。成君心底嗤笑,笑自己太傻。在這場交易追逐中竟把自己的心都給交了出去。
成君突然有點食不知味,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躺了下來,閉著眼睛,“我吃飽了,想睡會兒。”
躺著躺著,眼角卻有淚水滑落,她就這麽躺著,任由它打濕枕頭。
“成……”季淩晨見成君這個樣子,還想說什麽卻被吳媽攔了下來,吳媽無奈的衝季淩晨搖了搖頭。
吳媽走向前去,把碗勺收了起來。給季淩晨使了個顏色,兩人帶上門默默的走出去了。
成君這才放聲哭了起來,她覺得她就是個小醜,被別人圍觀著。他傅暄怎麽能這麽對她,為什麽要欺騙她的感情,為什麽?
在門口偷瞄著裏邊的吳媽和季淩晨都皺起了眉頭,“你說,少爺是怎麽回事?他明明擔心成小姐擔心的要命,怎麽又和許靜扯上關係,真是讓人不省心。”
吳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於傅暄的行為,她感到很生氣。
“這其中應該有誤會,吳媽,還是等傅暄來跟成君解釋吧,我們說什麽都不會有用。”季淩晨若有所思的看著病房裏哭的不能自已的成君,突然有些心疼她。
當傅暄收到成君的照片,得知她哭了的時候。他開心的是她心裏有他,但他更難過的是他又讓她傷心。
傅暄緊握緊拳頭,很快的,相信很快他就能找到成風的下落。到時候他會去找她解釋,對她加倍的好。
時間過得很快,明天就是周日。秦姨又打電話來,說周日就讓他們辦席結婚,他沒得商量。可是這兩天關於成風的線索一點眉目都沒有,他不免有些著急。
來到監聽室,他問霍凡:“怎麽樣了?”
霍凡無奈搖頭。
傅暄皺著眉頭,撚著手指沉思,忽的眼睛一亮。
“霍凡,我一會兒會打電話給秦玉。你負責監聽,定位她的位置,聽見沒有。”
“是,少爺。”
霍凡忽然來了精神,雖然少爺沒說是什麽事,但看樣子應該是有了辦法。
“喂……”傅暄撥打了秦玉的電話。
“準新郎不好好準備婚禮?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秦玉堵噎著傅暄。
“我明天會和許靜結婚,但秦玉,你起碼要讓我看到成風安然無恙。我要你和他的合照,這樣我才能相信他是真的在你手上。並且你遵守約定,我想這都不過分吧。”傅暄開始嚐試著談條件。
“好,不過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會給你看的。”秦玉爽快的答應了他,隻要他明天去婚禮現場,她就會安排諸多媒體廣而告知,到時候傷的就是她成君。看著心愛的男人娶別的女人,豈不是很好!
秦玉冷哼一聲,這是他們欠她兒子的。等到他成婚,那麽她會自然而然的買通媒體,招告她成君是第三者。
這次,不會讓他們逃掉。
周日——
直到傅暄坐上秦玉為他安排好的超大陣容的迎親隊伍,他還沒收到霍凡找到成風的消息。
傅氏少爺結婚,全城都在實況轉播著,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說許靜這個女人好福氣,嫁了A城所有女人夢想的老公。
“哇!你看,傅暄太帥了,尤其是這身新郎裝,迷死人了。”
“哎,我覺得許靜很一般嘛,你說他傅暄怎麽會看上她呢。”
“怎麽,人家不看上她還看上你啊。”
“看上我怎麽了,人家也是嬌滴滴一朵花兒好嗎?”
護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
坐在病**的成君做不住了,她以為她會不在意傅暄的。可是她發現她做不到,她就是犯賤了,“李護士,你們剛剛說誰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