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愣愣的看著他,很聽話的跟著他做,衝著大海“啊”的喊出聲。聲音透著難以言說的悲慟,似乎是把她多年受到的委屈全部喊出來。
接連喊了好幾聲,直到喊到淚崩,她一頭紮進傅暄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將臉埋入他的胸前,狠狠的攥著他的衣服。
她哭的很傷心很傷心……
傅暄心疼的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
他帶她來這邊就是想讓她哭出來,不要悶在心裏。
她的個性向來如此,什麽事都喜歡放在心底。他不忍心……
傅暄就這麽抱著她,任由她趴在自己的懷裏哭了好久。直到海風變大,他才打橫抱起她回到了車裏,幫她係好安全帶開車回家。
看著她哭的頭發都粘在臉上,傅暄伸手幫她把眼淚抹掉,將她貼在臉上的頭發往兩邊理了理,“你睡一會兒,回家還要些時間,到了我叫你。”
傅暄將座椅往下放了放,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成君的身上。一切都做好後,他親了下成君的額頭,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駕車離去。
……
時間過得很快,離成君去見他父親已經有一段時間。
時間真的是一劑良藥,漸漸撫平她內心的傷口,現在,雖然她有時候她還是會悶悶不樂,但已經不像是剛開始那樣崩潰,無助。
這幾天,沒什麽事情做的成君在家裏跟著吳媽學料理。她問了許多傅暄喜歡吃的菜,她想要親手做給他嚐嚐。
在吳媽的悉心指導下,成君對大部分的菜色都掌握得差不多,便開始掌勺。忙活了一下午,成君頭有些發昏。她晃了晃腦袋,可能是太累了,她沒在意。
她看了看時間,傅暄馬上就回來了。她想還有一道菜就做好,等做完了再去休息。誰知道眼前突然發黑,她毫無預兆的暈了過去。
一旁幫襯的吳媽嚇的馬上跑過來,拍打著成君的臉蛋。見她依然昏迷不醒,立刻叫其他人。
聽見動靜的園藝跑了進來,幫忙打了傅暄的電話和季淩晨的電話。
吳媽坐在地上,把成君攬在她的懷裏,用土方法,掐著成君的人中,輕喚著她。
在回來路上的傅暄,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得知成君暈倒了的時候,他瘋了一樣的讓司機加速,車進了家門還沒停穩,傅暄就打開車門跳了下來。
天知道他有多麽擔心這個叫成君的女人。
“這怎麽回事?”
傅暄癱坐在地,把倚在吳媽懷裏的成君打橫抱起,往臥室跑去,還跑邊怒問:“季淩晨怎麽還沒來?”
“已經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就到。”現在一旁的園藝從沒見傅暄這樣,有些害怕,顫巍巍的匯報著。
“什麽見叫馬上?打,再打。”傅暄怒吼著。
說曹操曹操就到,沒過會兒季淩晨就背著醫藥箱匆匆趕來。不可否認的是,當他得知成君暈倒了時,他也很擔心。
成君住院的日子,季淩晨與她朝夕相處,發現不知何時,他竟然喜歡上這個女人。可是他知道她不屬於他,她是屬於傅暄的。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她。
“看看她怎麽了。”
傅暄緊張的盯著成君。
季淩晨也不敢耽擱立馬對成君進行檢查,他以為檢查錯了,可是當他再次確認時依舊是這個答案。
得知答案時,季淩晨有那麽一刻的失神。
見季淩晨表情有些不自然,傅暄急急問道:“成君怎麽了?有沒有事?”
季淩晨回神,聲音裏不由得透著幾分苦澀,“她懷孕了。”
“你說什麽?她怎麽了?”
傅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君懷孕了?
“成君小姐懷孕了,她暈倒了是因為情緒不穩定,另外休息不夠。”麵對傅暄不可置信的樣子,季淩晨又說了遍。
確定是自己沒聽錯後,傅暄激動的抓起躺在**的成君的手。看著她平坦的肚子,眼神愈發激動。
真神奇,這裏麵正孕著他和成君的寶貝。
激動之餘,他也沒落下季淩晨的話。
他說她情緒不穩定,他知道她還在想著她父親的事,有時候表現的若無其事,但其實她是一個“療傷”需要很久的女人。
本來怕她在家沒事做會感到無聊,傅暄之前提議帶著她一塊上班,可是被成君拒絕。她說她要跟吳媽學著做菜給他吃,他便由著她。現在看來,他有必要時時刻刻都把她帶在身邊,看著她。
成君醒來的時候,就看著傅暄拉著她的手坐在她的身邊傻笑。
“你醒了?”傅暄見成君要起身忙扶著她,幫她調整了枕頭的位置,讓她倚著舒服些。做完這些後依舊樂嗬嗬的盯著成君看。
“你傻笑什麽呢?”成君納悶的看著傅暄,對他的反常感到莫名其妙。
“成君,你懷孕了。”傅暄坐近了些,衝著正盯著自己看的成君語氣輕柔的說道。
成君一時傻了眼,呆愣的看著傅暄。傅暄肯定的點了點頭,手輕輕的撫上成君的肚子:“這裏有我們的孩子了。”
成君終於抑製不住激動的情緒,高興的紅了眼眶,她的手覆上傅暄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似乎在一同與傅暄感受著腹中的小生命的存在。
“季淩晨剛走,她說你是情緒不穩定外加休息不夠才暈倒的。成君答應我,為了我們的寶寶你也要每天快快樂樂的,忘記一切煩惱,好不好?”傅暄看著成君的目光溫柔如水。
成君點點頭,“嗯。”
現在什麽都沒有她肚中的小胎兒重要。
她懷孕了?她懷了她和傅暄的孩子,成君興奮的一直摸著肚子,臉上霎時有了母愛的光輝形象。
“還有,這段時間,你必須陪我去上班,隻有把你帶在身邊我才放心。”
傅暄毫無商量餘地的同成君說道。
成君現在高興,所以傅暄說什麽她都答應。
第二天,當傅暄領著成君經過公司大廳的時候,成君有些後悔怎麽沒帶一副墨鏡,因為她被大家齊刷刷的圍觀了。大家打著與傅暄打招呼的旗號偷瞄她,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中途她一直試著擺脫傅暄拉著自己的手,可誰知傅暄竟然在鬆開她的手後直接摟著她往前走,成君扒都扒不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隻好低著頭快步的拉著他鑽進了辦公室。
這麽被圍觀的感覺真心不怎麽好。
“好了,你就坐在這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進辦公室,傅暄就帶著成君坐在他辦公室的大沙發上,拿出他提前讓秘書買的雜誌遞給成君,讓她解悶。
成君知道這些雜誌都是為她準備的,她不禁感慨傅暄的心細,癡癡的看著傅暄。
“怎麽?是不是發現我越來越帥了。”傅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邪痞的衝成君說道。
“自戀!”成君失笑出聲,她起身抱住傅暄,將臉貼在他的胸前,“謝謝你,傅暄。”她當初怎麽就沒發現他是這麽一個溫柔細膩的男人呢。
傅暄回報住她,撫摸著她的一頭秀發,“不用謝,孩兒他媽。”
傅暄的回答讓成君哭笑不得,她嗔怒的錘了下他。不料拳頭被傅暄接過,放在嘴邊親了親。成君害羞的瞅了瞅辦公室的門口,猛的縮回被傅暄親了的小手。生怕被別人看見。
成君趁機逃離開傅暄,坐到沙發上,和傅暄保持距離。
翻來一本雜誌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嘴裏嘟囔道:“孩兒他爹,你好好工作,努力賺奶粉錢。”
“放心吧,孩兒她娘。就算再生個球隊,孩兒他爹的奶粉錢也足足的。”傅暄笑睨著成君說道。
“嗬嗬,討厭。”成君被傅暄的話給逗笑了。
傅暄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
成君發現她之前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還不怎麽犯困,當知道自己懷孕後就特別容易犯困。
她做在沙發上翻看雜誌沒多久,就有些精神懨懨,疲乏犯困。
時刻留意著成君這邊的傅暄發現成君的困意,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來到成君的身邊,關切的問道:“困了?”
成君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在這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
“傻瓜,你不在我身邊我才不能安心工作呢!”傅暄揉了揉成君的頭發,隨即將成君打橫抱起,看成君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傅暄眸光深情:“裏麵有休息室,你去睡會。”
成君摟著傅暄的脖子,幸福的偎著他。她突然沒那麽討厭父親對自己的利用了。因為這樣,她才有機會遇到他,和他相愛。
傅暄如待珍寶,小心翼翼的將成君放到**,給她蓋好被子,“乖,安心在這邊睡會兒。我就在外麵,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
“嗯。”成君點點頭,在傅暄的注視下閉上眼睛,慢慢的進入夢鄉。
這天過後,傅氏企業又炸開了鍋。大家都有看到過傅暄的記者會,他在記者會上提到成君是他的妻子,員工們今天大都一睹總裁夫人的風采,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知道,他們的總裁是多麽的愛他們的總裁夫人。
為了不打擾總裁夫人休息,總裁讓秘書發了通知。
做匯報的都等通知,什麽事情都必須等夫人睡醒了再過來匯報,再急的事情也不行。
所以,員工們盛傳,傅總有了夫人,“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大批員工都為總裁的用情至深所動容,羨慕著總裁夫人的好命。